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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雄道:“那幅畫來自魔教之人的手,想必那女子八成也是魔教的人,少爺應該是多慮了。”
楚蕭一想也覺得自己多疑了,畢竟是魔教的人手中的畫,畫中的女子再覺得似曾相似,大概也只能是巧合。
“什么女子?”易飛揚疑問地走上前。
楚蕭趕忙將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易飛揚聽完后沉默了一會,面無表情地說道:“或許不是魔教之人,而是與魔教頗有淵源也不一定。”
楚蕭一聽覺得有理,想問問他的想法,身體四處卻突然傳來陣陣瘙癢的感覺,忍不住四處抓著。
易飛揚皺著眉道:“大概是剛才的藥粉。”
“我中毒了?!”楚蕭心里一陣驚慌。
藥師桓突然在房里吼道:“毒性不大,泡個冷水澡就好了。”
“謝前輩提醒。”易飛揚朝房里弓手致謝,拖著楚蕭走人。
“誒誒誒,我拉我干嘛,我表哥還在里面呢!”楚蕭踢腿掙扎。
易飛揚道:“嬰大哥不醒,你表哥不會走的。”
“……”
嬰澤是在回島的第七日才醒的,醒來時房中空無一人,他四面查看了一番,發(fā)現(xiàn)自己所在的地方竟是藥師桓的木屋。
“……這樣都沒死,我這命可真大啊。”嬰澤摸著臉感慨,回想了一下當時的情景,明明死之前還回光返照看到楚崢那么擔憂地看著自己的啊……
不對……楚崢?
嬰澤趕忙掀開被子下床,跌跌撞撞地開了門就悶頭往外沖,鼻子碰上了一個硬物,嬰澤捂著鼻子后退幾步看向來人。
“楚崢?”
楚崢繞過他顧自進門,將手里嶄新的衣物放在桌上,“這是沈萱特意給你做的,你試試看合不合身。”
“小萱?她沒事給我做衣服干啥?”他湊到衣服上聞了聞,發(fā)現(xiàn)那上面還有些海棠花的味道,“好香。”
楚崢不知意味地哼了一聲。
嬰澤一愣,噙著笑看他,“怎么?吃醋了?”
楚崢撇開臉,難得沒有惡言反駁。
嬰澤頓時心花怒放,大膽地拉住他一片衣角,“楚崢你要是也給我做一件衣服,我一定天天穿著,多臟都不脫下。”
楚崢又是不知意味地哼了一聲,卻沒有甩開他的手。
“……”幸福來得太突然,這么乖巧的楚崢,他只在小時候見過吧!
嬰澤望著楚崢的側(cè)顏傻笑,直到楚崢被盯得不自在地要甩手,嬰澤才識趣地收住笑,問他:“對了,玄火草給藥師桓了嗎?你的傷好了嗎?”頓了頓,又問:“在火山的時候是你救了我?”
楚崢悶悶點頭,算是全盤肯定。
嬰澤又道:“你不是在船上嗎?怎么來得及救我的?”
“……”
嬰澤剛收住的笑又忍不住在臉上綻開,“你擔心我,所以一直跟著我上山?哈哈哈,阿崢你還是這么可愛!”
“……快換你的衣服!”
楚崢終于甩開他的手往外走,耳垂處泛著詭異的紅暈。
嬰澤叉著腰大笑:“哈哈哈哈哈,楚崢你語氣多惡劣都沒用了!欲蓋彌彰懂不懂哈哈哈哈!”
嬰澤黑著臉直接把門一關(guān),將那放肆的大笑盡數(shù)關(guān)在房里,等到嬰澤笑盡興了,換好衣服開門已是一刻鐘之后。
“我說,為什么我一定要換衣服?”嬰澤跟著楚崢后面開始沒話找話,“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