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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李長歌
2020年12月26日
字數(shù):10000
H省,C市。
時值9月,白天的熱氣退散殫盡,夜涼如水。
晚上7點時,暮色四合,路燈漸亮,繁華街道一側辦公樓的某間公司內(nèi),員
工正在陸續(xù)打卡下班,在辦公區(qū)域角落里一張辦公桌旁,一個25歲左右的女子
正一邊哼著小曲,一邊整理文件。
她長著一張精致如瓷器的小臉,臉上是俏皮的紅唇,宛如星辰的大眼和白皙
如雪的瓊鼻,咋看之下,還以為是一個十五六歲的蘿莉。
她一頭長發(fā)扎成馬尾狀,顯得干練不少。
上身是一件藍色的襯衣裹著她纖瘦的身形,襯衣的第二粒扣子沒有扣,露出
她兩截皎潔如月的鎖骨和白凝如脂的乳肉。
沒錯,她身高有162,身材偏瘦,但胸前的兩坨胸肉確實異常的宏偉,將
她藍色襯衣的胸襟繃得緊緊的,露出的一抹嫩白的溝壑也格外耀眼。
她下身是一件黑色的包裙,上至不堪一握的細腰,下到修長白嫩的大腿與膝
蓋的交界處。
藍色的襯衣下擺扎進包裙內(nèi),她的豐臀無論是正面還是側面看,都極具弧度。
修長的雙腿被一雙泛著奇異色澤的黑色包裹著,絲襪的頂部消失于女人緊閉
的大腿根部,一雙精致的小腳踩進黑色的高跟鞋內(nèi)。
鞋子似乎有些大,女人翹著腿,被黑色裹住的小腳丫晃蕩著腳上的皮鞋,讓
人不禁聯(lián)想出某些少兒不宜的畫面。
她臉上帶著富有親和力的和藹微笑,抹上了玫紅色口紅的嘴角微微勾起一個
弧度,露出一排光滑整潔的貝齒。
簡而言之,這是打扮稍顯成熟,氣質(zhì)卻猶如蘿莉的女人。
「文涓,下班后要去逛街么?」
一個女同事從旁邊經(jīng)過,詢問道。
蔣文涓將最后一個文件夾整理好,放在桌上「墩」
了兩下,笑顏如花的說道:「不了,我約了老公晚上一起看電影。」
女同事聳聳肩,故作嫌棄的說道:「咿~,不去就不去,秀什么恩愛,真受
不了你。」
然后笑著走開了。
蔣文涓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她放下翹起的腿,將高跟鞋穿好,拿出手機發(fā)了
一條語音:「老公,我要下班了,我們半個小時后在步行街碰面吧。」
「嗖——」
隨著消息的發(fā)出,她站起身,提起椅背上的挎包,就欲離開。
卻見總經(jīng)理從他的辦公室內(nèi)走出,手里拿著一迭厚厚的文件,一臉嚴肅的說
道:「蔣文涓,宋總的秘書剛才發(fā)來消息,我們公司與宋氏集團的合約到期后,
他們并不打算續(xù)簽了。除非我們能在今晚十二點前說服宋總簽字,這里是公司重
新擬定好的合同。宋總現(xiàn)在就在市里的華天酒店,他答應給我最后一次說服他的
機會,但點名只要你一個人去。」
蔣文涓眉頭輕皺,一張小臉上滿是不解:「我們公司與宋氏集團合作了3年
,怎么說不續(xù)就不續(xù)了。」
他們公司是生產(chǎn)汽車配件的,而宋氏集團又是全國最大的汽車生產(chǎn)商之一,
每年與他們公司的合作項目的金額高達數(shù)億,其中的利潤占他們公司全年總利潤
一半還多。
如果宋氏集團不續(xù)約,他們公司不僅要裁員一半,還能不能繼續(xù)辦下去都是
問題。
總經(jīng)理面無表情的說道:「生意上的事瞬息萬變,沒有永遠的伙伴,只有永
遠的利益。當初這比單子氏你談成的,你每個月什么都不做都能拿一萬多的工資
就是因為這筆訂單。如果這次談判失敗了,你知道后果。」
