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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曉被堵在墻角,他的手臂搭上來,意有所指的笑:“我可沒多少耐心。”
“我穿!我穿!”她逃跑似的從他手臂的空隙鉆出來,光著腳丫跑進更衣室,顧淮還在看他,知曉紅著臉關(guān)上門。
啪的一聲,要多干脆有多干脆,顧淮有些想笑,真傻氣。
知曉出來的時候顧淮已經(jīng)西裝革履的坐在沙發(fā)上等她,他身上帶著成熟男人的穩(wěn)重深沉,更有別人沒有的優(yōu)雅和矜貴,無邊框眼鏡與他相稱,總能或多或少的遮擋他眼中的幽深鋒芒。因為這樣,他多了幾分溫雅平和,可是當他走過來站在她面前的時候,知曉又不自在的別開目光,他的目光是帶著熱度的,就像正午十二點的太陽,似乎想要將她融化。
顧淮上下打量她,小裙子的剪裁十分貼合身材,將她的凹凸有致全都展現(xiàn)出來,他的眼神變得暗沉,忽然說:“轉(zhuǎn)身。”
“嗯?”知曉愣了一下,后知后覺的轉(zhuǎn)身。
他的手放在她腰間的位置,彎下腰貼在她耳畔柔聲開口:“很好,今天的拉鏈沒有開。”
知曉自然想起那天的窘迫,臉上的不自然立刻顯現(xiàn),顧淮卻并沒有放過她,更加曖昧的說道:“那天你很美。”
他說話時的熱氣撩在耳邊,讓她微微酥麻,知曉立刻轉(zhuǎn)身捂他的嘴,誰知顧淮竟然伸出舌頭輕輕舔舐,濕濡又曖昧的感覺讓知曉快速收回手:“顧淮,你無恥!”
顧淮輕笑一聲,彎下腰與她平視,哄著:“說說,我怎么無恥?”
她垂下紅潤的臉頰,果然還是斗不過這個大魔王!
然而她懂得不進則退,立刻側(cè)身繞過他:“顧醫(yī)生,咱們還得去醫(yī)院呢。”
知曉拉開門快步出去,顧淮自然快步追上去,她應(yīng)該是怕他又胡作非為,故意走得很快,俏麗的身影讓顧淮的眼神變得灼熱,上班的行人匆匆,這是早高峰階段,但放在知曉身上的目光微也的確多,好看的姑娘,大家都是喜歡的,特別是男人。
顧淮不悅的皺眉,追上去摟緊她的腰:“我不高興。”
知曉莫名其妙的看他:“怎么了?”
上了車,他為她系著安全帶,突然壓身過來,強勢的吻上去,這吻同早上的不同,它有幾分宣泄的味道,知曉的舌頭被他攪得酥麻,她呼吸不順暢,拳頭敲打在他胸膛上,顧淮這才離開她,隔得近,知曉自然看得清他眼睛的驚濤駭浪,耳邊是他低沉沙啞的聲音:“討回來一分。”
他拉了拉領(lǐng)帶,下腹灼痛,暗暗下定決心,等以后能吃了,一定要讓她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
知曉擦擦嘴巴:“顧醫(yī)生你是不是有毛病,我怎么得罪你了?”
顧淮彎起嘴角揉她的頭發(fā),似乎心情有不錯起來:“傻氣。”
醫(yī)院是不缺人的地方,掛號處排了長長的隊伍,過道上時不時還有需要手術(shù)的擔架車疾馳而過,護士大喊:“讓一下,讓一下。”
知曉想把顧淮拉過來,由于力道用得不對,變成撲在他懷里,他被用力推向墻邊,微不可查悶哼一聲,接著便低笑著:“知醫(yī)生,你干嘛?”
知曉抬起頭,發(fā)現(xiàn)好多護士用怪異的目光盯著她,她立刻站好:“呃…剛剛擔架車過來,一著急就…不好意思。”
顧淮溫柔的笑,輕輕拍她的肩:“沒關(guān)系。”
知曉又聽見護士在耳邊贊嘆:“顧醫(yī)生人真好!”
她氣得吹吹劉海,扭頭時低聲說了一句:“虛偽!”
剛進科室,問診的病人還沒來,她撩開窗簾,刺目的光立刻透進來,關(guān)門的聲音傳來,她沒回頭看,肯定又是那個大騙子進來了。
轉(zhuǎn)過身,沒想到顧淮早已經(jīng)站在了身后,她嚇了一跳:“讓開,病人就快來了。”
他壓低身體,雙手撐在她腰間兩側(cè),手指有意無意的點在窗臺上,低聲問:“說誰虛偽呢?”
知曉訕笑:“我沒說你。”
“嗯。”他的臉湊得近些,知曉立刻偏過頭去,顧淮凝視著她線條完美的側(cè)臉:“那你覺得我怎么樣?”
維持著這樣的姿勢,知曉的腰有些發(fā)酸,臉上很不自然,也不知顧淮是不是知道她心里想什么,輕輕摟住她的腰,她頓時好受多了。
努力搜腸刮肚的想著夸獎的詞語,突然腦中靈光一現(xiàn):“顧醫(yī)生醫(yī)術(shù)精湛,實在是我等之表率,你可是咱們安和醫(yī)院的金字招牌,我作為后輩,一定要跟你多學習!”
男人輕笑一聲,指間輕捏她的耳垂:“小騙子。”
大騙子!
知曉心里大聲反駁,顧淮拿起文件坐在辦公桌上,漫不經(jīng)心的笑:“再罵我,我就把你壓在這桌上,讓你哭。”
知曉心虛的垂著頭走到自己的桌前,護士把科室的門打開,潮涌搬的人進來,病歷本堆得高高。
臨近飯點的時候病歷本也沒有少下去幾本,知曉是一個負責且耐心的醫(yī)生,福斯特就學時肖恩教授曾稱贊她敬業(yè),何為敬業(yè)?
大約就是每個病人都細心溫柔的問診,詳細了解病人的病情,卻絕不挖苦諷刺,病人走時一再道謝,她抿唇一笑,囑咐:“記得回來復查。”
顧淮的助理醫(yī)生笑了笑:“知醫(yī)生可真是溫柔,不知道過幾年還會不會這樣。”
顧淮寫字的手一頓,抬頭看正在忙碌的知曉,她身旁還擺著厚厚一沓病例,他看了一會兒,垂頭說:“她會永遠這樣,因為今天的一切都是來之不易的,她太懂自己要什么,更懂病人需要的是什么。”
助理醫(yī)生一愣:“顧醫(yī)生怎么知道的?”
男人沒有再說話,合上病歷本,淡淡道:“下一個。”
中午吃飯的時候,知曉伸著懶腰用科室出來,路過隔壁護士房,聽見里面?zhèn)鞒龅穆曇簟?
“最近老聽人傳知醫(yī)生喜歡顧醫(yī)生,你們說是真的嗎?”
“那可不,那天我陪許醫(yī)生和葉醫(yī)生給實習醫(yī)生介紹工作,碰巧遇見知醫(yī)生,她知道顧醫(yī)生海鮮過敏了,瘋一般的跑出去。”
“還有還有,我今天看見知醫(yī)生往顧醫(yī)生懷里撲。”
“唉,我們顧醫(yī)生人這么好,不會被知醫(yī)生追上了吧。”
“你們省省心,知醫(yī)生這么漂亮,追上也是情理之中,咱們就別指望了。”
知曉在門外直聽得咬牙切齒,這到底是誰先招惹誰的,怎么她成了追求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