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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么會呢,我就是來救你的啊,那個人是怎么對你的?是不是這樣親你的?”花匠說著就要湊上去吻他,容汐感到惡心地偏過頭去。
被拒絕的男人心生惱怒,他憤恨地罵著,“不讓我親是吧,等出去了我想怎么對你就怎么對你,哼。”他拍拍容汐的臉頰。
他抱起癱在地上的容汐,容汐掙扎著拒絕,尖叫著,“不要!不要!救命!救命啊!”
“賤人。”花匠顯然是個隱藏的暴力分子,看容汐不配合的樣子又想打他,可是時間不允許,他得快些離開這里。
秦時毅的胸膛劇烈起伏著,握著方向盤的手都在細微地顫抖,原本已經到公司門口了,他忽然想看看容汐在做什么,可是畫面里突然出現了一個陌生人,秦時毅的瞳孔微不可查地縮小,隨即他便看到那個人強行地拖著懷孕的容汐離開臥室,容汐踉蹌地跟著,期間掙扎時還被男人打了一巴掌。
有人闖進了別墅!還想擄走容汐!
秦時毅害怕極了,他怕容汐出什么閃失,這個人是干什么的?為什么會闖進別墅里?又怎么發現容汐的存在的?他明明藏得那么好,一個個疑問實在是太多了。
一路闖著紅綠燈過來到了別墅門口甚至連車也沒有挺穩,秦時毅就大步地奔向別墅,入眼的是敞開的大門,眼簾里幾抹猩紅刺痛了他的眼睛。
然后他抬起頭,這一刻,時間仿佛停止了,周圍的一切事物的聲音都被屏蔽了,整個世界就剩下他和倒在血泊中的容汐,秦時毅甚至反應不過來,一陣陣眩暈襲上他的大腦。
他的生命之光,欲念之火就此離他而去,秦時毅從來沒有如此的感到過絕望。
他愣在原地好一會兒,嘴唇顫抖,喉嚨間細碎地喚著容熙的名字,他甚至差點邁不開步伐,強忍著懼意下一刻便猛地沖向容汐。
容汐已經沒有了反應,秦時毅感到視線被水霧模糊了,他從來沒有討厭過紅色,從今天起,可能以后看到紅色便會感到惡心犯暈吧。
秦時毅拍拍容汐慘白的臉頰,手上的鮮血還有著余熱,緊剩的理智告訴他趕緊去醫院,秦時毅像是在安慰自己,也像是在對容汐說話,“小汐,別怕,我們去醫院,你在堅持一下,很快就到醫院了,好不好,再堅持一下,堅持一下,快了,馬上就到了。”
他將昏迷的容汐抱到副駕駛,眼前的視線一直沒有清明過,他一遍遍地對昏迷的容汐說話,語氣是那樣的卑微,這個一向強大顯得鎮定自若的男人此刻無比的可憐,“小汐,你堅持一下,好不好,我們很快就到醫院了,你在堅持一下,求你,求你……”
看到車子極速地離開后,花匠在后山急促地呼吸著,他不斷地狂奔,雙眸布滿血絲,嘴角張著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