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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救車呼嘯著駛來,將容冼堯抬上了車。因為沒別人,傅書瑤只能作為家屬陪同,一起趕到醫(yī)院。
醫(yī)生為容冼堯診斷后,說他海綿體骨折,加上額頭上受了傷,造成輕微腦震蕩,必須做手術(shù)。
傅書瑤簽了字,一個人坐在外面等消息。
凌晨四點多,總算把容冼堯等出來了,醫(yī)生和護士將他安置在房間里,傅書瑤實在困的不行,坐在椅子上,趴在床邊就睡著了。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這期間。
慕天佑幾乎將整個帝都翻了個兒來找她出來。
……
晨曦淡淡地散落入房間,空氣中的浮塵在光束中,不停地上下翻涌,氣氛安靜而靜謐。臉頰傳來刺痛,傅書瑤睜開眼睛,便看到了容冼堯陰惻惻的臉,以及他掐在自己臉頰上的手,“疼~疼~你放手~”
“你還知道疼呀?昨天我差點因為你成了太監(jiān),傅書瑤,你是不是活的太久了,覺得膩了,想早點投胎呀?”容冼堯眼里閃爍著殺氣,白如貝殼的牙齒反射著光亮,那模樣恨不得把她給撕吃了。
“那還不是因為你想非禮我,我才會那么做?我那叫正當(dāng)防衛(wèi)!說起來,你還要感謝我呢,不是我,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太監(jiān)了!”
傅書瑤紅著眼睛,指控他的罪行。
容冼堯氣的恨不得把她的臉揪下來,丟到地上踩:“昨天是你答應(yīng)我,跟我一起回家,我才帶你回去的。你翻臉就不認人,還把我打成這樣,你還有理了?”
“我什么時候答應(yīng)跟你回家了,你別污蔑我的清白!”
傅書瑤雙眸寫著無辜。
若不是容冼堯親耳聽到過,還真以為自己才是那個加害人呢。
“你不止答應(yīng)了跟我回家,還在酒吧里跳了一場艷舞,要不要我們?nèi)ark,找在場的人問問?”
傅書瑤對跳舞有一點印象,可這時候打死也不能承認呀!
“那是你的地盤,當(dāng)然是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媽的!”容冼堯爆粗口,這個混賬妮子,真是要把他氣死了!
傅書瑤趁著他分神,趕緊把自己的臉頰解救下來,躲到離他遠一些的地方,揉搓了下自己的臉頰說,“容冼堯,我已經(jīng)夠仁至義盡了,都把你送到醫(yī)院了?,F(xiàn)在你醒了,我也該走了。拜拜~”
“你給我回來!”
容冼堯怒吼。
傅書瑤跑得更快,像是被火燒了尾巴的兔子,眨眼消失的無影無蹤。
……
打的士往慕家老宅趕,傅書瑤看著鏡子里自己被掐了手印的臉頰,忍不住嘀咕:“下手這么狠,早知道昨天不把你送到醫(yī)院,讓你成為小太監(jiān),看你還敢不敢對我囂張!”
按摩了一路,終于到慕家,傅書瑤剛從車上下來,想回自己臥室時,抬眸便看到了一臉山雨欲來的慕天佑,那臉黑的可以跟百年鍋底相媲美。
傅書瑤一看到他就犯怵,可還是不肯認輸,努力平靜的往慕家走。經(jīng)過慕天佑身邊時,原想假裝看不到他,可沒想到慕天佑直接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昨天你和誰在一起?”
他的力道很大,幾乎想要捏斷她的手腕了,傅書瑤擰著眉頭說:“你放手,弄疼我了?!?
“說,你昨天晚上和誰在一起?”
慕洛琛再次沉喝,聲音里夾雜的凜冽的怒氣,讓人不寒而栗,傅書瑤被嚇得抖了下,隨即反應(yīng)過來說,“我跟誰在一起,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你別狗拿耗子多管閑事,放開我!”
話說完,她用力的甩了甩手,想要掙脫他。
可沒想到這一甩似乎刺激到了慕天佑,他周身的怒氣暴漲,緊接著手上的力道也開始加大。
第073章 為什么會吻她?
傅書瑤疼得眼淚都快掉出來,可緊咬著下唇,忍著不呼出一聲痛,倔強的和他對視。
就在兩人僵持時,另一道清脆的女音在不遠處響起,“哥,你怎么在這,周叔說已經(jīng)找到了……”
話音落,慕蓁蓁出現(xiàn)在了他們的身后,她沒注意到兩人之間的異樣,在看到了傅書瑤的那一刻,臉色一沉,開始責(zé)備了起來:“你昨天大半夜跑去哪兒了?知不知道我哥找不到你,都快急瘋了?他找了你整整一晚上,你什么時候才能成熟一點?”
傅書瑤心底澀然,他昨天找了他一整晚?
慕蓁蓁白了她一眼,對慕天佑說:“哥,既然她都平安回來了,你也別管她了,好好回去休息吧。”
“我知道了。”慕天佑淡淡地應(yīng)了聲,卻是沒有回自己的臥室,而是拉著傅書瑤,大步的往后院的方向走。
“哥,你干什么去?不是想教訓(xùn)她吧?”
慕蓁蓁擔(dān)憂的問了句。
慕天佑這次沒有回答她,執(zhí)著的埋頭往前走。傅書瑤被他扯得,手腕疼得厲害,幾次開口讓他停下來,但他像是聽不到似的,臉上一片漠然的拉著她走到了幾乎沒有人煙的地方。
高大如冠的松樹下,淡淡地晨曦散落在兩人身上,空氣中時不時的傳來一兩聲鳥兒的鳴叫,周圍的氣氛那么幽靜,傅書瑤的心弦卻繃得緊緊的,因為此刻的慕天佑周身的氣氛很冷,像是埋藏在千年玄冰下冷凍了幾百年的冰人似的:“小舅舅,你想干嘛?”
傅書瑤忍不住吞了口口水,他該不是想打人吧?
往后退了兩步,試圖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慕天佑驟然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將她拉到了自己跟前。傅書瑤撞倒在了他懷里,難以再動彈,稍微掙扎了下,慕天佑漆黑的眸子沒有焦距的望著她,手上無意識的圈緊,竟有種想要將她用力的揉入骨血的錯覺。
察覺到他的不對勁,她不敢再輕舉妄動,一動也不動的僵在他懷里。
不知道過了多久,或許是一分鐘,也或許是十幾分鐘,終于感覺到他怒氣稍稍的褪去,傅書瑤放緩了聲音說:“我昨天喝醉酒,和容冼堯在一起。小舅舅,如果你是因為擔(dān)心我的安危,那我告訴你,我已經(jīng)是成年人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所以……”
話還沒說完,慕天佑沙啞著嗓音,開口:“傅書瑤,你是不是真的那么下賤,能隨便的愛上一個人,轉(zhuǎn)眼忘記了,再愛上別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