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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羅格斯終身難忘的一幕。
所謂戀白癖,往往是不允許別人擁有白色。
所有穿著白色的人,都是罪人。
但反觀克洛塔爾,她身上的白色被拿走了,但是身上卻毫無傷痕,也就是說,在拿走的過程中,兇手是十分小心的,所以他想,這一條可能性可以排除。
那么,很有可能是另一種可能性。
舉個例子,白色與女性,對于兇手來說,可能有什么特殊意義。
比如說,他一直對某個身穿白色衣服的人一直念念不忘,而一個偶然的機會,他路遇了克洛塔爾,又因為某些原因,可能是再也無法忍耐,可能是當時的容易得手,總之他選擇了下手。
而穿白色最好看的人——他腦海里第一個躍出來的人就是厄利希多。
這個女孩是他見過的穿白裙子最好看,最有氣質的人,他相信這個女孩的魅力,只是他也不敢斷定,只是大膽地猜測,不過也確實有可能,兇手是因為想到得到厄利希多這樣的女孩,所以才對克洛塔爾下手。
羅格斯打定主意,無論如何,明天一定要去詢問一番厄利希多,興許他會有意外收獲。
正在他思考的當口,他突然聽到外面的腳步聲,有人將門推開一個小小的弧度,“羅格斯先生這么晚了還沒回家么?”女孩小心翼翼地探頭進來,看見了羅格斯的質疑的眼神后靦腆地笑了笑,“雷斯垂德長吩咐我留下整理檔案,所以今天我走得晚了些。也不知道長官認不認識我,我叫卡列娜,是新來的,請多多指教。”
羅格斯記得這個人。
卡列娜·厄里倪厄斯,從m國遠道而來的小警察,父母雙亡,聽說這次來y國,也是因為受到父母案子的牽連,所以才會被遠調到這里。
一開始他還好奇,為何遠調能調到倫敦這種地方,但當他看到卡列娜的那張臉,他瞬間便反應了過來。
這女孩太漂亮了。
與厄利希多的柔弱不同,卡列娜的嬌弱中更多了一分風情,媚骨天成中是幾分嬌軟無力——她屬于大多數男人都喜歡的類型。
而她能來這里,羅格斯不用想也知道,必然是某位大人物從中做了手腳,并且很有可能,倫敦就是那位大人物選定的金屋藏嬌之地。
“羅格斯先生要不要來杯咖啡提提神呢?”卡列娜皺了皺眉,“這么晚都未睡,一定十分困吧?”
卡列娜不說還好,她一說,警官還真覺有了幾分困意,于是他便順勢應下了,“好。”
咖啡很快端了過來。
因著被希德養叼了的胃口,其實他已有幾分后悔讓卡列娜去泡咖啡,只是對方是個漂亮的不像話的妹子,他完全不忍心拒絕,甚至他都打定了主意,等待會咖啡來了,就是再難喝,他都會表現出很好喝的樣子喝完。
就當是給這個美貌到能自成風景的女孩的一點敬意。
只是出乎他的意料的是,這咖啡倒是意外的好喝。
有些像希德泡的味道,卻又不盡然,他本想慢慢品嘗,感受這之中的異同,只是卡列娜一直渴盼地看著他,他有些不好意思這樣慢慢喝,于是三口兩口地,他很快就喝完了杯中的咖啡。
“如果您覺得好喝的話,下次我還可以泡給您喝。”卡列娜笑地含蓄。這是個大膽的邀請,不過,她相信對方能理解。
“如果有空的話。”警官笑笑,視線落回文件,而女孩默默站了幾秒,便是轉身告別離開。
勾,引這種事情,需要適可而止。
她一直都是很有耐心……
和經驗的。
而等到卡列娜走遠了,羅格斯才突然發現,這個叫做卡列娜的女孩,換下警服穿著一身白裙子的她似乎比厄利希多還要好看,而兇案的發生時間,正是她來這里不久以后。
美麗吸引犯罪,就如同懸崖上的花兒,開得危險,卻總有人冒險去摘。
難道她才是……
他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