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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慈躲在房間里半晌,等夜深人靜了,才拖著打了石膏的腿,一瘸一拐的走出房間,詢問唐澤演:“干爹還生氣嗎?”
“不知道,先生怒氣沖沖的出海了。”
“出海?”
寧慈聽到這個字,格外的敏感。
因為每次顏溪心情不好的時候,肯定會去海上,至于做什么事情,他也不是很清楚。因為顏溪從不讓人跟著他。連游艇都是自己開的。
寧慈又問:“傅書瑤在哪兒?”
唐澤演抬眸看了他一眼,說:“寧少爺,我勸你別動她。這個女人是先生的獵物,先生會親自收拾她。若是您擅作主張,再惹怒了先生,怕是沒那么好收場了?!?
唐澤演跟著顏溪很多年,了解他的脾氣。凡是關于安清歡的,顏溪一律不許別人插手。傅書瑤是安清歡的女兒,這意義根本不用多解釋。
寧慈眼神陰鷙道,“我只是看看她怎么樣了。絕對不會對她下手?!?
唐澤演說:“吊在了外面。”
寧慈邁開步子,朝著外面走,暗地里卻在罵唐澤演算什么東西!不過是一個助理,顏家養的一條狗,竟然還敢警告他?
他可是顏家的干兒子,除了干爹,誰敢把他怎樣?
唐澤演望著寧慈的背影,搖頭,微微的嘆了聲氣。
這寧慈真是越來越不知天高地厚了。
已經不詢問先生,便擅作主張一次,竟然還不知悔改。
他以為自己是獨特的那一個。
可不知道的是——
即便這世上沒有寧慈了,先生還有無數個干兒子,可以悉心的栽培。
唐澤演看穿了寧慈的野心,卻沒有點透,而是淡淡的吩咐保鏢,道:“去盯著寧少爺,一旦他危及傅書瑤的命,馬上制止他。”
保鏢得了命令,跟上了寧慈。
……
寧慈走到院子里,看到了吊掛在樹上的傅書瑤。
她應該吊了很久了,整個面部都充血,變得青紫不堪,額頭上的青筋暴起,看起來頗為駭人。
寧慈走上前,拍了拍傅書瑤的臉頰:“喂,小賤人,醒醒?!?
傅書瑤的睫毛顫動了下,絲毫沒醒來的意思。
寧慈獰笑了聲,跟他裝死?
好啊。
他讓這個小賤人,嘗嘗什么是生不如死的滋味。
寧慈從衣服里,掏出了一枚銀針,抓住傅書瑤的手,往她指甲縫里扎。
銀針一寸寸的深入。
傅書瑤從無窮無盡的黑暗深淵里,被刺激的醒了過來。
痛!
好痛!
大腦不停地發出信號,傅書瑤的眼簾掙扎再三,倏地專醒了過來。
整個世界都是顛倒的,她只能看到男人修長的腿和整潔的西裝。
傅書瑤倒抽了口氣。
“終于醒了?”寧慈迅速的將銀針拔了出來,“我還以為,你要等等再醒呢,沒想到那么快就醒過來了?!?
傅書瑤目光幽幽的盯著他,沒有一絲表情。
寧慈揚起手里的銀針,道:“看什么看?再看我,就把你的眼睛扎瞎!”
傅書瑤聽言,咯咯的笑起來:“你是在你干爹哪里吃了癟,才來找我發泄的吧?寧慈,你也不過如此嘛。是顏溪養的一只寵物,根本沒真才實干。被你干爹教訓了,也只會找比你弱的人發泄。嘖嘖,我真是可憐你。”
“我不需要你的可憐!傅書瑤,你這個賤人!因為你,害的我失去了干爹的寵愛,害我被打折了一條腿,我要在你身上千倍百倍的討要回來!”寧慈說完,要把銀針刺入傅書瑤的眼睛里。
保鏢趕緊上千,制止了他,道:“寧少爺,你不能這么做。”
“滾開!你們算什么東西!竟然敢攔著我!是不是不想活了?”寧慈推開了保鏢。
保鏢一板一眼道:“少爺,沒先生的命令,誰都不能傷害到她。您已經惹怒了先生一次,難道還要再惹怒他第二次嗎?”
寧慈被怒火燃燒的差不多的理智,因為這最后兩句話,稍微恢復了一些。
是了。
他不能再惹怒干爹了。
倘若干爹知道了,他擅自處理了傅書瑤,肯定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