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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一旁幫腔道:“這算啥啊,穎姐,咱們的徐大科長都敢當著人家老公的面操人家媳婦,也就我福大命大,不然早就落得和露姐一樣的‘下場’嘍。”
徐中軍聽后轉過身來,一臉訕笑的望著我們,辯解道:“方才徐露妹子說想來點‘刺激’的,我一時興起,就……就沒收住。”
何斌擼了擼自己滿是淫水的雞巴,斜睨著徐露,笑道:“徐科做的沒錯,我全力支持,這個小蕩婦最近異常亢奮,天天纏著我,是該給其點顏色瞧瞧,讓她知道啥是‘天外有天、雞外有雞’,哈哈!”此言一出,大家都跟著放聲大笑起來。
呂云生見何斌與徐中軍都暫停了抽插,便也從孫玉玲背上下來,并對她說道:“媳婦,你去看看徐露,好好給推拿按摩下,何廳嘴上雖如此說,心里可還是心疼的呢。”
孫玉玲聽后似乎略有不舍的起身,剛還圓圓張開的肛門,霎時縮為緊窄的菊蕊,一條條褶皺整齊排列,淡黃中透著淺粉,煞是嬌嫩可人。她來到徐露身邊,屁股剛沾到沙發,卻如針刺一般蹭的彈起,同時嬌呼著:“哎呦,好冰啊!”
我們一瞧,原來是徐露的淫水緩緩蔓延,早已浸透其小腹附近的沙發面,只因沙發面顏色偏深,所以才沒被孫玉玲注意到。此刻,淫水兀自未停,有一小條水線正順著她大腿與膝蓋之間徐徐滑動,直至滲入沙發側面。張穎回身取了幾張紙巾交給孫玉玲,并笑道:“玲姐,呂廳說得對,您趕緊先給止血吧,不然這么淌下去,早晚‘休克’。”
孫玉玲笑著接過紙巾,然后蹲下來,左手撫著徐露的后背,右手則伸入其胯下,輕輕擦拭著。此時,徐露依舊神態恍惚,嘴里嘟囔的聲音倒是高了幾分:“嗯……不……不疼了……沒……沒擦干凈……想喝……好燙……燙……”
那邊徐露有人照拂,這邊的徐中軍則略顯“孤單”。只見他來到我身旁,自己彎腰去拿紙巾,這時,我和張穎竟不約而同的一齊瞄向他胯下。那根威武的雞巴雖然已半軟,卻未見頹敗之氣,左右搖擺之際,仍頗具昔日雄風,而且,此時上面布滿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被陽臺處反射過來的光線一晃,居然發出閃閃亮光,好似一條晶瑩剔透的水晶棒,使得肉棍于霸氣之中更平添了幾分華貴。
我注意到張穎的呼吸忽然急促起來,緊貼在我后背的乳頭一下子變硬了,本已暫停的淫水又開始往外滲透,只不過這次更為“過分”,改為從我的臀溝順下,濕滑的粘液穿過菊門,一路彌漫到了肉唇,低頭一瞧,倒像是從我陰道里流出的似的。
我被氣得哭笑不得,趕忙用手肘撞她腋下,笑著嗔道:“喂,我說穎姐,廁所在那邊,你別‘尿’妹妹身上啊,毛毛不多,水到不少!”
張穎并未答話,只是輕輕扭了扭我的屁股便從我身上彈開了。緊接著就見她一伸胳膊,把桌上的抽紙給扒拉走了,使得徐中軍抓了個空。正在他錯愕之際,張穎一個箭步沖到他身前,用奶子在他胸前蹭著,滿臉媚態的賠笑道:“徐科,屋里紙巾備得可不多,你得給我們姐妹留些呀!”
徐中軍的雞巴立時抖了兩下,似乎又有蘇醒的跡象,他低頭注釋著張穎那對挺拔的酥胸,眼珠一轉,便壞笑道:“妹子,不用紙我用啥呀,總不能等它自然風干吧。”一面說,一面還示威似的在張穎兩腿之間搖晃。
張穎知他看出了自己的意圖,也不再多說,把馬尾辮一甩,就順勢蹲了下來,拿起亮閃閃的水晶棒,一口吞下,“嗚”的一聲悶響之后,便是有節奏的“吸溜”、“咻咻”聲。其動作之熟練,技巧之豐富,連我看來都艷羨不已,更別提正處于肉欲蠢動期的徐中軍了。只見他渾身微抖,每隔幾秒就會打個冷戰,嘴里“嘶嘶”作響,猶如受到攻擊的毒蛇。
我不由得白了徐中軍一眼,暗罵著:“就算她口活好,也不至于這么猥瑣啊,沒出息的樣子!”如此想著,剛好瞄到一旁正饞誕欲滴望著二人的何斌,他的雞巴因這一陣的冷卻,稍顯酥軟。
我便迅速回身,朝何斌走去,路過徐中軍的時候我故意咳嗽一聲,把他從迷夢中驚醒,繼而又俯身朝張穎的奶子捏了捏,然后就昂首挺胸的走向了何斌的肉棒。
我斜靠在他懷里,右手摟住他脖頸,左手緊握著肥粗的雞巴,嬌聲道:“何廳,您別急,俗話講:‘磨刀不誤砍柴工’嘛,我先給您磨磨刀,一會兒咱們再接著收拾穎姐這個到處‘惹事’,‘不務正業’的壞女人!”話音未落,我便滑到他胯下,把那坨彌勒佛似的肥肉,連根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