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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男趕忙補上一句,“只要此事辦成,我便放了你,”他看一眼楚崢腳邊的嬰澤,“還有他,你們我都可以放走。”
楚崢沉默不語。
刀疤男一見急了,拎起昏迷在地的嬰澤,提到他身前,“小娃娃,你可別搞錯了,你們現(xiàn)在可都是老子的階下囚,老子好心好意跟你談條件,你可別不知好歹。”他惡狠狠地掐上嬰澤的脖子,“別以為老子救了你們就不會殺你們,說不準老子一個手滑就——”
刀疤男手下一狠,掐得嬰澤一陣咳嗽,懵著腦子醒過來,便看見楚崢抿著嘴看著自己。
不,準確來說,是掐著自己的刀疤男。
只見他眼睛微微漲紅,帶著些許滲血的狠意。他從未見過這樣的楚崢,哪怕當(dāng)年他從狂暴中清醒,看到那個懷抱著師父的尸體重傷在地的楚崢,也不見他這般狠戾的樣子。
嬰澤輕聲開口:“阿崢……”
楚崢一愣,皺眉看向他,眼底已是一片清明。
刀疤男提著嬰澤后退一步,“怎樣,這個忙你幫是不幫?”
“什么忙?”嬰澤剛醒,二丈摸不到頭,歪著頭看楚崢,“楚崢你要幫他忙?你要幫他什么忙?”
楚崢越過嬰澤看向刀疤男,冷冷答道:“好,我答應(yīng)你。”
答應(yīng)什么啊?誰來告訴他怎么回事啊?嬰澤一頭霧水地又被扔在了地上,被刀疤男叫來幾個人架到了一間小黑屋里,再次被壓出來的時候,已不知過了多久。
嬰澤被壓著左拐右拐地到了一間同樣簡陋的房間,再次看到楚崢時,瞪著雙目張著嘴,愣是說不出一句話。
“楚,楚崢?”嬰澤喃喃自語,“他這是自宮了?”
刀疤男一口酒“噗”了出來,擦著嘴癲狂直笑,“你這小娃娃,老子也甚是喜歡。”
楚崢抽著嘴剮他一眼,如果不是雙手被綁,他大概沒那么好脾氣坐著給他倆當(dāng)猴子耍著看。
刀疤男拍了下楚崢的背,笑道:“別黑著臉,要笑,笑起來才像嘛。”
楚崢艱難地擠出一絲笑,比哭還難看的笑,看得嬰澤沒心沒肺地一頓狂笑。
半晌,嬰澤才記起來問他:“楚崢你打扮成這樣是要做啥?”頓了頓,突然想到什么,開始心花怒放,“莫不成你想通了?”
想通什么?楚崢沒來得及問。嬰澤已經(jīng)邪惡地笑著,冒出下一句,“你喜歡女裝怎么不早說呢?你要早說,我也不會辛辛苦苦想方設(shè)法地把自己嫁給你了,你愛扮作女的,我就來娶你,我很樂意的啊。”
“……”
刀疤男站在他倆中間,來來回回看了他們好幾眼,一臉茫然。
嬰澤瞅著楚崢看了會兒,突然又說道:“只是你這女相,不是很合適啊……不過沒事兒,只要你喜歡,天天扮我也不介意。”
忽略嬰澤的下一句,這上一句倒是提醒了刀疤男,他攤開畫卷比對著看了楚崢一會兒,開始犯難,“像是像,但總歸是男扮女相,故意為之,竟都沒有原先像了。”
楚崢是劍眉星目,棱角分明,而那畫中女子卻是明眸和眼,溫婉柔和,怎能裝得像?
眼見觸手可及的希望或?qū)⑵茰纾栋棠须y免暴躁起來,扔開畫卷四處砸著東西發(fā)泄。
嬰澤盯著畫卷,慢悠悠說道:“我說,這位……刀疤兄,你要是能告訴我為什么讓楚崢扮成這個女的,我倒是可以幫你一幫。”
刀疤男一愣,嗤笑他,“你?”
嬰澤抬起頭驕傲地點了點,“知道老子是誰嗎?”
他是誰?這倒是聽他那群同船的人說過,刀疤男反問他:“你不是紅櫻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