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易飛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欲生1
幾天時間一閃而過,楚崢把自己困在房里不見任何人,楚蕭本還擔心沈秋知道他們一行人被放了后會再將他們抓起來,擔驚受怕了一整天,直到被告知沈秋已開船離開這座島才稍微安心下來。
安心地野了幾天,又覺得這個沈秋太沒擔當,竟留著一群不認識的江湖人士在自己親妹妹院子里,自己卻跑得沒影了。
沈萱聽到覺得楚蕭甚是可愛,吃著葡萄,隨意地笑著,“哥哥最有擔當了,怕我無聊,才留著你們陪我玩兒。”
“……”楚蕭默了。
沈萱又道:“再說,此處離陸地不知幾萬八千里,島上唯一的船也被哥哥開走了,你們根本逃不了。”
楚雄抬著刀上前一步,“若我們綁了你來威脅你哥哥呢?”
沈萱一愣,拿著葡萄走到他面前,“分你一串葡萄,別綁我。”
“……”楚雄愣住。
嬰澤哈哈笑著,上前摸了摸沈萱的頭頂。
渾渾噩噩又是十來天,楚蕭一大早就踢開了嬰澤的門,拖著睡眼朦朧的他來到楚崢房里。
楚崢又吐血了,捂著丹田處蜷縮在床上一陣陣地抽搐。
嬰澤大駭,上前剛握住他的手要把脈,卻被楚崢一把甩開。
說不清究竟是心痛還是心寒,嬰澤滿臉陰鷙地看著他,“都什么時候了,碰你一下又怎么了!”
“……楚蕭,帶他出去。”楚崢垂著頭,聲音聽著十分虛弱。
楚蕭看看嬰澤,看看楚崢,最后輕嘆著把嬰澤拽了出去。
“臨行前爺爺明明確認過表哥的身體正在好轉啊,怎么最近看著傷勢越來越重了呢……”楚蕭咕噥著,看向嬰澤,“不會是你給的凝骨丹有問題吧?還有在船上中的毒,是不是也是——”
嬰澤搖頭,目光鎖在緊閉的房門上,“有個問題我一直想不明白,但是問楚崢他又肯定不愿意說。”
“……什么問題?”
嬰澤道:“習武之人最忌一心二用,將不同的功法放在一起修煉。不同的功法在丹田引出的真氣往往截然不同,運氣時難免真火攻心,引起內傷。而我和楚崢練的玉心訣又霸道非常,修習過程稍有不慎便容易走火,先前聽傳聞楚崢練功走火,我也就直接以為是玉心訣所致……”
嬰澤看向楚蕭,“楚崢這兩年可是練了你們無相門的內功心法?”
楚蕭連連搖頭,“你說的那些我爺爺也說過,怎么還可能教表哥無相門的功夫。”
嬰澤皺眉,撐著手也不知在想什么,楚蕭著急地原地繞圈,繞了十來圈后,嬰澤突然抬步要離開。
“誒,你干嘛去啊?”表哥還躺著你都不擔心嗎?后半句在楚蕭嘴里轉了一圈又被咽回去,沒說得出口。
嬰澤嘆道:“既然找不出問題的根本,那便只能去找解決問題的辦法了。”
幾個時辰過去,楚蕭一雙腿已經在楚崢門口蹲得毫無知覺,才看到嬰澤穿著稍微緊身的輕羅小衫,扛著一個滿臉胡子的糟老頭走過來。
“你怎么又穿成這樣?”楚蕭震驚,那天他突然冒出來也是穿成這身衣服,當時沒在意,如今一想他該不會有女裝癖吧?!
頓了頓,想到他和表哥的關系,又認命道:“算了,總比讓表哥扮作女子的好。”
“小屁孩兒。”嬰澤一巴掌抽上他腦袋。
肩上的老頭又開始踢腿掙扎,“你是誰啊?上次不是警告過你不準扮成夫人的模樣嗎?別以為點了我的穴我就沒辦法,我身上可都是毒,隨便給你撒一點就能讓你灰飛煙滅!”
嬰澤把他扔到門前,解開他的穴道,臉湊到他跟前,“看看這張臉,還有印象嗎?”
藥師桓皺著眉思考,嬰澤懶得跟他浪費時間,直言道:“兩年前,你們教主救了我,我的傷還是你治好的。”
“你就是藥師桓?!”楚蕭驚恐,連退到嬰澤身后,想想覺得不對,又連退好幾步離他們遠遠的。
藥師桓“啊”了聲,表示想起來了,“你也被抓來了?”
嬰澤簡單給他解釋了下自己為何在此的原因,剛想提正事,他又問:“你既早已知曉我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