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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錢太師與齊子轍就不對付,如今齊子轍還頻頻受到皇恩厚寵,一些私密之事,都是皇帝令他去辦的。
別看皇帝整日里煉丹藥,可為何其他人不用,偏偏用了齊子轍,不過就是看著齊子轍身份尷尬,無人敢在他出事時明晃晃地替他撐腰,這樣皇帝就能拿捏住齊子轍為自己所用,親手栽培了一顆棋子,想要毀掉他,也更為容易。
錢太師呵呵一笑,他自個識人不清,皇帝也是作繭自縛。
“宮里那個失了寵的老道士可收買了?”
“是,按著爹的吩咐做了,還有老三還是沒有找到,不過萬事都備全了。”
“行,明日你跟京兆尹府說一聲,之后的事該怎么就怎么辦?!?
錢大公子臨出門問:“父親,您明日還上朝么?”
“再等等?!卞X太師說。
“是?!?
隔天,齊子轍在書房,周平拿著一白帖子進來,回:“錢太師府上送來的帖子,說是錢三公子遭遇不幸?!?
齊子轍勾了勾唇,也不伸手接,“不去?!?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啦~~~甜么?我最近對男女主開啟了甜甜甜的模式~~
第115章 生變了
錢太師府上翌日就辦了喪儀, 并不隆重, 但因著錢太師的勢力,朝中也有大半的人過去, 京兆尹府背著手到壽材邊上,用手帕捂著鼻子,探頭看了一眼,面目全非,已然看不清也辨認不出這是誰,到底是不是錢三公子, 也只有錢太師府的人心知肚明。
京兆尹府默默地退了一步, 上了一炷香,也算是點了卯, 之后讓衙役跟著師爺去消了京兆尹府的檔案, 至于錢家宗祠那邊, 錢太師昨夜當機立斷,修書一封, 讓人用了些手段, 從驛站送出了京城。
此時的齊子轍卻去了暗衛的地牢里頭, 錢三公子最近這幾日被嚇得渾身打哆嗦,也算是死里逃生。
天天讓人灌米湯水, 到了晚上冷得很, 又沒有被子蓋,不過想起前幾日在那破舊的屋子里頭,還要被捆綁著, 雙眼被厚厚的黑紗布給蒙著,什么都看不到,還要一日三餐外加夜宵被毒打,這里已經很好了。
只是錢三公子出生之時,錢太師已經在官場上能說得上話了,等到懂事之后,錢太師更是鯉魚躍龍門一般,因而他每次闖禍了,都有人替他收拾,他也一直以為,只要他出了事,不管如何,他父親回來救他的,他只要捱到那個時候就成了。
地牢很暗,沒有燈火錢三公子是看不到齊子轍的面容,齊子轍也不說話,問話都是轉達給身邊的暗衛。
錢三公子聽到來人的腳步聲,縮了一下,背往后頭靠,齊子轍在暗衛耳邊說了幾句話,暗衛立馬跟錢三公子道:“看來三公子最近這幾日在我們這過得太好了。”
“沒有,沒有,我,我再想想!”錢三公子壯了膽子嚷道:“我就是一草包,父親就算有什么事,也不會告訴我的?!?
暗衛冷冷一笑,“三公子倒是對自個挺有自知之明的。作為錢太師府上的草包,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既然如此,反正三公子在我們手上也沒用,看在你是錢太師的兒子的面子上,給你個痛快,今兒也是個好日子,就送你上路吧。”
“等會!等會!我再想想!”錢三公子趕緊嚷著:“我,我上次去賬房取錢,好像聽到了什么賬本之類的事,我急著用錢,沒聽清楚?!?
“這點小事若是還勞動您,我們怎么辦差?還怎么活著?”暗衛麻利地抽出了冷刀,發出了劍鳴聲。
錢三公子脖子一冷,嚇得腿更軟了,趕緊又叫:“我,我再想想,我再想想?!?
“不用想了!錢三公子,今兒這上路的日子,可不是我們給你選的,是你父親和兄長替你選的,你也就安心上路吧?!?
“你們這是什么意思?什么,什么叫做我父親和兄長,選的?”
暗衛上前了一步,齊子轍暗暗點頭,他哈哈地嘲諷笑著,語氣里頭充滿了憐憫和鄙夷,“真是個可憐蟲啊。錢三公子可知前幾日你是栽在了誰的手上?”