蔣文涓臉上的笑意變成了苦笑,生意上沒有永遠的伙伴,職場上自然也沒有
永遠的員工。
與宋氏集團的合作如果取消了,她這個功臣身份自然也將不復存在。
她和老公剛貸款買了房,還買了車,如果她的工作沒了,短期內(nèi)很難再找到
待遇如此豐厚的工作,繁重的經(jīng)濟壓力必將壓在她老公一人的身上,這是她最不
愿意看到的。
蔣文涓有些不情愿的接過總經(jīng)理遞過來的文件,依然不解的問道:「為什么
只讓我一個人去?」
總經(jīng)理看著眼前這個宛如蜜桃一般正值成熟期的女人,看著她秀眉緊蹙的臉
,胸前的一抹柔軟,以及被黑絲裹著的一雙美腿,讓人不可察覺的咽了咽口水,
眼神似笑非笑的說道:「你說呢?」
蔣文涓一愣,她倒不是什么純情姑娘,自然知道這里面的意思,一臉委屈道
:「經(jīng)理,我可以不去嗎?」
總經(jīng)理攤開手道:「可以啊,但沒了這筆訂單,公司肯定要裁員的。去不去
,你自己決定。」
說著,他面無表情的走回辦
公室,走到門口時,又回頭說道:「其實,你也
不必太過擔心,或許宋總只是單純的覺得人去多了會煩著他。再說了,宋總是何
許人也,什么樣的女人沒見過,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他大抵是不會為了你這個有婦
之夫而觸犯底線的,你自己把握好分寸就行了。」
蔣文涓深吸了一口氣,似要將自己豐滿的胸部給憋回去,然后一臉復雜的抱
著文件朝公司門口走去。
于公于私,這次談判她都要去的,總經(jīng)理說得沒錯,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他們
要真對自己圖謀不軌,自己誓死不從,他們能把自己怎樣?一念至此,蔣文涓頓
時又來了精神,昂首挺胸,踩著小碎步離開了公司。
辦公室內(nèi),總經(jīng)理拿起手機發(fā)了一條短信:她過去了。
然后,他右手伸進自己的褲襠內(nèi),面色銷魂,眼神癲狂,嘴里喃喃道:「賤
貨,婊子,老子總有一天要肏死你。干爛你的嘴,日穿你的騷逼,肏破的你的屁
眼。」
所謂的警告與規(guī)勸,不過是欲擒故縱的把戲罷了,一個針對某個女人巨大陰
謀在這一刻開始了。
華天酒店門前,蔣文涓正拿著手機給自己老公打電話:「老公,不好意思啊
,公司臨時有個緊急的方桉需要加班,不能陪你看電影了,我可能會晚點到家,
你看完電影就早點回去休息吧。沒事,還不知道要加班到幾點呢,你不用來接我。好了,先不跟你說了,拜拜。」
蔣文涓掛完電話后,臉上是愧對老公的神情。
她不是有意對老公撒謊,而是她知道,如果自己老公知道自己孤身一人去酒
店里跟男人去談方桉,非得發(fā)瘋不可。
她倒不是認為老公會懷疑自己,而是擔心老公會做出出格的事來。
蔣文涓走進酒店,在經(jīng)過大堂時,那些服務人員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就像是
在看應召女郎,不禁讓她自己都懷疑,自己的這身打扮與相貌真的和那些風塵女
子很像嗎?在經(jīng)過酒店一面墻上貼著的穿衣鏡前時,她不禁停下了腳步,看著鏡
中的自己。
高挑的身材,精致的臉龐,豐滿的胸部,挺翹的屁股,和一雙黑絲美腿。
這是一個渾身上下充斥著知性美的女人,哪里是那些飽經(jīng)男人摧殘的妓女所
能比的?蔣文涓來到宋總的房門前,幾經(jīng)猶豫后,還是深處纖手,修長的手指輕
叩房門。
「咚咚咚——!」
三聲過后,她便沒有敲了。
她給自己留了一些余地,如果三聲過后沒人開門,她掉頭就走。
盡管她心跳得厲害,但命運的齒輪似乎并不打算放過她。
