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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微明,我就勤快的把院子里的水缸挑滿,說實在的,沒去縣城上學時,我在家沒少干農活,身板跟縣城的大哥二哥比起來差點,那是他們當了兵練了,不過咱也是黝黑的肌肉條,有點膀子力氣。
屋里的霍呂茂被鐵通的聲音吵醒,不由得探起身向外看去,嘿嘿,本來挑水的鐵通沒啥聲響,咱不是做好事要留名嘛,就故意弄點動靜,讓所長看到我光著膀子,穿著短褲,一大早給他家里挑水。
這小子,還挺實在的。霍呂茂又躺下睡覺了,而田鄂茹卻起床了,推開門,正好看到一身腱子肉的我轉身離去繼續挑水。
朝陽照在我身上,除了肩頭一道被扁擔壓得有點紅腫的地方外,其他的地方溝壑林立,一塊塊肌肉條條塊塊,很是結實,田鄂茹突然嘴里有點發干,而這時仿佛是有感應一般,我回頭看了一眼田鄂茹,笑了笑走出了家門。
其實田鄂茹不是一個性欲旺盛者,她也是從一個懵懂無知的少女成為一個少婦的,記得剛嫁給霍呂茂時,還能時常達到她所認為的那種蝕骨銷魂的感覺,但是自從霍呂茂摘掉了一個腎之后,那種感覺就漸漸沒有了。
一年前的一個晚上,霍呂茂邀請鄉長寇大鵬來家里喝酒,就當兩人喝到一半時,附近的蘆家嶺發生了打架事件,不得已,霍呂茂就出警了,按說這個時候寇大鵬應該也走才對,但是霍呂茂堅持要等他回來繼續喝,所以寇大鵬就留下了,邊喝邊等霍呂茂。
夜漸漸深了,可是霍呂茂絲毫沒有回來的跡象,而這個時候陪著寇大鵬喝酒的田鄂茹喝的也不少了,寇大鵬看著小臉紅撲撲的,緊身的衣服包裹著的年輕胴體,一個沒忍住,將田鄂茹拉上了床。
雖然田鄂茹當時也喝了酒,但是還算是清醒,于是使勁掙扎,可是一個女人,又是一個喝了酒的女人,怎么可能掙扎的過一個男人,但是田鄂茹這種掙扎沒有持續多久,因為一上來寇大鵬就給了她無與倫比的感覺,這種感覺是霍呂茂從來沒有給過她的。
從那以后,每當想起那晚和寇大鵬之間的感覺時,她就忍不住會夾緊雙腿阻止這種蝕骨銷魂的感覺蔓延,但是靈魂已經淪陷,更何況身體呢。
而寇大鵬回去后也是忐忑不安,他知道自己這樣做有點過分了,畢竟自己和霍呂茂的關系不錯,朋友妻不可欺,現在倒好,成了朋友妻不客氣了。可是過去了很長時間,并沒有發生任何事,這使他膽子大了起來,他斷定,田鄂茹一定沒有敢將這件事告訴霍呂茂,于是在以后的日子里,只要得知霍呂茂不在家,他都會悄悄溜到田鄂茹家,開始的時候,田鄂茹還是半推半就,到了后來就成了水到渠成了。
你小子,我說句笑話,你還當真了?霍呂茂身披巡捕服蹲在自己屋門口邊抽煙,邊看著老子在院子里光著膀子劈材。我心道:尼瑪,為了上位,女的可以脫了褲子叉開腿,忍受韓城人插進去的痛苦,可惜偶是爺們,只能使膀子力氣。
再說,過幾天高考完,老子還指望所長給個不錯的活干著,我們哥幾個是要混,可也要干點正經事啊!比如常說的大哥二哥,他們是退伍兵,有點小錢,在搞專賣店加盟;黃毛和鐵男都是富二代,混就是覺得好玩,好這個;榔頭和娘炮家里不說多有錢,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