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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放大后林霖粗|喘了口氣,疲憊的抓了抓頭發,又很失望。十點十二分周紅梅的身邊就沒有了安安,那么也就是說安安在十點鐘之前就失蹤了,她卻十一點才發現???十二點才給自己打電話???
林霖想罵人!
“麻煩您了,您倒退可以嗎?對,我想看看九點到十點的錄像。”
監控員略帶同情的看了他一眼,剛剛監控里的那人是他媽吧?怪不得這孩子這么生氣。孩子都丟了媽媽卻還沒意識到,還在說話買衣服。
“對,您停一下,從這里放起。”
“找到了嗎?”小沈關切問道。
林霖點頭:“看到了。”
其他人圍過來,發現時間是九點四十五,二樓商場。那時候安安手里拿著一串氣球正搖頭晃腦的四處看著,在她前面是聊得正歡的周紅梅和她朋友。
突然,一個穿著大大的熊布偶的人走過來,蹲下來將一個可愛的兔子玩偶在安安面前搖晃,一人一熊不知道說了什么,熊布偶牽著安安的手去了樓梯間。而周紅梅一無所知,還在笑著走著。
林霖覺得諷刺的很。
他無可奈何的笑了笑:“謝謝你們!對了沈哥,如果有什么消息一定打我電話,我會第一時間趕過來,真的謝謝了。”
小沈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別擔心,我看你還是學生,高中吧?快回去上課。等我有消息一定第一時間通知你。”
看著面前的林霖,小沈爽朗的咧嘴齜牙,覺得面前的男孩子雖然看著小,但已經有了一個男人應該有的擔當,不錯,有出息。
林霖點頭:“沈哥不用了,我在讀大學,已經和輔導員請假了。”
大學?小沈撓撓腦袋,那可真是看不出來,看起來像未成年額。
和商場經理還有小沈互相留了電話后,林霖握緊手機回家。
他一個同學姐姐是娛樂記者,或許可以從這方面入手,還有一些聊天社交軟件媒體流量也很大。希望不會太遲。
高速上,正開往鄰省的一輛堆滿雜物的面包車內,躺在后備箱中的安安緊閉著雙眼,咂咂嘴,打了個噴嚏!
作者有話要說: 我們這是一個小鎮,前幾年聽奶奶說一個嬸子家三歲多的孫子被拐走了,她媽媽在打牌丟孩子一人在門口玩,牌打完了孩子也不見了。關鍵我們這監控很少,孩子到現在也沒找回來。這件事出來好多人都加緊了孩子的看管,監控也多了起來,但失去的還是找不回來。覺得有些心痛,真的覺得人販子窮兇極惡,唉!
第17章 被拐賣的妹妹
比例不夠,可補足比例或者等待幾天, 筆芯~
春去秋來, 安安三歲了, 這一年林霖15歲,正式成為一名高二生,也是這一年,11次全國代表大會開展,會上提出了恢復高考這一重大決策。
當恢復高考傳遍全華夏時,舉國歡騰,清水村照樣如此。
那些上山下鄉被派發到清水村的知青們沸騰了,也不去地里上工了, 一個個有條件的趕緊寫信托關系搞到高中書籍好全心全意的復習,沒關系的就開始找關系, 送禮說好話,高考啊,只要考出去了就能脫離鄉下, 就能回到自己夢寐以求的家鄉了。
這如何不讓人激動?
林霖回家的時候就見周桂花周二娘李梅花等人坐在院子里看著不遠處,手里還端著一盆瓜子在磕著。
這三年林霖定期給《紅旗》雜志投稿,他的稿費也由開始的千字八塊變成了后來的千字二十,無他,全因為讀者反映林霖寫的稿件實在是太好了, 不僅意義深遠且讀起來朗朗上口,從稿件中看不出賣弄詞藻的嫌疑,反而男女老少皆宜。
每一期有林霖稿件的雜志總是賣的特別好。為了留下林霖, 這三年里雜志社主編也是一年又一年的提高工作報酬,林霖當然欣然應允了。
林霖的月工資也由最初的三十多變成了后來的近一百來塊,這筆錢在當時是非常多的,相當于林家男女老少全部加起來的月工資。當然,林霖的錢也照樣是上交給周桂花,不過零花錢也由最初的十來塊變成了后來的三十塊,這筆錢林家上下都沒有異議。
有什么意見呢?敏娃子一個月掙的錢可是他們好幾個月才能掙到的。再說了,敏娃子還是一個學生呢。
有了錢林霖也定期會去商場里面買玩具買布料買好吃的帶回來給安安還有花花草草和林雷等人,所以家里的娃娃們最期待的就是大哥回來的那天。
“敏娃子,”看見林霖回來,周桂花激動的上前上下打量他,自從恢復高考提出來后,周桂花已經看到了幾場鬧劇,但這些都沒有林霖來的重要。聽說知青那就有一女知青讀書讀暈過去了,她也是生怕林霖在學校里吃不飽睡不暖拖垮了身體,“好,好,看樣子沒生什么病。”
“奶,”林霖哭笑不得,“我身體好著呢。”
“對了,”林霖有些好奇的望了望村口,“奶,你們在這干嘛呢?”
周桂花邊磕瓜子邊道:“看戲呢。”
林霖:“...恩?”
“唉,”周桂花就嘆了口氣,“你根強叔的兒媳婦要離婚去高考,這已經是村里第四起了。”說完周桂花心里就有些不舒服,“你說要回城,要高考,是,這些我們都能理解,可孩子都這么大了干嘛還要離婚啊?”
林霖也不清楚,根強叔是清水村的村長,也是林旺根的侄子。而根強叔的兒子有強平時也是機靈聰明,長得也還行,村里有不少大閨女都喜歡有強,但有強偏偏和劉知青結了婚。當初知青下鄉時那劉知青可是主動追求有強,兩人這才有了關系。
現在十年過去,兩人的孩子都八歲多了,再加上林有強也是地地道道的老婆奴,平常去縣里鎮上的都會給劉知青帶頭繩帶糕點帶好看的衣服等等,這男人在村里也算是數一數二的了。
林霖有些不解,道:“有強哥不是對嫂子很好嘛?怎么突然就要離婚了?”不知道事情經過,林霖也不好下推斷,不過兩夫妻在外人看來都恩愛十年了,高考一恢復就要離婚,不少人都明里暗里的打聽,看到底是誰的問題。
周桂花想了想,小聲道:“這還是你根強叔告訴我的,你們別說出去。”
李梅花周二娘眼睛一亮,嘿,有八卦。
周桂花又道:“你根強叔上次去縣里處理回城名額,順路就帶了村里的信件回來,就看見有人給劉知青寄的信,看名字是個男的,這件事不久就恢復高考,劉知青就提出了離婚。”
其他人:“......”
林霖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不過這件事到底是根強叔他們家的事,林霖聽聽也就算了。他回了屋沒看見林安,有些疑惑,道:“媽,安安呢?”
周二娘三人正在嘀嘀咕咕,聽到這話眉頭一皺,道:“安安跟草草她們去玩了。”
林霖點點頭,安安跟著花花草草一起長大,論調皮跟草草有的一拼,最喜歡干的事情就是和村里的小子們下河摸魚然后玩些捉迷藏等等。
林安一回來就看見正在大樹下乘涼的林霖,眼睛一亮,撒腿子的往前沖,邊沖邊叫:“嗷嗷嗷,哥哥你回來了?哥哥你什么時候回來的?”連身后的草草都顧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