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薩娘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胥喬聽到金鯉真的聲音,難以置信地抬起頭來。
女孩熱熱的吐息灑在哈里斯的耳廓上,直達耳蝸,引來一陣顫栗——雖然有小部分害怕,但大部分還是興奮。
哈里斯才不相信一個十歲的小女孩能做出什么事,他當下就要轉身:“嘿,金,你誤會了——”
刀刃直接壓進了他的皮膚表層。
“法克——金,你別緊張,我不動——我不動了好嗎?!”哈里斯閉上眼,咬牙切齒地說道。
“是啊,你最好乖一點。”金鯉真說:“我害怕的時候會手抖,興奮了也會手抖。”
你是帕金森患者嗎?
金鯉真等了一會,但是沒有人問這個問題。
“但我絕不是帕金森患者。”金鯉真只能自白。
哈里斯的心里近來一直有種隱隱約約的感覺,現在他終于確定了——
這孩子的頭被毒壞了。
“金,你冷靜一些,你為什么會在這里?你怎么出來的?”哈里斯沒有等金鯉真回答,就自己猜到了答案:“見鬼——你躲到了后備箱里,對嗎?”
“這些都不重要,讓我們來談一點能夠證明你還有生存價值的事。”金鯉真問:“是誰派你來殺我?”
“嘿,你——”
金鯉真在水果刀上又用了些力:“鬼話就不必說了,我們坦誠一些好嗎?飯菜里有什么東西,你比我更清楚。”
哈里斯見鬼扯沒用,不得不放棄了這一策略。
“我不想殺你,不想要你的命,金,請你相信我。”哈里斯誠懇地說:“不然你現在怎么有機會拿著刀威脅我?”
“別說廢話,告訴我,你背后的人是誰——”金鯉真往下壓了壓刀刃。
“我不知道!”哈里斯嚇得提高了音調:“我真的不知道,見鬼——你必須相信我!”
“放低音量。”金鯉真威脅道。
“我們是通過郵件聯系的,我查過,那是一個假地址,他固定每個月給我匯錢,是用郵政快遞,現金!發貨地址也是假的,我什么都不知道!這種事,知道得越多越沒有好處!”哈里斯壓低聲音,焦急地說。
“我怎么知道你沒有騙我?”金鯉真問。
“拜托!你看看我!我不想死!我怎么敢騙你?!我知道的都說了,就這些!”哈里斯哀鳴道。
“好吧,那就——”
哈里斯感覺到金鯉真的重量正在從他身上遠去,槍口離開了,接著是刀刃,哈里斯剛松了一口氣,接下來要如何弄死這個小婊/子的念頭剛剛從他腦海里升起,一種奇異的感覺就在他的脖子上發生了,那就像是,裝滿了氣的氣球忽然泄氣的一瞬間,他覺得有什么東西從他的身體里噴涌出去了,他還沒來得及低下頭去看發生了什么事,胥喬突然變色的臉上就多了一條噴射狀的血跡。
他疑惑地去摸自己的脖子,摸到了噴涌而出的血流,他張開口,發出的卻只是“嗬嗬”的聲音。
哈里斯在經歷了他人生中最漫長的兩秒之后,終于明白發生了什么事,他捂著出血口站了起來,在強烈的恐懼中踉踉蹌蹌地向著房門跑去。
下一秒,他就無力地摔倒在地,赤紅的鮮血在他身下迅速匯成一片紅色的湖泊。
金鯉真轉過頭看向胥喬的時候,他正呆呆地看著她,那雙又黑又亮的眼眸比任何一刻都要明亮灼眼,就像是黑夜中忽然爆炸的火光,轟轟烈烈、震撼人心。
“不要痛哭流涕,不用以身相許,對強者而言,這都是小事一……”
她話還沒說完,就見胥喬忽然露出驚恐的神色,她心中一沉,本能地就要往一旁滾去,下一秒,有什么東西就在她的頭上爆開了,一陣尖銳的疼痛從頭頂傳來,血和啤酒一齊流了下來,遮住了她的視線。
金鯉真被一腳踹倒在地,隨即胥珊就騎到了她的身上,死死掐住了她的喉嚨。
胥珊的面孔離金鯉真只有咫尺之遙,她目光渙散迷離,神情卻充滿癲狂,在她渾濁的粗氣聲中,她一邊死死掐緊金鯉真的喉嚨,一邊抓著金鯉真的頭朝后面的地板用力撞去。
強烈的撞擊下,金鯉真被她砸得意識不清,卻還記得拼命掙扎。
忽然,胥珊瘋狂的動作停下了,金鯉真的后腦勺落到了地板上,她猛地推開胥珊,爬起來急促地呼吸著新鮮的氧氣,在她晃動不清的視野里,胥珊被她推倒后倒在地上沒有動彈,她漸漸擴散的瞳孔一動不動地望著不遠處的男孩,那個雙眼像是露著火光的男孩,他渾身顫抖,手中冒著黑煙的槍口同樣也在顫抖。
呆住的人變成了金鯉真。
那把槍不是她的,也不是胥珊和哈里斯的。
金鯉真忽然明白,就算今天她不來,他也能好好保護自己。
胥喬邁出腳步顫顫巍巍地朝她走來的時候,金鯉真才回過神來,為了掩飾自己的失態,金鯉真對著胥珊的頭飛起就是兩腳:“讓你砸我!讓你砸我!”
她氣哼哼地送胥珊上路后,從地上爬了起來,咳了一聲,話題自動從她從哈里斯的魔爪下英勇地救出胥喬后開始:“嗯——小事一樁,不用謝了。”
至于差點被胥珊砸開腦袋的事?
什么?
胥珊不是一開始就倒在這邊的嗎?
“你要是害怕就出去吧,我——”
金鯉真話沒說完,因為朝她走來的胥喬走到一半,忽然轉了方向朝爬到角落的哈里斯走了過去。
哈里斯滿眼驚恐,拼命搖著頭,而胥喬抬起了手臂,槍口直指對方——
三聲槍響。
每一槍,都打在了哈里斯的臉上。
血肉四濺,腦漿飛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