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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

“聽到了，父親只管放心便是，女兒自有主張。”

第五雅南說得淡然，卻讓第五承聽得色變，他看著安靜坐在那里喝茶的女兒，半晌有些艱難的問道：

“告訴我，你是不是生出了那不該有的謀逆之心。”

場面頓時冷了下來，第五雅南手一顫，將茶杯放在桌上發出喀的一聲輕響。抬頭看向父親，她輕聲開口道：

“若我說是呢。”

第五承聞言，眼神復雜的看向女兒，久久不知該說些什么。

他要怎么說？難道要因為這個抓了她嗎？這是她疼了幾十年的小女兒，和他最愛的妻子長得那么相似的掌上明珠，就是別人說上一句他都要帶著人去教訓那人，他自己怎么可能舍得傷害她。

“父親不用擔憂，女兒不過是開個玩笑罷了。”

第五雅南終究還是不忍心看見父親夾在家和國之間，主動開口說道：

“我們第五家世代都是忠臣，我又怎會讓家族蒙羞，我會作為太后好好輔佐皇帝的。”

可是第五雅南的話并沒有讓第五承感到放心，他很清楚自己的女兒究竟是什么樣的性格。如果她真的沒有這種想法，會犟著性子和他鬧，覺得他不該誤會她。可是現在，她沒了任性，平靜的讓作為父親的他也看不透了。

“南兒，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

“遇到了什么事？”

第五雅南忽然笑了，她起身走到窗邊，推開兩扇竹窗，看著外面的綠意，靜默無語。

可在最沉默時，她突然轉過頭來用最平穩的語氣道：

“父親，你相信女兒嗎？”

“南兒，父親，只有你一個女兒了。”

＊＊

從書房出來后，第五雅南便拉著陸離回了房，一言不發抱著人。

抱著抱著，就變了味。

紅燭暖帳是春宵，床上交疊的男女，直直叫月亮都羞進了云層中。

第五雅南拔出假陽，看著眼神迷離，滿身紅痕的陸離，啞著聲音道：“離兒這處兒太緊了，自己擴一擴可好。”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