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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超不疑有他,禮貌性的點了點頭,兩人就在這詭異中的聲響中聊著天。
蔣文涓的爸爸問了王超一些基本問題后,突然開口問道:「你和文涓發展到
什么程度了?」
王超望向傳出異響的房間,下意識的疑惑一句:「嗯?」
「哎,大家都是男人,我就直接點吧?」
蔣文涓的爸爸突然以一種拉家常的口吻問道:「你的雞巴肏過文涓的屁眼嗎?」
「啊?」
王超回過神來,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蔣文涓的爸爸,后者卻只是澹笑著看著
他,彷佛剛才問的是:你吃飯了嗎?這種平常問題。
要是換做其他人這么問,王超早一拳打過去了,可現在問問題的是自己女友
的爸爸,自己哪有理由發火,只得尷尬的回到:「沒有。」
「哦。」
蔣文涓的爸爸應了一聲,繼續問道:「她的騷逼呢,你操過嗎?」
王超繼續小心翼翼的回道:「沒有。」
蔣文涓的爸爸嗤笑一聲,眼底閃過一絲不屑,又問道:「這騷貨的賤嘴你應
該干過吧?」
王超繼續跟呆頭鵝似的驚訝的看著蔣文涓爸爸,天下哪有父親喊自己女兒為
騷貨的?后者卻不以為然,見他不做聲,問道:「干過?」
王超連忙搖頭。
蔣文涓的爸爸忍不住嘲諷道:「這婊子的一對奶子這么大,你總摸過吧?」
王超的三觀徹底被顛覆了,一種異樣的感覺在內心涌現,胯下的肉棒在這一
刻不禁抬頭。
他繼續搖頭:「沒有。」
似乎察覺到了他內心的變化,蔣文涓的爸爸輕蔑一笑,問道:「文涓這母狗
的身材那么好,年紀輕輕,奶子和屁股比她媽的還要大,你就沒想過怎么操她?」
王超老老實實說的回道:「想過。」
蔣文涓的爸爸終于點了點頭,說道:「文涓這騷貨的身材這么好,天生的雞
巴套子,泄欲工具,本就該被男人操,你是男人,想干她很正常。你有想過怎么
操她媽?」
王超愣了愣,隨后鼓足勇氣,說道:「當然想過,當然是扒光這騷貨的衣服
,把她的腦袋壓在床沿,雞巴捅進她的喉嚨里,雙手抓住她的奶子,一遍揉她的
賤奶,一遍讓她深喉,干得她翻白眼,口吐白沫為止。」
一邊說著,他還不忘望向自己女友所在的房間,胯下的肉棒硬到了極點。
他有一種錯覺:房間內,自己的女友蔣文涓被他四個身材高大的叔叔伯伯壓
在床上,渾身衣物被撕碎,她躺在一個叔叔的身上,肥碩的臀瓣被掰開,她叔叔
玉米粗壯的雞巴肏進她漆黑的屁眼里。
她纖細的雙腿被掰開至肩膀處,因被無數人干過太多次的褐色陰唇被另一個
叔叔的肉棒撐開,被肏的紅腫不堪。
在她頭頂,一個伯伯雙手固定住她的腦袋,將近30厘米長的肉棒干近她的
喉嚨里,每一次抽插,都讓她的喉嚨凸起一分。
最后一個伯伯則坐在她的細腰上,雙
手捧著她肥碩的奶子,揪著她漆黑的乳
頭,將肉棒放進她深深的乳溝內,來回摩擦。
他腦海中幻想著,自己的年輕的女友就在隔壁的房間內,被身材魁梧的長輩
輪奸著。
她滿是肉欲的身體被四人無情的壓在床上,身體上所有的肉洞被塞滿,嬌軀
向一艘大海中的小船,獨自承受著狂風暴雨。
木床不斷的發出激烈的嘎吱聲,床頭柜勐烈的撞擊著墻壁,來昭示著自己女
友在遭受著怎樣粗暴的輪奸。
一幅幅幻想中的畫面帶給他強烈的屈辱,使王超的肉棒硬得發痛,呼吸不禁
也粗了一分。
蔣文涓的爸爸在這時突然笑道:「嗯,想得不錯,不過,最好是把文涓這個
賤貨壓在床上,把她的臭腳掰到她的腦頭,讓她自己枕著,然后整個人壓在她肥
大的屁股上,雞巴直接捅進她的騷逼內,讓她自己看著自己的臭騷逼是怎樣被干
翻干爛的,等把她的爛逼肏送了,就可以直接把雞巴干進這母狗的屁眼里。把這
臭婊子當肉便器一樣使用,射完濃精之后,還可以把尿射進這母豬的屁眼里。」
他話音剛落,突然,一邊墻壁上傳來的碰撞聲更激烈,其中還夾著這男人粗
壯的喘息和女人若隱若現的痛苦呻吟。
「嘭~!」
隨著一聲巨響,聲音突然就消失了,只剩幾個男人發泄某種獸欲后痛快的呻
吟以及女人嘴里被灌滿了某種東西后發出的含煳不清的聲音。
「裝修結束了?」
王超疑惑一聲,他努力的想要轉移話題,雖然意淫自己女友很爽,但和自己
女友的爸爸一起意淫還是太過羞恥了。
「嘎吱~。」
只見蔣文涓的閨房房門被人打開,四個人依次走出來,每個人一臉舒爽的表
情,褲帶松垮,上衣被脫掉,露出魁梧的胸膛和濃烈的汗漬。
有男人看了王超一眼,露出一抹怪異的笑意,隨后說道:「哎呀,里面實在
是太熱了。」
門外等候的人不滿的說道:「你們都在里面待了個半個小時,不熱才怪,文
涓那婊子有沒有被你們玩壞啊。」
聞言,王超不禁無奈的嘆道:「這些人不虧是兄弟,說話都是這般粗鄙。」
那人回道:「不能怪我們啊,文涓這騷貨的嘴是在太緊了,無論是我們四個
輪流上,還是一起上,她都不肯松口。問了半個小時,也沒問出個所以然來。」
王超不禁心生愧疚啊,相比自己女人,自己的嘴可松多了。
其他人嘿嘿一笑,:「真有那么緊?我就不信,還我的肉棒敲不開的嘴?」
說這,又有四個男人興致勃勃的走了進去,下一秒房間內傳出蔣文涓求饒的
聲音:「叔叔,不行了,文涓受不了了,求求你們了,你們放過我吧。」
客廳的王超不禁要了搖頭,心道:「這丫頭也真是的,不就是問話嗎?叔叔
們問什么,她答什么就是了,干嘛嘴硬呢。」
「啊啊啊啊。」
接著,房間內響起一陣蔣文涓不知是哭還是叫的聲音。
然后是肉體相撞聲,木床不堪重負的嘎吱聲,愈演愈烈。
「咚咚~。」
床頭柜撞擊墻壁,王超不禁心生疑惑:這都晚上7點了,怎么還有施工隊在
裝修?不怕擾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