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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張永行在場,所以眾人很快將注意力從張洋身上移開,該干嘛的照樣干嘛。一輪例行發(fā)言過來,最后到了張洋這里,張洋只淡淡的開口道:“這幾天沒去公司,上周的情況都是別人在處理,我沒什么可匯報的。”
嘖嘖嘖,果然是不務(wù)正業(yè)的典范!
眾人對他本就誤解重重,如今越發(fā)印證了此人扶不上墻的論斷。
一場會議,張洋來打了個醬油,會后也沒和任何人寒暄,直接找到了張繼。張繼此前受過重傷,昏迷了數(shù)日,當(dāng)時情況不太樂觀,眾人都做了最壞的打算,沒想到他一夜之間就滿血復(fù)活了。
而張繼經(jīng)歷生死關(guān)頭之后,整個人都變了,從性格到價值觀,從智商到情商……改變的都比較徹底
“恢復(fù)的不錯,完全看不出來受過傷。”張洋不冷不熱的朝張繼道。
張繼似乎早就料到了張洋的來意,開口道:“別繞彎子了,直接說你的籌碼吧。”
張洋聞言一怔,而后開口道:“你這是承認了?東西確實在你那里,而且你找人匿名給我們寄了照片。”
張繼聞言不由冷笑,開口道:“給你們?這么快就不分彼此了?”
張洋并不理會他的揶揄,只開口問道:“在我說籌碼之前,起碼我要知道你的訴求是什么吧?”
“讓他親自來找我,其他的都可以談。”張繼道:“他,就是我唯一的訴求。”
“你若是要見他,何必繞這么大彎子?”張洋道:“還是說,你見不見他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讓我知道你想見他?這種小孩子玩的離間把戲,咱們就不要浪費時間了吧!”
張繼聞言扯出一絲笑意,略微愣怔了片刻道:“那天在醫(yī)院,他明明已經(jīng)到了樓下,你為什么不把他帶上去呢?如果我猜的沒錯,那天你是想帶他到我面前,從而試探我和他之間的關(guān)系吧?可是,最后是什么讓你改變了主意,放棄了試探?”
“因為我覺得答案不重要,我并不在乎。”張洋道。
“說的真動聽。”張繼面上帶了幾分嘲諷道:“可惜,你對他根本就一無所知,貿(mào)然談在不在乎,你不覺得太早了嗎?你總要知道他是個什么東西……再下結(jié)論吧!”
張繼用了“東西”這個詞來形容曲溪。
可以說是極度的不禮貌了!
張洋面色冰冷的看了一眼張繼,知道對方打定了主意要讓自己不痛快,于是也失去了繼續(xù)糾纏的興趣。不過這一趟倒也不算白跑,起碼能確定張洋買走了匕首是有意為之,而且他和曲溪之間的關(guān)系,比自己想像的更為復(fù)雜。
至少,張繼單方面對曲溪的態(tài)度十分不正常。
見張洋轉(zhuǎn)身欲走,張繼突然叫住他道:“你不關(guān)心他究竟是個什么樣的人嗎?他竭力隱藏的身份和秘密,你真的一點都不好奇嗎?”
張洋當(dāng)然好奇,他甚至不止一次的試圖引導(dǎo)少年對自己打開心扉,
可結(jié)果并不樂觀,曲溪心中仿佛有一塊拒絕任何人踏入的領(lǐng)地。
“這樣吧,咱們玩一個小游戲。”張繼走到張洋身邊,而后開口道:“我記得曲溪的鋼筆字寫的不錯,不過以我對他的了解,他大概永遠不會在你面前寫。”
張洋聞言眉頭一皺,倒是真被對方說中了。曲溪確實從未在他面前寫過鋼筆字,甚至在其他時候,張洋也未見過他用鋼筆。就連劇本上的筆記記錄,曲溪都是用可以儲存墨汁的軟毛筆寫得。
“你要是能拿到他親自在你面前寫的鋼筆字,就算你贏。”張繼說著露出一個十分自信的表情道:“不過如果你輸了,恐怕你就得想想,這個看起來無害的小家伙,心里到底藏了多少事兒。”
從集團總部出來,張洋心里就一直很亂,張繼對曲溪似乎了解的有些好過分了,按道理來說,曲溪去公司面試新人的時候,他們不過是第一次見面,沒過多久張繼就出事了,短短的幾天時間,張繼怎么可能對曲溪了解的那么透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