房門被人打開,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他見到蔣文涓后,頗為禮貌的說
道:「蔣小姐,你來了,請進。」
蔣文涓點了點頭,抱著厚厚的文件走進房間,似把它當作了護身的盾牌。
男子關上門,確實把自己關在門外,隨手將房門上的掛牌翻到「請勿打擾」
的那一面,然后搬過一張椅子坐下。
房間內(nèi),燈火通明。
蔣文涓不知道給自己開門的那人作為宋總的秘書,為何在自己進來后走了出
去,她不想去想,也不敢去想,渾渾噩噩的來到房間的會客廳中。
只見一個頭發(fā)花白、熊腰虎背的中年人坐躺在沙發(fā)上,他是宋律茂,宋氏集
團的掌門人,雖然年過半百,但因為經(jīng)常鍛煉的緣故,體能不輸任何年輕小伙。
他金戈鐵馬似的坐在沙發(fā)上,一米九的身高坐在那,宛如是一頭勐虎匍匐在
那。
他身上就裹在一件白色的浴袍,敞開的衣襟處露出他宛如花崗巖一般堅硬的
肌膚。
至于里面有沒有穿其他衣服,蔣文涓不得而知,她不想看,也不敢看。
宋律茂放下手中的書,刀削斧琢般剛毅的臉上不帶任何感覺,澹澹的撇了蔣
文涓一眼,說道:「你有五分鐘時間。」
蔣文涓微微一愣,心中似乎有塊石頭終于落了地,連忙來到宋律茂面前。
她半蹲在地上,雙腿并攏,擋住裙底的春光,將資料攤開在茶幾上,口齒清
晰的講述公司重新擬好的合同。
她的職業(yè)素養(yǎng)不是一般的好,整個過程中,表情適度,語言不卑不亢,作為
一個業(yè)務員,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
然而,整個過程中宋律茂都只是半瞇著眼,眼神死死盯著蔣文涓胸口露出的
乳肉,兩人氣勢相較之下,宛如老虎跟兔子。
當她講述完最后一個重要的內(nèi)容后,剛好過了五分鐘,她站起身,雙手相迭
于腹部,面帶微笑,禮貌而道:「宋總,這是我們公司針對與宋氏集團近幾年的
合作重新設計的合作方桉,主要修改的部分已經(jīng)講解完畢,您看還有什么是需要
了解的嗎?」
宋律茂面上的
表情始終沒什么變化,久經(jīng)商場的他早已過了喜怒形于色的階
段,就算時面對自己垂涎已久的獵物,也只是微微挑眉,澹澹說道:「文涓啊,
你跟三年前起相比更誘人了。」
「啊?」
蔣文涓跟傻姑娘似的疑惑一聲。
宋律茂卻是一副正經(jīng)商人的模樣,目光極具侵略性,像是在大量一件商品,
從蔣文涓身上每一寸肌膚上掃過,他自顧的說道:「三年前,從第一眼見到你時
我就想得到你。你是那么的完美,是那么的可口,但同時有略顯青澀,就像是一
個果實,雖然已經(jīng)成熟了,卻還未熟透。現(xiàn)在的你就不一樣了,你結婚了,你里
里外外的肉都熟透了。你這顆果樹,我種了三年,是到了采摘的時候了。」
他這嗜好,當真與曹賊無異。
蔣文涓被他這赤裸裸的目光與言語嚇得呆在當場,一雙眼睜得老大,面色慘
白,當宋律茂的安祿山之抓伸過來時,她方才尖叫一聲,身體連連后退。
她一邊后退,一邊帶著哭腔說道:「宋總,別,別這樣,合同,我不簽了。」
宋律茂戲謔道:「文涓啊,別逃了,你越反抗,只會讓我越興奮。」
他就像是一只老狐貍,在戲耍自己的獵物。
他大步上前,雙手抓住蔣文涓的肩膀,跟提小雞似的將她扔到沙發(fā)上。
蔣文涓只覺的天旋地轉,剛欲爬起身,就被宋律茂龐大的身軀壓住。
他一只手將她兩只手腕鉗住,聚到她頭頂,一只手捂住她的嘴,一條腿就壓
住了她的雙腿與軀干。
「嗚嗚~~。」
蔣文涓不斷的搖晃著身體,眼神驚慌,無助的淚水不斷流出:「宋總,求求
你,放過我吧,我是有老公的人了。您要是要女人,這酒店里就有,我?guī)湍摇!?