“自然是我父親的政敵的手上,不過就是齊子轍或者薛同、還有王灝也說不定。”錢三公子雖然只會沉溺于酒色之中,可這些個人他倒是清楚得很,都是跟他們家有干系的。
齊子轍一聽,揚眉,看不出來他還懂一些嘛,不過暗衛不動聲色,冷哼了一聲,說:“你倒是想得美,你以為你在錢家算幾斤幾兩?”
“算了,我還是大發慈悲告訴你吧,你昨兒那么慘,都是你嫂子在背后下的手,你不清楚你怎么得罪你嫂子的么?”
“當然,你嫂子能這么做,你想想你兄長能不知道?她一個柔弱的女子,如何能夠讓恨你的人將你糟蹋成這副模樣?!?
“看你可憐,再告訴你個,今日,錢太師府上已經替你辦了喪事了,你已經不是錢太師府上的三公子了,據我們探得的消息,你族譜上的名字,就要被消了。你覺得你還有活著的希望么?”
“你騙我!”錢三公子怒吼,他歇斯底里,不敢相信,父親和兄長怎么會放棄他,對了,都是那個賤人!!都是她?。。?
“那個賤人,肯定是她給兄長吹了耳邊風,兄長又跟父親說了話,他們才放棄我的,肯定是這樣。不對,也許是你騙我的?!彼謸u了搖頭,又點頭,被打擊得有點神經錯亂了。
“你若是不信,等會可以乘坐馬車,帶你去看看,若是讓京兆尹府的人看到,就更好了,你說錢家這是犯了什么罪?欺上瞞下?這可是要殺頭的?!?
錢三公子一聽,本來想跟著出去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反正出去是死,不出去也是死,既然如此,為何不拉給墊背,他們不仁,我就不義了,什么父子情深,什么兄弟情分,到了生死上,什么都沒有了!
“我說!你們想知道什么?”錢三公子豁出去了,把一些隱隱約約,模模糊糊,不太清楚的信息都說了出來,包括錢太師的一些桃色八卦,以及自個糟蹋過的姑娘,倒了個一干二凈后,他癱軟在地上,吶吶地說:“我唯一一個要求,讓我死得痛快些?!?
齊子轍從地牢里頭出去,回齊家的路上,看著地面鋪滿了白紙錢,百姓們都在交頭接耳,他們如今倒是敢大聲痛罵錢三公子了。
回府后,他并沒有立即去后院,而是去書房了,洗漱一番,換了衣裳,才剛進蓮花門,被周平給喊住了,周平跑得有些氣喘吁吁了,額頭略微流了汗,“少爺,宮里那邊急召!”
“出了什么事?”前兒幾日,皇帝才剛下了旨意,說是要封那小道士為國師,正在準備加封典禮,他還想著用什么辦法阻撓這個典禮,想來想去,倒是從天象上能夠做些手腳,欽天監里頭,也有他的人。
周平望向周遭,并沒有其他閑雜人,才小聲說:“從戚貴妃那兒傳來的消息,皇上今早起身精神還不錯,可到了剛才半個時辰前,突然倒地了,現在嘴角抽搐,很有可能是中風了。”
“你確定?”
“這,具體的脈象,只怕也不好斷定,太醫院那邊還沒有傳來消息,要不要讓表少爺去走一趟?”
齊子轍一把推開書房門,從里頭的衣柜上那了平日里放在這備用的官府,快手穿上,道:“皇上的病來得蹊蹺,小道士剛進宮,外頭的人定然以為皇上已經吃了小道士的丹藥丸子了,不過皇上對這次封國師很是慎重,甚至于對于服用丹藥的吉時也是讓欽天監算了又算,還沒到吉時,定然沒有服用,再加上,小道士進獻的丹藥都是良好而成,對皇上不會有如此反應,除非有人動了手腳?!?
“你分一批暗衛過來守著少夫人和胖胖,必要的時候,讓人領著他們離京。孟芹跟我入宮,聯系最近剛入京的沛縣齊家少主子,就說事情突變,讓他及時應對,給薛同一個消息,等會,我親自寫了書信,你讓人趁著現在朝中大臣都往宮里趕的時候,讓暗衛五貼身送信過去,親自交到薛同手上?!?
“周平,你要記住,蘭陵齊家已經倒了,可是沛縣齊家不能就這么倒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若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