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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一抹神秘的笑容,說道:「我知道,你覺得好笑,不過我并不是開玩笑,其
實我也不希望你輕易就屈服了。我們來玩一個游戲,我保證不傷害你,而你呢,
可要盡量堅持下去,嘻嘻。」
哈特警惕了起來,說道:「什么游戲?」
「你不覺得游戲神秘些才好玩嗎?」
羅熙怡說著,扯掉了身上的連衣裙,露出里面的身體,讓本就是花花公子的
哈特不自覺的眼前一亮。
沒有連衣裙的遮擋,哈特發現羅熙怡的身形雖然嬌小,但是身體比例完美,
并沒有像很多矮個子的女人一樣,顯得四肢短小。
此時羅熙怡的腰身被純白色的束腰包裹,最細的地方感覺還沒成年男子的巴
掌長。
上面是同樣白色的無帶蕾絲裹胸,只露出小半白皙乳肉,卻讓人知道里面都
是真材實料,至少有D罩杯的樣子。
下面則是性感的三件套,白色的蕾絲內褲、白色的吊帶絲襪和白色的水晶高
跟鞋。
更難得的是,一身素色的裝束,并沒有遮掩住羅熙怡肌膚本身的雪白細膩,
只是仔細觀察可以看到裸露在外的肌膚上,有著一些淺淺的傷痕。
不過在羅熙怡被絲襪包裹的右側大腿上,綁著兩支注射器,讓哈特瞬間驚醒
,皺眉問道:「你是誰?要做什么?」
羅熙怡露出嫵媚的笑容,一邊走向哈特一邊說道:「人家的名字叫羅熙怡。」
羅熙怡?聽到這個名字哈特覺得有些熟悉,但是一時想不起來,露出思索的
神色。
「嘻嘻,想不起來嗎?也許另一個名字你更熟悉些,血妖。」
羅熙怡的笑容愈發嫵媚,拔出了綁在大腿上的兩只注射器。
「瘋狂血妖!你~~你要做什么?你應該知道,真言藥水之類的對我不會有
用,而且副作用很大,我出了什么問題,誰都不好承擔。」
聽到羅熙怡的綽號后,哈特嚇了一跳,血妖這個稱號還是很有名的,以為著
血腥和瘋狂,他真怕對方做出點什么過分的事。
「放心吧,我可不會對你用那么幼稚的手段。」
羅熙怡說著,將一只注射器扎向哈特,哈特想要躲閃,但是雙手被拷住,加
上羅熙怡本身就身手敏捷,只是微微歪開了一些身體,注射器被扎在了哈特肩頭
,一陣刺痛之后,里面的液體注射了進去。
「你給我注射的什么?」
哈特有些驚怒的吼道。
「別這么大聲嘛,不會有害的,只是讓接下來的游戲更有趣一些。」
羅熙怡說著,拿著另外一只注射器,扎進了自己脖子。
羅熙怡的舉動讓哈特一愣,不過跟著放心不少,至少應該不是什么有害的東
西。
接著羅熙怡繞到了哈特的背后,將他的手銬打開。
恢復自由的哈特沒有動,選擇安靜等待對方的下一步動作。
只見羅熙怡將身體靠在了哈特的背上,雙手繞道哈特身前,在胸膛上輕輕撫
摸,小嘴在哈特的耳邊吹出溫熱的氣流,聲音低沉的說道:「你感覺到了嗎?」
即使被撩撥,哈特也一直在留意身體的變化,一股莫名的躁動在心中升起,
怎么也壓抑不住。
「你給我注射了毒品?不對~~是~~~是春藥!」
隨著下體的躁動和鼓脹,哈特有些難以置信的轉頭看向背后的羅熙怡,發現
對方已經小臉一片潮紅,一雙眸子閃動,似乎要將人融化一般。
「為什么?」
哈特已經知道兩人都注射了春藥,而且應該是很厲害的那種,但是搞不懂對
方為什么要這樣做,如果美人計的話,這也太明顯了。
「嘻嘻,還要忍耐嗎?告訴你,人家怎么玩都可以哦,你們M國的男人好像
都挺強勢的,讓我看看是不是這樣嘛。」
