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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鯉真!你更看好六天后即將舉辦的全球華語金曲榜入圍名單上的誰加冕歌后歌王?”
“愛給誰給誰,我又沒入圍。”金鯉真在胥喬和機場安保人員的護送下快步朝機場出口走去。
“六月底的華夏金曲獎你入圍了四項大獎,和時守桐同臺競爭年度風云歌手獎,你對此有信心嗎?”
“呵呵。”金鯉真挑唇:“舍我其誰。”
“金鯉真,你出道以來一直以心直口快、盛氣凌人著稱,會不會因為這樣的性格而得罪前輩?”
“我虛情假意的話你還有報道可寫嗎?”
“《長恨歌》預告片發布以來廣受好評,請問你當初為什么想到進軍影視圈?”
“因為我漂亮。”
“這次和薛耀合作電影感覺是否很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你說出來,我看看你想怎么個不一樣。”金鯉真橫了提問的記者一眼。
記者屈服于金家人的淫威下,訕訕一笑,不說話了。
金鯉真大步走出機場后,來接她的保姆車已經等在門口,胥喬護著她上車,然后將行李交給金家派來的司機,跟著上車。
“三小姐,其他人已經在停機場等您了。您看您是直接過去,還是先回金家一趟?”坐在前排的司機畢恭畢敬的問道。
“直接過去。”金鯉真說。
面對離開地球前的最后一個副本,金鯉真摩拳擦掌,已經迫不及待了。
20分鐘后,保姆車抵達蓮界最大的私人停機場,在一輛白色的小型飛機前慢慢停了下來。
金鯉真小跑著走上移動登機臺,和她乒乒乓乓有如怪獸跑過的腳步聲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身后胥喬沉著的腳步聲。
“真真,慢點,小心一些。”胥喬柔聲提醒。
金鯉真恨不得直接飛進機艙,怎么可能聽他的話慢下腳步?
不聽海膽言,吃虧在眼前。
金鯉真的腳尖踢到臺階,身體一晃,踉蹌著眼看就要摔倒,一只從身后伸來的手攬住了她的腰,把她從摔倒的邊緣又挽救了回來。
“真真,小心些。”胥喬無奈地說。
“知道啦。”金鯉真不情愿的應道,稍微放緩了腳步。
她一走進改造過的寬敞機艙,三郡主那充斥著不耐煩的臉的就映入眼簾。
“喲,大明星終于來了,排場可真大,讓我們所有人等你一個。”金貞雪坐在白色的皮椅上,冷笑了一聲,陰陽怪氣的說道。
金鯉真在機艙里只看見了三郡主和金家第三代的獨苗苗金坤,金邵鴻和他的女人兒子應該在另一個機艙里,金坤戴著眼鏡在看筆記本電腦,聽到金貞雪的聲音才意識到她來了,抬頭看見她后,對她友好地笑了笑。
這可太好了,沒有大人就沒有人來阻礙她的發揮。
“我讓你等我了嗎?還是你翹首以盼著想要大明星的簽名?”金鯉真剛要坐進一個空的雙人座椅里,忽然停住,轉而把胥喬先推了進去。
不能讓三郡主骯臟的口水噴到海膽。
看見她的行動,金貞荷皺起眉頭,十分不悅地說:“金鯉真,下人的機艙在隔壁!你不能讓他坐這兒!”
“哦。”金鯉真表現冷漠:“那你怎么還不過去?”
“我是金家的大小姐!他有什么資格和我坐在一起?”金貞荷怒目圓瞪。
“他沒有資格,誰有資格?”金鯉真在胥喬身旁坐下,冷冷一笑:“我們失蹤的男仆長先生嗎?”
提起銷聲匿跡的焦豫,金貞荷就如被掐住脖子的獼猴一樣,滿面通紅,吭吭哧哧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
“金鯉真,你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身上,iing?”唐懿聳拉著眼皮看著她,一臉高人一等的鄙夷。
備受寵愛的小郡主出場了,金鯉真不帶怕的,只希望她能在這場戰爭中多存活一些時候。
“有意思——如果這痛苦是你的,那就更有意思了。 ”金鯉真不屑的說。
“你以為這就能夠把我激怒嗎?who care?”
“我這么和善的人,怎么會想要特意激怒你呢?我只是想提醒你——你算老幾,who cares?收起你蹩腳的雜交英語,不要把臉伸到我面前來,我會控制不住打蒼蠅的沖動。”
“金鯉真你——”
“你什么你,你都不姓金你坐在這里做什么?快和金貞荷一起結伴到隔壁去吧!”
金鯉真最后一句說完,唐懿氣得面色鐵青,金貞荷已經沖椅子上站了起來:“金鯉真我和你拼了!”
金鯉真剛要招架,一聲怒喝凍結了混亂的機艙。
“都給我停手!你們這像什么樣?”金立茂從前面的機艙里走出,身后跟著看熱鬧不嫌事大,一臉興奮的金立稷。
“都是年輕人嘛,精力旺盛,正常的,正常的,感情都是吵出來的。”金立稷對著金鯉真擠眉弄眼。
金鯉真狐疑地看著他,他這抽風的表情,想表達什么?
金立茂無視金立稷的開脫,暴躁地說:“再讓我聽見這里吵鬧,我饒不了人。”
他特別看了金鯉真一眼,轉身走了回去。
金立稷走到金鯉真身旁,拍拍她的肩膀,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好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