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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師姐慌了,然后,似是紅了眼。
我早知道結局會是這樣。我早知道。
只是我知道大師姐的結局,卻不知道自己的。因為作為她故事里被波及的看客,我只能看她,卻不能看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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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曉門之主百曉生,一位知曉江湖所有秘事的白衣青年嘴角噙笑起身。
“若無異議,那這功法譜的第一名就是沈虹練了。”
青城派坐席最末尾的小弟子痛苦的叫了一聲,我這才想起來,青城派甚至還未出手。
“慢!”我忽的站起身來。“我青城派還未出手,這功法譜怎的就定了?”
“那箬掌門,請吧。”百曉生笑了笑,揮手指向臺上。
我幾步上臺,掃了眼被攙扶著離開的獨孤伽辰和發呆的沈虹練,心想,不愧是我曾喜歡過的少年,吐血吐到要死也還那么好看。
思畢,我轉身看向沈虹練,一揚裙角。
“青城派箬云意前來討教我虹練大師姐的折梅手。”
還是從前在泱亙的輩分,師兄沒什么反應,倒是泱亙幾位長老臉色鐵青。沈虹練愣了一下,隨即調整好狀態,沖我一笑。
不愧是師父的成名絕技。折梅手以靈巧的變化著稱,而我的探云手算是新秀,勉強能以速度持平。
幾個回合下來,場上的紅衣女子和紫衣女子由沉穩開合斗力打到近身微變斗技。不僅看的人眼花繚亂,比的兩個人也快要頭暈眼花。
紅衣女子似火如歌,紫衣女子裙角翩躚,在幾個閃躲中兩人白色的羅裙好像天上流云。
師姐的門徒和青城派的弟子各自為我們叫好,一招一式之下居然生出了說書人和看戲者的意味。
我討厭被圍觀的樣子,這總是讓我想起自己是多么的身不由己。
我自覺今天穿的紫和白很有探云手的云的意味,頭發低扎,一根藕色額帶后藏著一條細細的傷疤。大師姐一貫習慣比武時頭發高束,所以往往一轉身頭發就要抽到我臉上。
我有些無奈,我沒想到頭發也能當暗器。但是很明顯沈虹練便不是故意的,她只是習慣了。
她的習慣總是讓我不習慣。
我本該是安穩一生的人,只是因為沈虹練和獨孤伽辰我才有了故事。
如果不是沈虹練我不會愛上獨孤伽辰,如果不是獨孤伽辰我也不會遇到北堂星郁。如果不是北堂星郁,獨孤伽辰就不會想起來就不會害死師父。
沈虹練就不會走,我也不會。
我討厭這個循環。
說起愛獨孤伽辰,雖然現在說起來這檔子事情好像只是青春年少,但是只有我知道我曾愛他有多深。
愛他什么,我不曉得。許是那張臉的確驚為天人。
但是三年光陰磨的我棱角全無,早不是昔日少女情竇初開的模樣。我曾愛過誰,只有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