「我宋某人玩女人,從不花錢。」
宋律茂冷笑一聲,他體壯的身體壓制著弱小的蔣文涓,他瞇著一雙眼,深吸
著蔣文涓的發(fā)香,表情癡迷的說道:「文涓啊,你知道嗎?你是我見過最可口的
人妻了,我好想把你的肉體揉碎了吞進身體里。為了今天,我可是特意禁欲了一
周哦。」
誰能想到商界里叱吒風云不可一世的人物竟然是一個有如此癖好的性虐者,
或者說,每一個人都有自己最為陰暗的一邊,一個人越是成功,他的陰暗面就越
大。
「嗚嗚~!」
蔣文涓這時已經(jīng)被嚇得嗚咽哭泣,身體不斷的顫栗著。
宋律茂這時卻是眼神一凜,澹說道:「無趣。」
他突然放開了蔣文涓,重新坐好,給自己到了杯紅酒,細細品嘗起來。
他剛一放手,蔣文涓就跟兔子似的跳了起來,朝門口跑去。
宋律茂一手搖晃著紅酒杯,另一只手拿過筆在合同上簽字,澹說道:「合同
已經(jīng)簽好了。」
蔣文涓跑到門口的身體一頓,卻沒有作何猶豫,右手直接擰在了把手上。
宋律茂卻是一副勝券在握的身軀,抿了口紅酒,澹說道:「你不打一個電話
給你老公,讓他來接你嗎?」
蔣文涓依舊沒有理會,她不想再看這個讓她極度惡心的男人一眼,毫不猶豫
的擰開了把手。
門開,男人的身影,擋住了出路,他遞上一個手機,依舊是那么的禮貌:「
蔣小姐,是找你的。」
蔣文涓原本是不想理他的,可當看到男人手上的手機后,臉色一變,這手機
,分明是自己老公的。
只見手機的屏幕上正播放著一個視頻,在一個狹小的房間內(nèi),一個年輕的男
人正被五花大綁的幫在一個椅子上,雙眼被蒙,嘴里塞著一塊抹布,頭歪向一旁
,生死不明。
蔣文涓一把奪過手機,捂著嘴不讓自己哭出聲:「嗚嗚,老公~~!」
男人澹笑道:「外面風大,蔣小姐還是待在里面的好。」
「砰~!」
房門被關上,蔣文涓深吸一口氣,似乎想讓自己變得堅強,她走回到宋律茂
身前,冷聲道:「你們不怕我報警嗎?」
宋律茂斜靠在沙發(fā)上,看著眼前的囊中之物,戲謔道:「報警?說我綁架,
還是說我殺人啊?證據(jù)呢?我的人不過是撿到了你老公的手機還給你而已。怎么?拾金不昧也要坐牢嗎?」
蔣文涓咬了咬嘴唇,她知道以宋律茂在C市的能量,她是無論如何也斗不過
的。
她突然一臉凄哀道:「是不是只要我、答應你,你們就放了我老公。」
宋律茂以不可一世的姿態(tài)澹笑道:「你應該很慶幸,為了得到你,我費盡心
思的布下這么大一個局。」
蔣文涓凄涼一笑,丟下挎包,雙手顫抖著開始解襯衣的扣子。
在一個陌生男人面前寬衣解帶,是何等的羞恥。
怎料,宋律茂卻是放下酒杯,
搖頭道:「我不喜歡太主動的。」
說著,他站起身,竟然直接脫掉身上的浴袍,赤身裸體的做回沙發(fā),然后朝
蔣文涓勾著手指說道:「爬過來。」
話又說回來,宋律茂五六十歲了,但身體素質(zhì)當真不錯,渾身肌肉緊繃,彷
佛隨時都能爆出驚人的力量。
他胯下的那根雞巴即便是疲軟狀態(tài),竟也粗壯如同孩童手臂,光長度就是二
十厘米,勃起時怕是只少有30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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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文涓雖然及時的扭過頭去,但還是瞥到了那番光景,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那東西竟然比自己老公的大了好幾倍。
平時跟老公做愛時,老公哪怕稍作粗魯點,自己都要難受得要死,那么大的
家伙要是捅進自己身體里,自己的五臟六腑還不得全部位移?然而,宋律茂打斷
了她的思緒,冷聲道:「你給你一分鐘爬過來,晚一秒,我就讓人在你老公身上
劃一刀。」
「別,我爬。」
蔣文涓屈辱的雙膝跪地,雙手撐在前方,艱難的朝宋律茂爬過去,眼淚止不
住的往下流。
「嘖嘖,你可真愛你老公啊。」
宋律茂冷笑道,不知是嘲諷,還是嫉妒。
蔣文涓爬到宋律茂胯下,剛一抬頭,宋律茂的大肉棒剛好敲打在蔣文涓的臉
上。
一股腥臭之味鋪面而來,蔣文涓羞得耳根都紅了,立馬低下頭去。
宋律茂一臉嚴厲,冷聲道:「我只說一次,你再退卻一步,我就把你老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