羅熙怡身體離開了哈特的后背,扯掉裹胸,露出豐滿白皙的雙乳,搖晃了一
下,然后將地上的手銬撿起,將自己雙手拷在了背后。
「媽的,婊子。」
羅熙怡的一系列動作刺激的哈特欲火難耐,不再去想這有什么陰謀,一把抱
起羅熙怡,扔到了床上,然后自己也撲了上去。
羅熙怡自然沒有因為被罵而氣惱,反而爆發出一串歡快的笑聲,身上的衣物
被一件件的撕扯掉。
羅熙怡的身體被哈特騎在身下,不斷的扭動,恰到好處的掙扎,刺激著哈特
欲火中燒的神經。
不知道多長時間的鏖戰,哈特只覺得酣暢淋漓,自己從來沒有在一個女人身
上取得如此巨大的滿足。
直到最后藥效過去,哈特才因為體力耗盡而沉睡。
不知道多久,哈特睜開雙眼,看到渾身赤裸的羅熙怡正側躺在自己身邊,腦
袋枕在自己胳膊上,手指正在撥弄哈特的頭發,俏臉上的表情調皮可愛。
知道了對方身份的哈特并不奇怪血妖自己打開了手銬,只是依然搞不懂對方
要做什么。
看著羅熙怡美麗的面容,想起昨晚的瘋狂和盡興,哈特不得不承認眼前的瘋
狂血妖有著讓自己著迷的魅力。
可是如果只是這些,想要他背叛自己的國家,自己的父親,顯然不可能。
羅熙怡沒有說話,只是笑著看著哈特,身體還扭動幾下,靠進哈特懷中。
哈特不自覺的抱住了羅熙怡,糾結一番,還是忍不住問道:「你究竟想要做
什么?」
「嘻嘻,你猜。」
「讓我簽那份效忠協議?你知道不可能的。」
「我也沒指望你現在就簽呀,我們的游戲還沒結束呢。不過告訴你個秘密,
你可是我最后一個男人哦。好了,別動,讓我好好睡會兒,沒想到你挺勐的,弄
的人家都累了。」
羅熙怡臉上露出慵懶的笑容,真就閉上了眼睛。
哈特心里被羅熙怡的話刺的有些異樣,最后一個男人?什么意思?想要追問
,可是看著呼吸漸漸平穩,面容恬靜的羅熙怡,竟不忍心打破這份沉靜。
一番胡思亂想之后,哈特也慢慢疲憊的再次睡去。
迷迷煳煳間,哈特聽到了敲門聲,哈特驚醒,感覺有些錯亂,自己不是在牢
房嗎,有人要進來還要敲門?這時卻聽到懷里羅熙怡慵懶的喊道:「知道了,等
我們收拾一下。」
門外瞬間安靜下來,羅熙怡從哈特懷抱中鉆出,伸了個懶腰說道:「起來吧
,我們的游戲開始了。」
說完羅熙怡下床,走向床對面的洗漱池。
哈特有些癡迷的看著羅熙怡的背影,渾圓的臀肉隨著走動微微顫抖,雪白的
嵴背上,有著一條長長的傷痕,可以看出已經盡力修補過,但依然妖異而猙獰,
似乎在提醒這哈特對方的身份。
哈特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不管發生什么,自己都不可能答應對方
的要求。
二人洗漱完畢,哈特看著羅熙怡將散落在床上的衣物一件件的穿好,只是外
面那件連衣裙被她選擇性的遺忘了。
然后哈特就驚愕的看到羅熙怡打開了牢房門,原來昨晚門根本就沒鎖。
羅熙怡扭頭看向哈特,笑嘻嘻的說道:「走吧,我們的游戲開始了。」
哈特不知道如何接話,只是跟在哈特身后走出牢房。
哈特跟著羅熙怡一路前行,都沒遇到人,讓哈特有一種帶著羅熙怡逃跑的沖
動,但是理智告訴他這不可能。
沒多長時間,羅熙怡帶著哈特來到了一個黑色的鐵門前,羅熙怡推開了門走
了進去。
哈特跟著進入,里面的光線有些刺目,哈特適應了一會兒才看清楚房間里的
布置。
審訊室,房間中間是一張用來固定犯人的鐵質座椅,對面是一張普通的高背
椅,周圍有各種各樣的刑訊器械。
這些哈特并不陌生,他以前也審訊過犯人,只是今天被審訊的顯然會是自己。
