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森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箬掌門,好久不見。”
通曉閣內(nèi)部被整齊排列的高大書架劃分出幾層內(nèi)室,而剛剛說話的百曉生正背對著我站在最近一排書架前不知在干什么。
待他回過身來,我這才看見,他在寫字。
“怎擔(dān)得起‘掌門’二字,先生叫我名姓就好。”我慘淡一笑,又拱手一禮。“云意今天來百曉門,是來買消息的。”
“別說話讓我猜猜!”他像是聽到極有趣的事情一般站起身來靠近,在我身旁繞了兩三圈。
我忽的想起來,上一次同百曉生見面時,雙方劍拔弩張,氣氛很是……尷尬。
今天尤甚。
要不是因為北堂星郁,我完全不用來演戲來裝可憐來作低伏小的。
可是我還是來了。
“是因為竹林箬氏滅門慘案。”他篤定道。
“門主天縱英才呀。”話尾淡淡嘲諷,明明是來求人,卻這樣。我覺得自己可能是瘋了。
誰料他卻不覺得,甚至面上超脫的似乎連之前我在神火教大門口對他冷嘲熱諷的事情都不記得一樣。
“箬姑娘說笑了。”
很好,他倒是沒再提掌門二字,知趣的很。
“那便不說笑了。還請門主告知云意那沈虹練和獨孤伽辰的消息,錢是不會少的。”
一句話冷冰冰硬邦邦的扔在地上,摔不碎踩不斷,就那么橫插在百曉生心頭。
他有些惱了吧。
“箬云意,這不像你啊……”話說到一半,他猛地止住,臉上隨即漾起兩個酒窩來。“你不想知道北堂星郁在哪么?”
“不想。”我直直的瞪回去。
“那好吧。”他無奈似的嘆口氣,從身后書架上拿出一個……牌位,扔到我懷里。
“那就讓這位已經(jīng)死了的箬云端再死一次,如何?”
我看向那牌位,果不其然。是箬云端的。
“嘖。北堂朔風(fēng)的劍法獨步天下,在百曉門一群筆桿子里殺個七進七出似乎也不難?”我把箬云端的牌位抱在懷里,右手撫上腰間長劍。“門主想見識見識?”
“是誰同你說,我百曉門只有筆桿子的?”百曉生挽袖傾身倒了杯茶。
“箬姑娘不如嘗嘗這新鮮的青城幽雪,可是小生特意為你準(zhǔn)備的。”
我的視線隨著他手的動作,最后都落在那一杯茶上。
啊……青城茶。我忽的想起來,武林大會那日,我喝的也是這茶來著。
百曉生在我錯神的時候,已經(jīng)走到了門口,他回身道“小生有事需先處理一下,片刻后再來同箬姑娘詳談。”
未等我說些什么,他便已離開。順著敞開的門縫,我只能看見他浮動的白色衣擺。
桌上的茶水還冒著熱氣,可我并不敢喝。
如果門沒有留個縫的話,那我是更不敢喝的了。
無它,疑百曉生爾。
半晌,百曉生推門而入。我的眼神從已經(jīng)冷了的茶杯上分給他些許,余光瞥見他臉色蒼白。
他低著頭,一手以袖掩面,輕咳兩聲。
“沈虹練和獨孤伽辰在一個村子里躲著,一路上我會飛鴿寄信告知你詳細(xì)消息,報酬就先算了,慢走不送。”
百曉生的異常不是我該關(guān)心的,所以即使見他來回轉(zhuǎn)變再大,我也全當(dāng)沒看見。
一只腳剛邁過門檻,卻聽見他叫我。
我回身看他,百曉生的手里已經(jīng)握著我未動的那杯茶了。
“還有事?”
“你不要因為小時候委屈,所以長大以后就總是……”
百曉生的話被一陣急促咳嗽打斷,他想從懷里掏出手帕來,可是咳嗽的太厲害,他也只能用袖子掩面。
我側(cè)了側(cè)身,皺眉看他。
他剛才說的話,我又聽不懂了。
過了一會,他拿過那茶杯喝了一口,平復(fù)下來。
“箬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