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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張繼被老爺子關(guān)起來之后,
手底下的人有幾個反水了,老爺子從那幾個人嘴里知道了不少事情,
最后還找出了張繼的一處私宅,這把匕首此前就一直被藏在張繼的私宅里。
“這就是傳說中的天上掉匕首?”曲溪盯著那把匕首,心里的感覺十分復(fù)雜。此前他一直想要找到匕首,
只是為了應(yīng)對雷雨天的反應(yīng),可如今經(jīng)過了顏行舟的點撥之后,他心中已經(jīng)漸漸有了把握,雷雨天如今對他應(yīng)該沒有威脅了。
張洋看著少年的神色,猶豫著開口問道:“要不,咱們就留著?”
“不要吧,這匕首沾過那么多人的血,多不吉利?!鼻?。
張洋聞言心中覺得挺欣慰的,
曲溪既然這么說,便意味著心底對過去的執(zhí)著和恐懼,應(yīng)該都已經(jīng)盡數(shù)放下了。但即便如此,張洋也不愿冒險,所以他暫時把匕首收到了儲藏室,想著將來若是確認曲溪的確不需要了,便以私人名義捐到博物館。
“他……怎么樣了?”曲溪突然開口問道。
“誰???”張洋下意識的道。
兩人對視幾秒,張洋會意,知道少年問的是張繼。張繼被老爺子控制起來之后,張洋一直沒朝曲溪說過對方的情況,一來不想少年為了對方糟心,二來也覺得實在是沒有特意說一句的必要。
“他被我爸送到了一所私人療養(yǎng)院,那邊有熟人,可以確保他不會出來,也不會亂說話。”張洋盡量把話說的好聽一點,但曲溪也聽出來了,就是軟禁,而且是無限期的軟禁。
曲溪沉默了片刻,開口道:“萬一……我是說,他畢竟是老爺子的兒子?!?
“那邊有我的人?!睆堁蟮溃骸拔也m著老爺子,在里頭放了人,就算有一天老爺子心軟,我也可以保證他出不來?!鼻勓酝鴱堁螅谝淮卧趯Ψ窖鄣卓吹揭环N令人戰(zhàn)栗的寒意。
“你是不是覺得我有點太狠了?”張洋問道。
“他差一點把我們兩個都弄死。”曲溪開口道:“以他的偏執(zhí),有朝一日他能獲得自由的話,一定會對我們再次動手?!?
所以能留著張繼一條命,已經(jīng)是張洋能做到的極限了,別的再多一點的寬容他都不可能再施舍。
“我想去見他一面。”曲溪開口道。
“過了明天再去吧?!睆堁蟮?。
明天就是他計劃求婚的日子,他不想因為張繼掃了興。但曲溪卻堅持道:“我想今天就去,見他這一次,就算是徹底把他從我們的人生中趕出去吧,從明天開始,就當(dāng)我們不認識這個人了?!?
曲溪話已至此,張洋只得應(yīng)了。
當(dāng)天,兩人開車了去了市郊一所很不起眼的私人療養(yǎng)院。
療養(yǎng)院說是不起眼,卻并不破敗,一看就是有金主投資供應(yīng)的,也難怪老爺子和張洋都能在里頭安插自己的人手。這種地方屬于灰色地帶,有時候可操作的地方還挺多的,也幸虧張洋和老爺子都是正經(jīng)人,輕易不會做越界的事情。
因為張洋提前打了招呼,所以早早地已經(jīng)有人在等著他們了。當(dāng)然張洋是通過老爺子那邊的途徑打了招呼,不到萬不得已,他還沒打算把自己的人暴露出來。
“二公子,曲老師,請跟我來?!币粋€穿著白大褂的年輕醫(yī)生,帶著張洋和曲溪直接去了張繼的病房。
病房樓里空蕩蕩的,干凈整潔,卻難免有些冷冰冰的感覺。
曲溪走在里頭只覺得有些發(fā)冷,張洋似乎也覺察到了,所以將曲溪摟在了懷里。
到了一間走廊盡頭的病房,年輕醫(yī)生停下腳步道:“大公子的精神狀況,目前已經(jīng)基本穩(wěn)定了,因為知道你們要來,所以我們提前做了一些限制他自由的措施,平時沒有人探訪的話,他在病房內(nèi)基本是可以自由行動的?!?
“他的精神狀況,有什么問題嗎?”曲溪問道。
“我們的診斷是妄想癥。”那醫(yī)生道:“他說他是皇帝,而且很堅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