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嶼川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看起來需要一個醫生。”穿著白大褂的男人頭也不抬地端著本子,手上寫寫畫畫,然后他突然停了筆,開口給房間里的人下了決斷。
“他有你的治療還不夠么?似乎他的傷勢已經恢復地差不多了啊。再來一個醫生?您確定這不是多此一舉?或者您只是想要更多點醫藥費?”穿著警服的男人往室內瞥了一眼,然后語氣不太好地問道。
“哦,這你可說錯了,我說的可不是外傷。”醫生好脾氣地笑笑,然后用手指了指他的腦袋,“遭受了這樣的事,對于這個年紀的小鬼來說,算的上是很大的刺激,看的出來,他的精神已經有了幾分不穩定——所以他需要一個心理醫生。
但無論如何,他都已經不適合做警察了。不過,治療還是必須的,不然,他要是因此長歪成了罪犯,那可是真是罪過。”醫生開玩笑般地說道。
“雖然如此,但我并不認識什么心理醫生。那孩子也肯定不認識。”警服男人回答道,有點無奈的樣子。
“我倒是認識一個,”醫生的臉上布滿推崇,“他是約翰·霍普金斯大學的心理學教授,最近休假來這旅游,他脾氣不錯,去拜托他的話,應該是個不錯的主意。”
那是個非常厲害又非常好相處的人物。
警官聽得出來對方的崇拜。
“聽你說起來倒是個不錯的選擇,不過,那個人叫什么名字?”警服男人露出感興趣的樣子。
“漢尼拔·萊科特。”
一個終將被記住的名字。
####################
從夏洛克來了警局以后,這里的氣氛就一直維持在一個奇怪的僵持度上。
氣氛凝聚著,像是要爭吵,可想要爭吵的人卻只能無力出擊,甚至這份攻擊都沒有被接收到。
“那你說兇手是誰?”安德森很是不滿地說道。
他一直都很不爽夏洛克那一臉“不服不爽么蠢貨不好意思我就是比你聰明你奈我何啊有本事打我啊知道你沒本事一邊去別礙眼拉低智商了知道么”的表情,這一次羅格斯的死,更是把這種不滿累積到了一個層次。
這家伙在無理取鬧。
已經知道答案的事情,偏偏要多事。
安德森心中各種煩躁,恨不得沖上去大罵夏洛克的愚蠢——但他不敢。
強詞奪理,我可說不過夏洛克。他這樣想著,心里果然理直氣壯了不少。
忘了說,他是“希德里克是兇手”這一觀點的絕對擁護者。
“每當你說話你的愚蠢便顯露無疑,安德森。”夏洛克翻著手里的資料,“羅格斯被脫光了掛在空中,看起來像不像是一只待宰的雜食動物?這顯而易見是一種侮辱性的行為。而兇手只不過是為了殺人,為何要多此一舉地這樣做?很大的可能,她是在泄憤。”
夏洛克的聲音里帶著幾分諷刺,“將死者放在硫磺與火焰中熏悶,兇手顯然是認為,死者犯了七宗罪的“淫,欲”,但是,如果單單是為了懲罰他的“淫,欲”之罪,兇手根本不需要脫光了這個人的衣服,那么他為什么這么做?
看上了這個男人?我相信只要是正常的視力都不會讓人犯這樣的低級錯誤,更何況,這男人身上沒有傷痕也沒有口紅的殘留物,兇手顯然不是為了這個男人的姿色而來。當然如果他有姿色這種東西的話。”夏洛克神色有幾分輕蔑,“這是純粹的侮辱。就好像是希臘神話里平民們會像神獻祭牛羊,他們會給祭品穿衣服么?答案自然是不會。因為他們覺得,祭品這種東西,不需要尊重。”
“而以羅格斯的為人——雖然他被刪除過,但需要的時候我還是能夠調得出來他的信息的,能夠看得出來他是個典型的異性戀,性格偏自以為是的執拗。
他絕不會為了一個男人歡快地去迎接新生活。
而這樣去想,兇手應該是個女性,而且應該是羅格斯的情人,或許有個之一。當然,就算這個之一是存在的,但也很快就不是了,他的食指中有磨損的痕跡,但好在救羅格斯救的及時,雖然并沒有救活,不過幸運的是這具尸體并未燒傷地太嚴重,所以我們能看到,他此處并沒有傷痕,也沒有死后挪動尸體該有的淤血,這說明他是自愿褪下的,看起來他的婚戒剛被他脫下來不久,或許他是想告別舊生活迎接他美好的新生活了,只可惜他的新生活是把殺人刀。很顯然,他求婚了,然后被殺了。”
“求婚?”安德森似乎抓到了關鍵點,“你怎么知道是求婚,說不定只是一次簡單的約會。”
“你會在約會這種小事上特意去燙染一個新發型么?安德森?”他刻意放緩了語氣,聽上去如同冷淡的嘲笑,“聞聞他頭發的味道就知道,定型水的味道,為了見他可愛的女孩,他特意做了發型。只不過這味道……如此劣質的定型水,看起來他需要一些鹽酸氟桂利嗪膠囊。”
“你……”
再一次被說的啞口無言,安德森索性扭頭做出一副收拾器材的樣子,打定了主意不再插話。
“你的意思是說,他的情人就是兇手么?”多諾萬遲疑地開口,她對夏洛克的小情緒讓她不要理會夏洛克的猜測,但她的直覺告訴他,如果不說出她知道的信息,那么兇手很可能會逍遙很久,而她以后也絕對會后悔自己此刻的隱瞞不說。
如果她不說,誰能把那兩個人聯系到一塊呢?
“多諾萬警官,如果你知道什么,請不要自以為是地遮遮掩掩,時間可不會等待你那與蝸牛同步了的大腦思考。”夏洛克猛地轉身,看向多諾萬,“你知道是誰?”
——現在就后悔了自己想說出真相的心理了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