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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鯉真想不通為什么會有人處心積慮來殺一個在金家并不重要的三小姐。
江璟深也想不明白。
“你想一想,事發前有沒有發生過比較特別的事?”江璟深問。
以帶“受驚”的金鯉真出國散心為由,江璟深提前從金家借走了金鯉真,現在他們正坐在飛往舊金山的頭等艙里,等著飛機落地。
金鯉真無聊地咬著吸管往雪碧里吹著泡泡:“我不知道呀,那一周都沒發生什么大事。”
江璟深皺眉:“認真想。”
“我很認真了!”金鯉真吐掉吸管,撒嬌著抱緊江璟深的手臂:“反正我們也出來了,就不要想這些讓人心煩的事了,舅舅,你看我,我們好幾個月沒見面了,你覺得我有什么變化?”
金鯉真左右擺著頭,一臉期待地展示著自己的360°無死角美貌。
“我覺得你腦子腫得更厲害了。”江璟深冷冷說:“這可是和你性命攸關的事,你不想這個還能想什么?”
“那你能想出幕后黑手是誰嗎?”金鯉真瞪著眼睛:“殺了我誰有好處?我又沒有死了以后能讓人繼承的巨額財產——我有嗎,舅舅?”
“夢里說不定有。”江璟深說。
“這不就對了?現在線索不齊,你就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的,何必自找煩惱呢?”金鯉真說:“舅舅,法斯賓德會來機場接我們嗎?我想他了。”
江璟深不得不承認她說得有道理,只是內心始終不能放心,他看了眼金鯉真,有些羨慕她孩子似的無憂無慮。
“會的,你見了他一定會大吃一驚。”江璟深說。
金鯉真問為什么,他卻不肯再說了。
下了飛機后,金鯉真沒有在接機口見到法斯賓德,而是在一輛黑色的越野車里見到了闊別多年的黑人朋友。
第62章
“嘿!金!好久不見了!”法斯賓德略過江璟深, 先和后上車的金鯉真來了個熱情的擁抱。
黑人青年穿著黑色的大t恤, 金項鏈、金戒指、金耳釘一個不少, 文身更不必說,脖子兩側和手指上都是青色的文身,看得金鯉真眼花繚亂。
“你……”金鯉真看著法斯賓德,后者期待地揚起眉毛。
“加入黑手黨了嗎?”金鯉真問。
“oh、my、god!”法斯賓德一詞一頓地重重說道, 一臉不可置信:“你竟然不知道現如今全美最炙手可熱的說唱歌手法斯賓德?!”
“……”金鯉真還真的不知道。
“以前某些人還說自己要做明星呢,其實自己根本就不關注娛樂圈的消息。”江璟深說。
“哪有!國內的娛樂圈我還是很關注的!”金鯉真努力為自己扳回一局。
“那我問你, 國內現在最火的流量小生是誰?”江璟深問。
“哇, 舅舅你看!好大的太陽!”金鯉真馬上轉頭看向窗外。
江璟深在她背后輕哼一聲。
“我先帶你們回家吧, 今天我請了全舊金山最好吃的烤肋排主廚在家里招待你們,金,你還沒去過我新買的別墅吧?我現在的最大愛好就是飄在我的無邊泳池里,抽著大麻, 看泳池邊上穿著比基尼的——”
江璟深沉下臉踢了一腳法斯賓德的座椅:“閉上你的嘴, 趕緊開車。”
車子啟動了, 在法斯賓德和江璟深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時, 金鯉真偷偷拿出了手機。
打開百度知道, 金鯉真匿名提問:“我是一個大明星,但是我太過埋頭苦練, 以至于對外界不太了解,如果我想要知道娛樂圈最新的風向, 應該怎么做?”
在她下車的時候, 有人回答了這個問題:
“你只需要做三件事, 一,注冊微博;二,加入豆瓣鵝組;三,瀏覽抖音。”
前后兩個金鯉真都懂,只是中間那個,鵝組是個什么鬼?難道如今做大明星,還需要去學習如何養鵝嗎?
這可真是一個玄妙的世界。
“金!江!我這房子還可以吧?”法斯賓德自豪地展示著他位于舊金山俄羅山區的豪宅。
被他叫到的兩個人都沒有理他。
“行李箱給我。”江璟深伸手,拿過金鯉真推來的行李箱,又主動接過她身上的背包,自顧自地往里走去:“法斯賓德,你那間可以眺望庭院的次臥就給我侄女睡了。”
“這沒問題……喂,你們倒是聽我說話啊!本世紀最偉大的說唱歌手正在和你們說話!”法斯賓德說。
“法斯賓德,我餓了,你的肋排什么時候能吃?”金鯉真伸著懶腰,跟著江璟深往里走,只給法斯賓德留下一個背影。
“我的肋排什么時候都不能吃!”法斯賓德氣憤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江璟深把她帶到她住的臥室后就離開了,囑咐她盡快收拾好東西。金鯉真把行李箱打開就不管了,她撲到床上,開始下載微博、豆瓣以及抖音。
下好了以后,她先去所謂的鵝組逛了一圈,原來此鵝非彼鵝,沒人在組里傳授養鵝經驗,是金鯉真想多了。
至于注冊的賬號名字,金鯉真在三個app里都非常耿直的直接用了自己的大名——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她就是立志用摳圖和ps眼淚日賺千萬的金鯉真,請大家盡情地pick她吧!
注冊好賬號后,金鯉真非常心機地換上了一件緊身的針織小背心和包得剛剛好的牛仔短裙,蹦蹦跳跳地去找江璟深去了。
江璟深就在她的隔壁房間,金鯉真開門進去的時候屋子里有一股淡淡的香煙味道,穿著米白色暗紋襯衣的江璟深正站在窗邊向下看著陽光燦爛的庭院,聽見開門聲音,他轉過身來,指尖還夾著一根點燃的香煙,英俊非凡的頎長男人漫不經心地看著她,半垂的眼眸因那抹漫不經心而顯得邪肆恣睢,整個人的神態性感到爆炸。
“你又不敲門?”他神色淡淡,雖是質問,但卻沒有責怪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