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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錢家派系人越是打壓他,他越受到皇帝的信任。
錢太師看出皇帝心中的想法,命人收手了,若是再不收手,吃虧的絕對不會是齊子轍。
嫻嬪得知齊子轍看不上她,氣得跑到齊子轍的衙門門口去堵人,攔住齊子轍時,卻被齊子轍用厭惡的眼光看著,甚至于讓身邊的仆役去趕她走。
嫻嬪娘娘覺得受到了無上的屈辱,她若是只嫁給高官,又如何能夠出自己心中的那口惡氣,正值皇帝想要選秀,本來可以讓錢太師求了恩典,免了選秀之事的嫻嬪,主動要求參加選秀。
可皇宮中并不是像嫻嬪所想的那樣,皇帝確實看在錢太師的面子上,收了她入宮,可皇帝年老了,也沒有太多心思,加上對錢家頗為忌憚,去嫻嬪那的次數(shù),五根手指頭都能數(shù)得清楚,又加上皇帝喜歡清修,嫻嬪卻看不起清修,越發(fā)沒有話說。
若是問她是否后悔,她如何不后悔,每日數(shù)著宮殿地面上的磚塊,熬著燈籠里頭的蠟燭,什么事都不能做,就像錢太師書房里頭的八哥一樣,撲騰多少下翅膀,都被困在里頭,出不去了。
她很寂寞,甚至于在想,要不要對皇帝低頭,在她還沒有做出選擇時,皇帝有了新寵戚妃,沒過幾個月,聽聞齊子轍要大婚了,還是娶了個有殘疾的姑娘。沒了她,他就得不到好的人了。
嫻嬪很是高興,那天晚上,多吃了一碗飯,可夜深人靜時,枕巾也濕透了,第二日只能用倒虛汗這樣的謊言來騙貼身宮女。
今日宮宴,她早就派人到宮門口去等著齊子轍他們過來,宮人看到齊子轍對沈晞蘊的體貼,宮人自是一五一十地全都說了出來。
嫻嬪本不想?yún)⒓舆@次家宴,卻突然說要打扮得漂漂亮亮,她想讓他知道,他會后悔不娶她??伤麉s未曾將目光落在她身上,一直都待那個瘸腿的沈家女很好。
當她收到宮中好事之人送來的消息,說是齊子轍的夫人被人在涼亭里頭刁難,明知是借刀殺人,是個陷阱,她還是趕了過去。看到那全身沒任何一處優(yōu)點的沈晞蘊,蒼涼地笑了。
沈晞蘊看完整封信,將薄如蟬翼的信紙放在水面上,墨漬一點點散開,字跡開始變得模糊開來。
張嬤嬤看著她這副模樣,擔憂地喚道:“夫人!”
“???”沈晞蘊將字條弄濕,伸手一捏,全都軟掉了,她又用手撈起來,放在了水桶邊上,張嬤嬤自會把它扔掉。
“嬤嬤,若是,我離開齊家,嬤嬤愿意跟我離開么?”
張嬤嬤抖了下唇,正色道:“自是愿意的。老奴一生都跟著姑娘?!?
“只是,姑娘,您也想太多了。”
“我,只是怕......”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啦~~~~~五一假日就這么結(jié)束了,明天要上課,周四晚更~~~
第054章 鬧和離
睡前, 齊子轍想開口與沈晞蘊說話,沈晞蘊卻閉上眼睛, 直挺挺地躺著,齊子轍開不了口, 翌日,晨起, 沈晞蘊等齊子轍去晨練時, 便說要去跟胖胖一起吃早飯, 齊子轍本要過去找她,卻因公務(wù), 只能作罷。
齊家上下奴仆倒是在這一兩日中看出了些許端倪,夫人和老爺鬧變扭了,而且老爺還很被動。
沈晞蘊近幾日不思飲食, 心神恍惚。雖說天天到胖胖這來,早早過來,很晚才回去,可說是陪胖胖玩,卻總是被胖胖嫌棄, 接個球都能接漏了,跟胖胖說話, 也是心不在焉。
今日回屋, 是江神醫(yī)傳了話過來,說是要給她開新藥。她這才不情不愿地回了臥房??蓜傋聸]多久,齊子轍就進來了。
他身形比前幾日消瘦了不少, 渾身散發(fā)著穩(wěn)重的氣息,氣度沉穩(wěn)老練,目光深邃卻又不是溫和地看著她。
沈晞蘊抿了下唇,倔強地對視著,齊子轍揮退了伺候的人,關(guān)上了房門,沈晞蘊忙道:“你干什么?江神醫(yī)等會過來?!?
“他不會過來?!饼R子轍落下這樣一句話,盡顯了他難得一見的無賴之意,“是我用他的名義喚你回來的。”
“你,果然在躲我。為什么?”齊子轍坐在凳子上,沉穩(wěn)的目光中帶著一絲探究和迷茫。
“我,沒有在躲你。”她不由得矢口否認,可齊子轍卻不信,只盯著她看不說話。
沈晞蘊被盯得心虛,便去拿了放在一邊的拐棍,撐起身子,往門口去,準備離開房間,卻在觸碰到門的瞬間,被人用力一抬,扛在了肩膀上,甩到了床上,她掙扎著起身,卻被齊子轍給壓住了,他嘴里噴出來的熱氣讓她覺得臉有點癢,“你,放開我?!?
“你先告訴我,你在想什么?”齊子轍猜不透她。
沈晞蘊的目光落在了齊子轍俊俏的臉上,神俊清朗的五官卻透露出了一股子的冷氣,微微抿著的嘴角泄露了他的不快。
她轉(zhuǎn)過頭,低聲吶吶道:“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鄙驎勌N以為她這么說,他會放開她,不料,他卻扣得更緊了,低沉地問:“我到底做了什么?”
裝?你還裝!沈晞蘊冷笑了一聲,用力掙扎了一下,齊子轍壓住她的手腕,她的手腕,紅了一圈,她疼得痛呼出來,之后破罐子破摔地大聲嚷道:“我想干什么?我想跟你和離?。。 ?
齊子轍怔住了。
“我想跟你和離。”沈晞蘊深呼了一口氣,壓制住激動的情緒,平靜地脫口而出,面無表情。
他從來沒有想過,她會提出這樣的想法,他卻是震驚了。
“為什么?”齊子轍淡淡地問,松開了她的手。
沈晞蘊揉了下自個細嫩的手腕,橫了他一眼,“你還不知道為什么?”
“你騙了我!”
“我騙了你?”
“你說你不認識戚妃,那為何戚妃為了你再三刁難于我?你卻騙我說你和她不認識。”想起戚妃對她明里暗里做的事,她怎么可能察覺不到。
“我和戚妃確實不認識。你不信可用看望千金公主名義,讓千金公主領(lǐng)著你去找戚妃對峙?!饼R子轍聽她是為了這件事,笑了,這丫頭是在吃醋吧?
沈晞蘊見他應(yīng)對得當,算是信了三分,便又說:“那嫻嬪娘娘怎么回事?”
齊子轍伸手要去拉她,沈晞蘊躲開了,微微惱怒地伸手抓了他一把,他幸而躲開了,要不真能在手臂上留下五爪印。
“嫻嬪是錢家人,我是絕對不會娶她的。我與錢太師早就水火不容了,我們注定是不可能站在同一陣營。”
既然他與錢太師如此,那為何還要娶她?她的父親沈宴不是跟錢太師一伙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