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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她道。“是……很久以前了,我初到瑤山不過半月便知……”
“那大師姐也自然知道了我被逐出師門那荒唐可笑的原因咯?”我怒極反笑,看著她強忍慌張。
我覺得自己當真是可笑。
“那大師姐還有什么資格讓我和你一起殺了北堂星郁!你若是一個大義的人,憑什么不殺了他獨孤伽辰!我又做過什么錯事,要被他害到那種地步之后還繼續幫他!”
我揚手將懷里的劍扔給一旁看戲的北堂星郁,他霍然起身,長劍出鞘是凜冽的寒鋒。
“既然大師姐不愿動手,那師妹也不介意代你做了此事。星郁說的沒錯,若是我們聯手,便是獨孤伽辰全盛時期又如何……”
沈虹練左手已經按上短劍,獨孤伽辰突然開口道。
“想必箬掌門還不知,有關于敝教左使為你做的事吧……”
“你信他?”星郁轉身來看我。
“本座還未說什么,北堂左使竟慌張至此?”獨孤伽辰撐著坐起身來,嘴角是陰沉的笑。把我也看的心虛。
我應該,也是不能完全信星郁的吧。
平時我總是要么“北堂”要么“星郁”的隨口亂叫,他沒覺著有什么不同,我也不覺著。可剛剛就在獨孤的話之后,我看著北堂星郁的臉,張口結舌,半天未能吐出一個字來。
“教主自是圣明。”他笑道,長劍出鞘帶起一陣滲人的金玉之聲。軟劍繞了幾折,已是朔風獨步劍法的起勢。“我和阿若,會把您同沈姑娘葬在一處的。”
接著,他們打在一起。
我仍在原地愣著,心里不知怎么就亂成了一團,一只手牽制住了沈虹練,卻無意間用上了折梅手的招式。
我在火光搖搖中看著兩身黑衣纏斗,耳畔是沈虹練的尖叫,我看著聽著,可是什么都不在我的心里。
獨孤伽辰那是什么意思,北堂星郁怎的就心慌,沈虹練當年為什么不幫我。
如果,星郁也騙了我呢,什么叫“北堂左使為我做的……”?獨孤伽辰語氣不善,總不是什么好事。
原來,除了星郁,這許多年來我竟真的是孤身一人嗎。
我原來卻是在自欺欺人的。
“云意,我求求你!你不是要救他的嗎!你不是答應我讓他活嗎……”
“求……我?”我緩過神來,用折梅手的別枝驚鵲纏繞而上鎖住她的肩胛。“大師姐,你當年……何不救救我呢?就那么被你和獨孤無辜牽連,你心里真的半分愧疚也無嗎?”
言畢,我轉身對明顯占據上風的星郁說
——
“星郁,殺了他。”
火光明滅,半邊掩在陰影里的北堂忽的一笑,長劍百轉絞傷大片血肉。
本就重傷的獨孤終于倒在地上。
下一刻,我的肩頭卻被一根簪子刺穿。
我張了張嘴,回身看著紅了眼的沈虹練,她盯著前方,冷冷道。
“你再動一下,箬云意就死了。”話音未落,簪子向更深處扎去。
血大片的流下,是今天這場鬧劇里比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