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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曉對醫藥知識的掌握讓封煬根本不會去質疑他的話。而且肖曉上次讓林木木去賣的藥，最后也確實是被一家中醫院以野生藥材收走了。

封煬覺得一扇新世界的大門正在對自己緩緩開啟。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誰會相信這種事情？

肖曉打開書房的門，頗有些驕傲的向他展示書架上的古籍。“是不是很多？”

封煬這下知道肖曉平時看的書都是哪兒來的了。

“這些你都看過？”封煬隨手拿起一本架子中間格檔里的書，隨意翻著問道。翻著翻著一挑眉，停在了頁面的手繪插圖上。

“是都看過……耶？”肖曉看著他身后的架子，“哪兒來的？”

肖曉走到架子邊，從那個格子里拿出一本書：“沒有這個格子的啊。”

這書架他看過無數遍，怎么可能記錯呢？

封煬又翻了幾下，見插圖差不多都是一個類別——各種姿勢的春.宮.圖。

而且，主角還都是男的。

肖曉正翻著手上的書，顯然也是看到了什么，正驚訝的張著嘴巴。

封煬拿過他的書一看，字居然都是用篆書寫的，根本看不懂。

他看不懂，肖曉可是一眼便懂了。那中間寫的，居然是各種藥理和男子私密處的保養方法。其中交代的致病因看的肖曉臉紅心又跳。

封煬一見他的表情，估摸著可能也和他看到的那本差不多，估計這個是文字版的，古代的小.黃.書？

“我們出去吧。”肖曉說完，把書放回架子上就往屋外走，臉上火燒火燎的。

封煬抓住他的手臂把人轉過來，將自己手中的圖冊拿給他看：“你不是都看過，現在倒是不好意思了？”

肖曉一見那描畫細致的圖片臉上更燒了，急著解釋道：“不是的，這些是新出來的，以前都沒有。我也不知道它們為什么會冒出來。總之，總之我就是沒看！”

怎么說的好像他自己偷看這種東西似得。

肖曉臉燒的厲害。那可是兩個男人。

男人……也能那樣？

封煬放開他，回身把肖曉剛才拿的那本也抽出來，然后拿著兩本書道：“走吧。”

“你帶著這些做什么！”肖曉惱羞成怒。

封煬毫不在意的輕笑：“我就看看。”而且還得讓肖曉給他翻譯了看。

肖曉急著回嘴，說了個自己能想到的最犀利的詞：“下流！”

封煬臉上的笑持續放大：“我還就偏偏下流了，怎么？”

肖曉跑出屋子，朗朗晴空讓他臉上的紅暈消退了一些。終于不那么羞臊了。

封煬拿著書跟著他走到水潭邊兒。

“這水是能喝的，平時家里的水我都有摻這個。”肖曉用手一捧，水從指縫里慢慢流下去，再滴落回水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