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嬰澤顧自回味了一番方才唇舌交融的滋味,算著時(shí)間差不多了,才舔著嘴嘆息,“我該走了。”
楚崢一直沉默著,直到此刻,嘴角才微不可見地笑了笑。
“想走?”他冷冷說道。
嬰澤心頭一涼,下意識(shí)看向一直緊閉著的房門。靜,太靜了,什么開始,外面這么安靜了?
嬰澤看向楚崢,他若一早便識(shí)破了我,為何還孤身進(jìn)門來會(huì)我?
……不好!
嬰澤拔腿就要往窗外跑去,身后傳來楚崢一聲冷笑,“晚了。”
失去意識(shí)的那一刻,他在心里默哀:最毒,男人心啊!
第3章
第二章
手足2
江中無相門與江南蒼兮派結(jié)親,婚禮熱熱鬧鬧地舉行不過幾個(gè)時(shí)辰,婚宴上便傳出新娘子被魔教擄走的消息。
婚宴座上,有一人問道:“什么時(shí)候擄的?”
另一人答道:“聽聞是迎親路上。”
那人又問:“那么,方才與楚大俠完婚的新娘子又是誰?”
“這個(gè)……”
現(xiàn)在是問這些的時(shí)候嗎?
座中又有一人站了起來,拍著桌子就嚎:“那魔教如今這般猖獗,竟公然搶親,這置我們的臉面于何地?!”
“就是!無相門的親他也敢搶,看來魔教那些邪祟當(dāng)真是活膩了!”
“就是……”
……
不過片刻,婚宴便莫名其妙地陷入了某種似乎馬上就要去討伐魔教的“正義感”里,而當(dāng)他們回神,最先開起話頭的那兩人早已不知去向。
詭異的是,一直在城外休憩著的迎親隊(duì)伍,不到一刻鐘竟也少了半數(shù)以上的人。
眾人事后一陣心驚,這紅櫻教,到底要做什么?
嬰澤是在一間昏暗的牢房里醒來的,醒來第一件事便是環(huán)顧四周。沾血的草席,黝黑的鐵柱,空氣中濃郁到直逼喉腔的腥丑味,想抬手捂一捂口鼻,卻從雙手處傳來沉重感。不直手,雙腳也是。
“真不溫柔啊。”嬰澤看一眼手腕上的玄鐵鏈,再瞄一眼腳腕上的,輕聲哼著。
“你這種武林?jǐn)☆悾矇蚋裾劇皽厝帷眱蓚€(gè)字?”不遠(yuǎn)處傳來一聲渾厚的男音,伴隨聲音而至的,是一個(gè)頭發(fā)半白的男人,身后跟著一名長得十分稚嫩又有點(diǎn)熟悉的少年。
“楚修霖。”嬰澤毫不詫異地看著中年男子,準(zhǔn)確地叫出他的名字。
“門主的名諱也是你這敗類可以叫的?”楚修霖身后跟著的少年鄙夷地啐了一口痰,拿起藤鞭朝他抽下。
鞭子透過鐵柱間的縫隙,準(zhǔn)確地抽到他胸前,疼得嬰澤一聲抽氣,出口就是干嚎:“哎喲喂,痛死老子了啊!”
執(zhí)鞭少年一愣,這敗類如今不是魔教左使嗎?怎得這般沒志氣,一鞭子就痛得哀嚎?
剛想甩鞭再抽,楚修霖開口打斷他,“夠了。”
他看著嬰澤擠眉弄眼,一張臉扭曲得似乎真的很痛的樣子,冷漠說道:“裝模作樣。”
嬰澤立馬安靜下來,聳了聳肩,“這不是想讓你們開心開心嗎?”
楚修霖冷哼一聲,站到鐵柱前,“說吧,你們此次行動(dòng)有什么目的?江中如今囤集了你們多少人馬?”頓了頓,他又問:“你們將滄姑娘關(guān)押在何處了?”
“這么多問題啊?那我得理理思路。”嬰澤凝著眉,一副深思熟慮的模樣。半晌,突然“啊”了一聲,非常無辜地說道:“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