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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想拿你的命跟主家賣好，我不樂意。”小少爺抬起手要摸齊恒的臉，齊恒望了他一眼，單膝跪地，在他面前仰起臉，恰好被他拿住了下巴。

“你說你一個廢物，怎么就有人看你不順眼呢？”

小少爺見他跪地，嘴角的笑揚得更高了，眼神卻越發薄涼：“這么下賤，你也值得他們多費心思？”

他一邊說，一邊輕輕拍著他的臉。

齊恒跪在他腳邊，低頭不語。

“委屈嗎？”小少爺像是玩夠了他的臉，又輕輕地托起了他的下巴。

“委屈。”齊恒大膽地抬起眼，直直望進他的眼底。

“那你打算怎么做呢？”那人的手輕佻地玩著他的耳垂，語氣輕緩。

這幅做派，全然不像十六歲的孩子。

齊恒打了個冷戰，將臉放在他褲腿上低聲說：“若是主人罰奴才，就不委屈了。”

“你蠢不蠢。”玩著他耳垂的人笑了一聲：“主奴契約要立誓的，我要是當了主子，把你打死了去賣好怎么辦？”

“聽憑少爺處置。”齊恒把頭放在他膝蓋上方便他把玩耳垂，挺直后背說道：“我左右逃不了一死，能讓少爺得利是我的福氣。”

“蠢才。”小少爺收回手，嘴上斥罵，手上卻有些疼惜地摸了摸他的臉：“只要你聽話，我會好好對你的。”

齊恒順從地應了一聲，小少爺從桌上掰了肉喂給齊恒。

桌上擺著的是靈果，價格昂貴，小少爺一邊喂，一邊皺著眉頭給齊恒把脈：“你的身體也太弱了，你家就沒個有良心的嗎？”

……

齊恒不便答話，只是順從地張嘴含住他的指尖。

“別舔……這么大的人跟個小狗一樣，丟不丟人……”小少爺一邊皺著眉頭，一邊訓他。

手上輕輕打著他俊美的側臉，但送靈果的力道卻十分輕柔：“別舔了，仔細噎著……”

“我忍不住想親近主人，讓您費心了。”齊恒撒嬌般地蹭了蹭他的掌心：“主人盡管打，齊恒知錯。”

“知錯了還舔？”小少爺低笑一聲：“喂你幾口東西，還學會侍寵生嬌了？”

“不敢。”齊恒怕他動怒，規規矩矩地收了小舌，乖乖地吮著他手上的蜜漿。

“身子太虛了……”小少爺忽而嘆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