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壯妓　三、

侯爺固定來碧玉樓聽琴，不知不覺已經(jīng)聽了一年多，玉嬤嬤最近臉上滿含燦笑，給憐香買了很多的新衣服和姻脂水粉，看這樣的態(tài)勢，怕是即將就要做開苞的拍賣。

“哥，你看這件、和這件，哪一套比較好呢？“

阿愣眉頭深鎖，他正是扛著一盆又大又熱的洗浴水來，給妹妹用的，看到憐香床上滿是華貴艷麗的衣服，他卻是憂心忡忡。但是迎著妹妹的目光，還是強行擠出個笑容，說：“你穿甚麼，哥都喜歡。“

憐香看著哥的樣子，目光就微微垂下來，摸著衣服上柔滑的絲綢觸感，看著哥哥給你端來的水又重又熱，知道這一定是燒好之後就馬上端上來的。其他的姑娘可未必有這麼好的侍候，但因為她從小有哥哥，所以這照顧都是最妥貼的。

“好了，你快洗澡吧。“阿愣把水都倒入大浴桶，就退到了門處，妹妹大了，他也自覺的避嫌：“水涼就不好。“

“哥……“憐香卻是喊住他。

“怎麼了？“

“你覺得侯爺……會來買我的初夜嗎？“

阿愣身體一頓，臉上憨厚老實，就露出明顯的動搖。但過了一陣，他卻是說：“應(yīng)該會的……侯爺都聽你的琴那麼久了，一定是喜歡得緊。“

“可是，我覺得他對我的琴不怎麼感興趣。“憐香說：“而且，侯爺總是聽完琴就讓我回房。“

“這代表侯爺是個規(guī)矩人。“阿愣忙即露出了嚴(yán)正的神情，“你還那麼小，他要碰你就是畜牲了﹗“憐香看著大哥，卻是顯的有些欲言又止。因為侯爺與她說話的態(tài)度、看她的目光，都是很冷的，有時充滿威嚴(yán)，根本不像是傾慕自己的感覺。

樓里有些男客人經(jīng)過，就會用熱切的目光打量她，樓里姑娘都是這個年紀(jì)被賣的，憐香自問已經(jīng)不少，能明事兒了。

可是面對哥哥，最後她卻是甚麼都說不出口。畢竟她是個姑娘，哥哥再親，還是很多事說不明、道不清的。

阿愣走出了房，抱著一個大空盆子，卻是也感覺到心里空空落落。他知道這一天遲早要來，玉嬤嬤沒可能放過賺銀子的機會，但是他還是覺得妹妹年紀(jì)輕。

可是憐香這兩年個子長高不少、胸部也變的豐腴，就已經(jīng)能看出是個青澀的姑娘了。阿愣在樓里走動，聽到玉嬤嬤和其他姑娘的討論，知道妹妹接客的日子終於要到了。

玉嬤嬤認(rèn)為現(xiàn)在是個最好的時機，侯爺那麼喜歡憐香，一旦拍賣，侯爺沒可能不捧場的，玉嬤嬤還說要安插幾個暗樁抬哄價碼，要敲侯爺?shù)闹窀堋Ψ娇墒呛顮斈亍镒鴵碇鹕姐y山。

如果必定要開苞，那侯爺也必定是最好的客人。至少阿愣自己親自體會過，侯爺是會很溫柔的哄人，不會讓憐香太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