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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鯉真穿好衣服,迫不及待地就走出了酒店。這家逸博酒店就在一個大型商圈里,附近要吃有吃要玩有玩,金鯉真先是去m記大快朵頤了一頓,等到華燈初上后,她咬著一個甜筒悠悠閑閑地拐進了夜場一條街,目標明確地進了一家剛開始營業不久的club。
這家名為“金國club”的連鎖夜店在這條充斥著各類娛樂場合的街道上屬于最火爆的一家,“金國club”在蓮界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說起“夜店”兩個字,蓮界人想起的都會是“金國”,沒錯——光看名字也能知道,這是金家的產業。
作為一個勤勤懇懇,將挖掘全天下才貌雙絕的人才為己任的新時代織爾蒂納,她怎么會錯過夜店這么一個可以高效率擠奶的地方呢?
只有將傳統擠奶和新式擠奶結合起來的養殖場場主才是一個合格的場主!身為一個新時代的養殖場場主,金鯉真非常尊重自己資產的個人意愿,無論他們是想接受傳統式走心管理還是新式走腎管理,金鯉真都能滿足他們的要求!
真是善良到不可思議的織爾蒂納!
不愧是人美心善的代表!
金鯉真快被自己感動哭了!
擦擦并不存在的眼淚,金鯉真懷著一顆對擠奶事業精心勵志、躬先士卒的心,大步走進這家霓虹閃爍的夜店。
夜店里人來人往、熱鬧非凡,香煙和香水的氣味極大地影響了金鯉真的嗅覺,她正想往里走好聞得更清楚一些,一名穿著club制服,瘦瘦高高,脖子上還戴了條狗鏈子的年輕男人走攔住了她:“站住站住——這里不允許未成年人進入。”
不允許未成年人進入?開玩笑,金鯉真想去的地方,就是國家金庫她也能想辦法打個地道出來,區區一家夜店算什么?
“讓你們店長出來。”金鯉真說。
“你找我們店長也不能進去,規矩就是這樣。”狗鏈子不耐煩地說:“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趁我好好說話的時候趕緊走開!”
金鯉真瞪大眼:“你敢威脅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知道自己威脅的是未來的宇宙第二強嗎?
“你是誰?”狗鏈子瞇起眼。
“我是你們大老板的三孫女!”
“我還是玉皇大帝的親兒子呢!”狗鏈子在來往的客人中伸手推了金鯉真一把:“快滾!別擋著我們做生意!”
織爾蒂納寶寶怒了,她決定給這個有眼不識泰山的看門狗一點教訓。
金鯉真舉起手——給金立稷打了電話。
在她給這位十分上道且開明的小叔叔打了電話并講明自己在“金國”所遭受的“不公正待遇”后,不到三分鐘的時間,這家club分店的店長就急急忙忙地從里走了出來:“原來是三小姐來了,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對不住了——”
狗鏈子見勢不對,變臉比翻書還快——“原來是三小姐!”雖然他可能連三小姐是誰都不知道,但這不妨礙他從惡犬搖身一變成為哈巴狗:“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把我放的屁放到心上!”
店長怕金鯉真說出什么不好辦的話,連忙在她耳邊低聲說:“三小姐,張春是‘金烏會’的干部,我沒有權限處理他,這次是誤會一場,他也態度良好,你不如就放他一馬吧?”
金鯉真看向張春,對方一臉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笑容。
金家黑白生意都有,如果說蓮界博彩、藍鉆集團等企業是“白”,那么金烏會就是見不得光的“黑”,金鯉真一直覺得自己沒機會見識金氏帝國的“黑”,沒想到這么快機會就到了眼前。
“這次的事就算了,畢竟我是一個寬宏大量的人。”張春臉上升起的得意還沒定型,金鯉真就說:“小春春,過來和我聊聊。”
張春的表情差點沒繃住,這個不知死活的三小姐竟然管他叫小春春?難道她沒見到自己脖子上足足有兩斤的霸氣金項鏈嗎?社會人的標配她是真不怕還是裝不怕?
“三小姐,你跟我來,你是要包房還是卡座?”店主引著金鯉真往里走。
“卡座。”金鯉真往club里走去,還不忘回頭喊道:“小春春,快跟上!”
這蕩氣回腸的一聲喊,引來了店內無數人的倒抽冷氣,這些club的常客和張春的小弟們尋聲望去,看見的就是掌管這一片區的地頭蛇張春露著嘴角抽搐的強笑,跟在一個金發少女身后的情景。
不得了,這又是什么厲害角色?沒人知道答案。
安安穩穩地把屁股落在柔軟的卡座上,金鯉真接過菜單,快速閱覽后報出菜名:“小吃拼盤十,鹵拼十,爆米花五……”
店主不確定地問:“您還有同伴要來嗎?要不要換個大的卡座?”
“身為單身貴族是我的罪?”金鯉真翻他一個白眼,把菜單還給他:“菜單上的酒水每樣都來一件。”
“您……吃的完嗎?”店主被這個量嚇到,連“您”都不自覺用了出來。
“擺著好看,行不行?”金鯉真挑起眉,露出一絲不快。
“行,行!當然行!”店主連忙說。
“不多吧?”金鯉真又問。
店主:“不多……不多……”
金鯉真又看向張春:“你也覺得不多吧?”
“肯定不多。”張春連忙附和:“我平時吃的是這個的兩倍!”
金鯉真嫌棄地看了他一眼:“怎么吃這么多,你肚子里裝了個泔水桶嗎?”
店主仿佛看到張春額頭的青筋跳了跳。
“你們慢坐,我去安排三小姐的單子。”店主連忙逃離了這片是非之地,留下張春一人應付這個腦回路不同于常人的金三小姐。
張春皮笑肉不笑地看著金鯉真:“三小姐想和我聊什么?我是個粗人,怕說了什么不雅的話驚擾了小姐。”
臉上笑瞇瞇,心里mmp,如果不是金立稷的電話,張春絕對不相信金鯉真是金家人——話說回來,什么時候金家還有個這么大的三小姐了?
“你怕什么——你盡管說,殺人放火作奸犯科哪怕是賣人肉包子我都聽得,”金鯉真一臉真誠:“小春春有話直說,我不怕。”
tmd我怕行不行……張春抽了抽嘴角,笑容有點維持不住了:“三小姐別開玩笑了,我們哪敢做這些犯法的事啊。”
“那你們金烏會平時做什么?就像那電影——什么什么仔一樣,快意恩仇,仗劍江湖嗎?”金鯉真好奇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