鐵質座椅旁邊站這兩人,是楚青山和董潤,昨天哈特見過一面,此時正看向
哈特和羅熙怡,臉上帶著惡意的笑容。
「就坐吧。」
楚青山笑瞇瞇的說道。
哈特臉色鐵青,心往下沉,他沒想到對方真敢對他用刑,但是有不想在羅熙
怡面前丟掉風度,冷哼一聲,主動走向了那張鐵質座椅。
「別搶人家的座位,你坐那里。」
哈特身后的羅熙怡突然說道。
「什~~什么?」
哈特身體一僵,詫異的轉身看向羅熙怡,看到她正指著那張普通高背椅。
羅熙怡也不解釋,拉著哈特到那張普通高背椅邊,讓他坐下,然后將他的雙
手拷在了椅背后面。
哈特沒有反抗,還處在蒙圈的狀態,自從遇到羅熙怡后,對方的每一個舉動
,都讓他搞不明白。
安排好哈特之后,羅熙怡推來了旁邊的一個攝影機,就擺在哈特的旁邊,正
對著鐵質座椅。
然后羅熙怡坐上了那張鐵質座椅,嬌小的身材坐在上面顯得有些寬敞,羅熙
怡雙腿交迭,身體斜靠在座椅把手上,看上去有些慵懶。
「哈特先生,其實我要謝謝你。您的到來給了實現心愿的機會。而且您真的
很帥氣,是一位紳士呢!」
羅熙怡前半句說的很是誠懇,后半句則有些調笑。
「你們究竟要做什么?」
哈特皺著眉,心底的疑問重重。
「我真有些喜歡哈特先生了,可惜我們各為其主。接下來,小女子的性命就
交給哈特先生了,只要哈特先生和我們合作,就可以救下我哦。我真的不忍心傷
害哈特先生,所以只能自己承受一切,不過小女子要是沒堅持住,死掉了。發生
在我身上的一切會在哈特身上還原,其實這樣也不錯,對吧,哈特先生?」
羅熙怡聲音輕柔地緩緩說著,自帶一種誘人的韻味,好似情人間的閑聊。
「你什么意思?難道~~~~你要先~~~」
哈特忽然想到了羅熙怡要做什么,一臉的驚愕。
「看來哈特先生猜到了,我會先受刑,在我死之前,哈特先生不會受到任何
傷害,也算完成我對哈特先生的承諾了。對了,忘記告訴您,昨天我們注射的可
不僅僅是春藥,還是我們黑曼的興奮劑,所以人家應該可以堅持的足夠久,沒那
么容易死掉了。不過即使死掉,人家也不會怪罪哈特先生啦,只是這臺攝像機會
記錄下一切,保證百分百的還原在我身上發生的一切。」
羅熙怡的聲音依舊輕柔,只是停在哈特耳中,有一種怪異的感覺。
「你~~你瘋了!我們可以~~~~」
哈特難以置信,想要阻止羅熙怡,卻發現自己不可能答應對方的要求,這讓
哈特內心糾結。
因為明知道對方在威脅他,但是內心深處卻有一種愧疚感,似乎這個剛剛和
自己有了肌膚之親的美麗女子,因為自己要遭受可怕的酷刑,乃至死亡。
「好了,開始吧。兩位主人,讓我自己先來吧。」
羅熙怡不在多說,剛才說的那些,是昨天在參謀部時安排好的,參謀們根據
哈特的性格特點,確信他是個對女人容易動情的人,現在看來也的確如此。
站在兩邊的楚青山和董潤神色冷漠的點了點頭,他們今天的任務就是協助羅
熙怡,不過哈特聽到羅熙怡叫兩人主人時,心底難免升起一股怒意,狠狠的盯著
兩人,他已經下意識的把自己和羅熙怡放在受害者的角度。
羅熙怡站起,雙手背后,解開了自己的裹胸,一對D罩杯的豐滿乳房跳了出
來。
羅熙怡雙手輕輕托住自己的雙乳走到哈特面前,似乎有些害怕的說道:「兩
位主人,請讓我任性一下,我真的不希望哈特先生太過痛苦,所以先從它們開始
吧。」
哈特瞬間明白了羅熙怡的意思,先從雙乳開始用刑的話,因為他是男人,所
以對雙乳的酷刑不可能再自己身上實現,這對哈特有利,但是同時也讓哈特確信
