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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重的作出承諾。

兩個十多歲的小男孩和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組成了一個略顯怪異又形影不離的組合。兩位哥哥在娃娃機上用光了零花錢，終于幫妹妹逮到了那只心儀已久的娃娃；心滿意足的妹妹溜進書房，從提防兒子跟防賊一樣的爸爸那里幫兩位哥哥偷來香煙和打火機。男孩調(diào)皮搗蛋，女孩站崗放哨，男孩不慎行動暴露，女孩流淚幫著求饒。

樂天和溫佑初一起縱聲歡笑，一起闖禍奔跑，樂言也緊緊跟在他們身后，在仿佛永遠是萬里無云的晴空下，見證了兩個男孩在成長過程中面對的所有愉快和煩惱。

時光的記憶在樂言九歲生日前夕的那天切換了溫度。布滿黑色裝飾的廳堂，身著黑色衣服的賓客，還有自己胸前的黑色挽花。奶奶悄悄告訴樂言，今天不可以嬉笑打鬧。樂言懵懵懂懂的記下了，誰知從那天起，家里再也沒有嬉笑打鬧。樂言幾天后的生日，似乎被全世界遺忘了，除了溫佑初。

初中時樂言開始進入叛逆期，吸煙時的陶醉和打架時的狠勁像極了男生，溫佑初記不清自己幫她收拾了多少次殘局。一天放學(xué)后，教室里又沒有了女孩的蹤影。溫佑初在學(xué)校后面的街道邊找到了樂言，只見她坐在路邊的石凳上，靜靜的看著面前兩個男生歇斯底里的纏斗。十余歲的樂言，臉頰眉梢已經(jīng)顯露出絕美的線條。

“你在這里干什么？”溫佑初這次終于有些按捺不住火氣。

“他們誰打贏了，便可以做我男朋友。”樂言好像在說一件跟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

“你兩條腿上的圖案是文身嗎？”溫佑初盯著樂言的眼睛，“叔叔阿姨看到了絕不會同意的。”

“他們把我當(dāng)女兒嗎？”樂言冷冷的說道，“所以他們管不著。”

“我管得著嗎，”溫佑初大聲說道，“以哥哥的身份。”

“你把我當(dāng)妹妹嗎？”樂言盯著這個世上所剩無幾還真正關(guān)心自己的人，誅心的話卻脫口而出，“我把你當(dāng)哥哥，你卻想泡我！”

“樂言。。。”溫佑初有些難以言表的情緒堵在胸口，“即使現(xiàn)在樂天就站在面前我也問心無愧！可你呢？”聽到這個名字后樂言瞬間被激怒。

“你是誰啊，叨叨個沒完了是吧，”已經(jīng)在毫無觀賞性的毆斗中取得勝利的男生晃晃悠悠的走了過來。溫佑初無處發(fā)泄的情緒涌上腦門，轉(zhuǎn)身一拳將他擊倒在地。

回身剛想再說什么，樂言一記狠狠的耳光打在自己的側(cè)臉，“你怎么可以用他的名義來教訓(xùn)我！”

溫佑初感到一陣刺痛，下意識的用手捂住了耳朵，一股細細的血流順著指縫淌了出來。

幾天后的空招中溫佑初第一輪即被淘汰，原因是右耳鼓膜穿孔導(dǎo)致聽力創(chuàng)傷性受損。樂言知道，溫佑初從小的夢想就是成為一名飛行員翱翔于天空。

晚上細雨纏綿，一頭濕發(fā)的樂言來到溫佑初家樓下，“我喜歡跑步可總是被別人甩在身面。于是我就在左腿文了鹿，代表哥哥，因為每次闖禍他跑的最快；右腿上是鷹，代表你，因為你的夢想是天空，”

樂言哭的聲嘶力竭，“佑初哥哥，對不起！”

溫佑初將樂言輕輕的擁入懷里，“我以后不飛了，你以后也不要鬧了，好不好。”

“我洗掉了左邊的鹿，還有這只鷹的翅膀，”從遙遠的思緒中回過神來的章小天低頭輕輕撫著樂言腿上的圖案，“是我折斷了他飛翔的翅膀。我對他的虧欠，甚至是要用以身相許來彌補的。只是如今這筆舊賬，你可怎么背呀？”

第3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