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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回應。
果然暈了。
“靠!”湯川捂臉罵著,“我本來馬上都要問出來了,你瞎添什么亂啊?!”
“不然呢?眼睜睜看著你被別的男人操?”
湯川走的時候發現帳篷里有微弱的動靜,料到會有人跟過來,所以才敢大膽的跟著程劍到這么偏僻的地方。他根本沒打算以身犯險,一切都算是在他的預料之中。除了,他沒想到跟來的會是顏司陽。
他這會兒不應該睡得跟死豬一樣嗎?
這混蛋的話讓他火氣蹭蹭蹭的往上漲!
“操你爸爸!老子不是女人,誰他媽都操不著!!就算被操也是老子心甘情愿,關你屁事?給誰操都不給你操!”
“你……”顏司陽氣得頭頂都快炸飛了,瞪了半天卻還是說不出一句狠話,“……你就是仗著老子喜歡你。”
你是喜歡老子的腚!死gay!
湯川翻了個白眼,“還不快點把這個垃圾背回去,再過會兒人都涼透了。看我干嘛?人是我打的?”
“……”顏司陽無言以對,不情愿的把程劍從地上拖起,毫不溫柔的甩在肩上。
走了幾分鐘,后背微濕,顏司陽脖子上青筋直跳,“湯川你拿個東西把這垃圾的嘴堵上,口水流了老子一背。”
“拿你的雞巴堵啊。”湯川沒好氣的說。
突然他發現不對,借著著月光依稀可看清顏司陽的衣服上的印記,很深,不像是水,倒像是……
湯川趕緊湊近,在程劍腦袋上揉了幾下,手上濕乎乎的,鐵銹味濃重。
是血!
被顏司陽氣昏了頭竟然沒有注意到。
“停下!他頭受傷了,流了好多血!”湯川眼里一片迷茫,“不會是……真的要死了吧……”
湯川和顏司陽抬著渾身是血氣息微弱的程劍回到營地的時候,眾人都還在睡夢之中,白喻辰則裹著外衣站在帳篷前張望著。看到這一副詭異的畫面他什么也沒問,趕緊掀開簾子,幫著顏司陽把人抬進帳篷。而后又去打來了清水,給程劍清理傷口,并簡單的上藥包扎,清理幾遍確認沒有會招致懷疑的血跡和氣味后,方才擦著汗坐到湯川的身邊。
“他又欺負你了?”
湯川搖頭。
雖然被摸被舔了,但總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