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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個月起,每個月我都會打五萬給你。”
“愛你,么么噠舅舅!”交易達(dá)成,金鯉真立即把會客室外聽見的話告訴了江璟深。
她才不在乎江家和金家的明爭暗斗呢。
第24章
金鯉真帶著多出了五萬余額的電子賬戶, 高高興興地打的回到了之前的美容美發(fā)店。
接待她的還是那個短發(fā)女人,看見金鯉真, 她愣了愣, 不明白這個金貴的腦袋怎么又回來了店里。
“沒見過人憶苦思甜啊?”金鯉真白她一眼:“把你們手藝最好的師傅叫來。”
手藝最好的師傅……?這聽起來怎么那么像在村口理發(fā)呢?短發(fā)女人抽了抽嘴角, 尬笑道:“我們的藝術(shù)總監(jiān)正在接待客人,我先帶您去洗頭吧。”
洗完頭后, 金鯉真總算見到了那位繁忙的藝術(shù)總監(jiān),一位吊兒郎當(dāng), 穿著讓人聯(lián)想到夏威夷海灘的年輕男人,明明是室內(nèi),他還戴著一個黑墨鏡——
“你是盲人嗎?”金鯉真關(guān)心道。
“……”藝術(shù)總監(jiān)無視了金鯉真的問題,反倒是旁邊的短發(fā)女人尷尬地咳了一聲。
“這就是我們的藝術(shù)總監(jiān)tony,您有什么需要就和tony老師溝通吧。”短發(fā)女人說。
“大師傅,我男朋友是個銀白色頭發(fā)的洗剪吹,我得做個什么樣的造型才能匹配上他刺目的外形?”金鯉真誠懇地請教。
tony先生沒有說話,但胸脯卻在急速地起伏。
“大師傅, 你是不是要多考慮一會才能做出決定?我理解你——”金鯉真湊到鏡子前撥了撥額前的碎發(fā):“一個藝術(shù)家看見完美藝術(shù)品的心情值得我體諒, 你再多考慮一會也——”
“既然你男朋友是銀白發(fā),那就……”
tony剛剛開口, 金鯉真就說:“再多考慮一會也沒用, 因為我已經(jīng)決定了——大師傅,給我染個金發(fā), 一看就是黑社會老大女人的那種金發(fā), understand?”
她又對著鏡子左右看了看, 補了一句:“也不要太像黑社會老大的女人,那會限制我的實力發(fā)揮——”
tony大師傅想打人。
他深吸一口氣,說:“那就加個空氣劉海吧,會削弱金發(fā)帶來的沖擊感,有劉海看起來也比較清純。”
“很上道嘛大師傅——”金鯉真贊許地看了他一眼:“開始吧。”
金鯉真走出美容美發(fā)店的時候已經(jīng)頭頂金毛了。
她打通張逸昀的電話,一開口就是:“親愛噠,你在哪兒呢?”
“怎么了?”
電話那面?zhèn)鱽砹藦堃蓐牢⑽⒋瓪獾穆曇簦蛦 ⒓贝伲€有某種物體有節(jié)奏地拍響的聲音。
金鯉真豎起耳朵,肯定地說:“你在打籃球!”
金鯉真聽到一聲輕笑,講道理,這是金鯉真第一次聽見張逸昀的笑聲,勾得她心癢癢。
“……你聽力真好。”張逸昀說。
“我能來找你嗎?”金鯉真撒嬌道:“我想看你打籃球——”
電話那端沉默了兩秒,金鯉真從這沉默中聽出了抗拒,她剛要打圓場,張逸昀就說:“隨你吧。”
他報了個地址,是上京公園。
“好,我馬上就來,等我哦。”金鯉真一邊興沖沖地說著,一邊隨手招下一輛出租。
等金鯉真找到上京公園里的露天籃球場后,她一眼就看到了獨自一人正在對著籃筐練習(xí)投籃的張逸昀……還有不遠(yuǎn)處,一臉傻樣滿眼愛慕看著他的兩伙女學(xué)生。
金鯉真立即沉下臉,殺氣騰騰地走了過去。
金鯉真走到兩伙不同陣營的女學(xué)生面前,冷冷地掃視著這四人:“好看嗎?”
四個女生面面相覷,不知道突然殺出來的金鯉真是什么來歷。
金鯉真抱著手臂,一臉挑釁加諷刺的討打表情:“再好看,他也是我的。”
少女穿著最簡單的t恤和熱褲,那雙瘦得恰到好處的腿又白又直,和那個正在打籃球的男生有著一頭相配的耀眼金發(fā),陽光折射在她耀眼的金發(fā)和白得發(fā)透的皮膚上,就好像整個人都在發(fā)光。
四個女生被金鯉真的氣勢所壓,互相看了一眼,不約而同都選擇了離開。
金鯉真趕走了覷視她大型養(yǎng)殖場資產(chǎn)的四個女生,一個人在附近找了個臺階坐下,接替了先前四個女生的工作——一臉花癡地托腮看著努力投籃的張逸昀。
少年的外形太顯眼了,不論是他一米八幾的凈身高,還是那頭叛逆的銀白色頭發(fā),亦或是他冷俊的五官,他總是能輕易就從人群里脫穎而出。
不管是投中還是失敗,他的臉上都面無表情,他不斷地重復(fù)著投籃、撿球、投籃的動作,就好像世界上只剩下這一件事了一樣。
直到夕陽西下,他才停下腳步,任由籃球滾出線外。
張逸昀喘著粗氣,走到一旁的洗手池邊,用自來水沖洗臉上的汗水。等他洗完臉,剛剛關(guān)掉水龍頭時,一張紙巾從旁邊遞了過來,他抬起頭,看見夕陽下耀眼的金鯉真。
金發(fā)耀眼,她毫無遮掩的坦誠笑臉也耀眼,那雙只映著他身影的烏黑眼眸也耀眼。
金鯉真見他沒反應(yīng),干脆自己踮起腳尖擦干了他臉上的水跡。
小麥色的健康皮膚,被水打濕的頭發(fā),從喉結(jié)滾下的水珠,再加上張逸昀身上那股運動完出汗以后更加明顯的香味,金鯉真心中的饞蟲蠢蠢欲動。
“你的頭發(fā)……”他看著金鯉真的一頭金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