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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張床啊。”
湯川直勾勾的盯著那張窄小的單人床,雖然被褥上都是霉斑,但也是泥地和防潮墊比不了的柔軟。
好想躺在上面,翻來滾去!
“小疏傷還沒好,你睡床吧。”當然,他沒忘記自己是個哥哥。
“小川哥哥跟我一起睡呀。”溫殊邀請道,“我睡覺很規矩的,保證不會亂動。”
這床看著跟宿舍床差不多寬,并排躺兩個人應該沒有問題,只是不能有大幅度的翻身。
湯川心動了。
“他睡覺可不老實,壓著你傷口就不好了。”白喻辰先他一步做了決定。
說著便拉湯川躺下,并將手枕在他腦袋底下,將整個人都圈在懷里,這一連串動作自然得仿佛做過千百次一般。
在湯川看不到的地方,白喻辰和溫殊的目光在空中交匯,一觸即離。
溫殊翻了個身,背對像連體嬰兒一樣緊摟在一起的兩人,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過于礙眼了。
天剛蒙蒙亮,幾人便再度出發,一直到夕陽西下,方停下來歇息片刻。
朝夕相處了幾天,程劍對發財的敵意減輕不少,兩人時不時咿咿呀呀的叫喚著,不知是否能聽懂對方的言語。
湯川覺著這場面像極了自己養的兩只狗子冰釋前嫌和平共處,深覺欣慰。
然而還沒等他高興太久,就看到了讓他驚掉眼睛的一幕。
發財背靠著樹扭動著身子,過快的喘息聲暴露出他的不適,湯川順著聲音望過去,卻見他襠部鼓起一大包,恨不得頂破褲子。
臥槽發財怎么硬了?!
喪尸也能硬?
這異動也吸引了程劍的注意,他探著身子快步上前,在發財跟前蹲下,觀察不過兩秒就直接將腦袋埋在他兩腿之間,還像條聞味的狗一樣聳了聳鼻子。
而后,本能驅使他伸出手拉下了拉鏈,接著又從內褲中掏出了那欲望蓬勃的肉棒。由于尸化,肉棒顏色很深,接近黑色,青筋密布,看上去有些恐怖。
程劍眼珠骨碌碌地轉動幾下,喉頭滾動。
湯川感覺不妙,張嘴還未來得及阻止,那貪色的大塊頭就低頭含住了那丑陋的肉刃,并毫不遮掩的嘬出水聲。
湯川人傻了。
媽的程賤人果然就是頭種豬,話都不會說了,還他媽能給別人做口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