如果羅熙怡死掉,自己一定會被酷刑招待。
羅熙怡走到旁邊,搬來了一個盒子,里面是一套虐乳的刑具。
兩個一指寬,可以打開的金屬圓環,圓環上有一圈對稱的小孔;十幾根金屬
長針,長針是三棱形,頭部鋒利,每個面上都有一排倒刺。
羅熙怡正對著哈特將盒子放下,讓他清楚看到里面的東西。
哈特本身就有刑訊的經驗,看了一眼就知道這是專門針對女人設計的,的確
不可能用在自己身上,但是他的臉色卻更加難看起來。
「哈特先生不要難過,就當我們玩一場SM游戲好了,我記得你們那邊挺流
行這個的。」
羅熙怡說著,拿起了一個圓環,圓環的直徑很小,羅熙怡戴起來比較費力,
皺著眉頭,用力擠壓自己的乳肉,好不容易,才將圓環合上,卡在了自己的乳房
根部。
然后拿起另一個圓環,由于已經卡好的乳房有些礙事,這次用的時間更長,
才將自己另一只乳房用圓環卡主。
戴好之后,羅熙怡擦了一下額頭滲出的汗水,看著自己因為被擠壓,顯得更
加鼓脹的雙乳,有些無奈的說道:「平時真沒覺得她們這么礙事。」
接著羅熙怡在哈特對面跪坐下來,從盒子中拿出一根金屬長針,一只手握著
,另一只手按在自己乳肉上,讓被遮蓋主的圓環露出來。
羅熙怡低著頭,找到圓環上的圓孔,然后將長針的尖端對準,刺了上去。
柔軟的肌膚瞬間被刺破,羅熙怡的動作很慢,身體微微顫抖,讓對面的哈特
清楚的看到長針一點點刺入,一個又一個的倒刺沒入那團昨晚讓哈特流連忘返的
軟肉,鮮血也跟著緩緩溢出,很快填滿了圓孔,順著圓環流淌,灑落在羅熙怡的
白色束腰和絲襪上,暈染出一朵朵血色的花瓣。
哈特看的揪心,身體不自覺的想要坐起,卻發現自己的雙手被拷在椅背后,
一時根本無法起身,反而引起了楚青山和董潤的注意,拿來鐐銬,將他的雙腿也
拷在了椅子腿上。
這時長針刺入了三分之二,似乎已經倒了盡頭,可是位置不太對,沒有找到
對面的小孔。
羅熙怡不得將長針拔出一段,在乳肉內攪動著調整位置,這讓羅熙怡雙手都
在顫抖,同時卻不忘對哈特說道:「哈特先生不要沖動,我知道您是有原則的好
男人,我不怪您。」
看著血淋淋的長針終于從圓環的另一端穿出,上面甚至掛著一小絲碎肉,哈
特有種心痛的感覺。
可是羅熙怡還在繼續,又拿起一根長針,在自己另一個乳房上,一樣緩慢的
從一個圓孔刺入,直到從另一側的圓孔穿出。
不過依然沒有結束,盒子里還有十來根的長針,看來適合圓環上的圓孔想對
應的,羅熙怡無疑是要把所有的長針一一刺穿自己的雙乳。
一根接著一根的長針,羅熙怡原本雪白的雙乳,因為被圓環勒進,已經漸漸
變成了絳紫色,每當被不小心碰到時,都會留下一個發白的印記,很久才會消退。
羅熙怡依然低著頭,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水,鼻尖更有汗珠不斷低落,嘴巴
中不時傳出一聲聲痛苦呻吟,聽的哈特心如刀絞。
哈特身體顫抖,手腳上的鐐銬發出嘩啦啦的響聲,羅熙怡揚起腦袋,眼眶中
滾動著淚水,有些蒼白的臉上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輕聲說道:「哈特先生不要
激動,已經不太疼了,只是有些發麻。」
哈特知道,這是身體部位長時間得不到血液循環,即將壞死的征兆,即使現
在停止用刑,羅熙怡的雙乳也很可能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