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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

如果肖恩在這個世界的這個便宜父親看到那張臉，一定會失聲叫出兩個字，里昂。

圣堂的大堂主正是文森的父親，里昂·克羅瓦普。

這估計一定是個笑話，誰能想到至此至終自己一直找著的殺父兇手既然是自己的父親，里昂估計是察覺到他走神了，手中的劍就要落下，可惜的是肖恩一直看著他，直接將他轟到墻壁里面去。

文森站在原地，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肖恩看著他。

文森突然轉過身：“走吧，沒意義了。”

肖恩看了看對方與文森有七分相似的臉蛋，又看了看文森的態度，最終還是跟著文森離開，當夜，那是二百五第一次那么主動的邀請肖恩與他歡愛。

肖恩卻拒絕他：“我可不是你發泄情緒的工具。”

文森低下頭：“他是我父親。”

肖恩壓根不意外：“那你現在就為你自己活著就好了啊。”他看著文森那張壓根沒有表情的臉：“不是嗎？”

文森朝他笑了笑，沒說話，卻首次由衷的放聲大笑了起來。

肖恩也沒理他，只是看著他用著他特殊的方式去宣泄自己的情緒，直至他笑累了，癱坐在地上，輪到另一個文森出現。

文森沒說話，他默默地看著肖恩：“我覺得，我絕對不會承認我自己有那樣的父親。”

現在的局面就變成了兩個人都能在對方強烈的情緒發生的時候，看到對方所看到的事情，剛剛的事情，腦殘自然是看到了。

他抓緊著肖恩：“來，小骷髏，我們去將他殺了。”

這種輕而易舉的弒父行為，要知道肖恩自己也沒有那個勇氣那樣做，哪想到原本不開竅的腦殘文森這一瞬間似乎又開竅了：“就當那個人不是我父親，反正起碼他在我記憶里面的還是克羅瓦普最偉大的族長。”

他們從新來到圣堂，這一會兒肖恩也不掩飾了，直接找到對方，然后帶著文森出現在對方面前，當對方看到文森并沒有遮掩的臉的時候，他倒是笑了：“原來是……”

“為什么要這樣做？”

肖恩在后面看著文森與他的父親對持，暗想這腦殘估計就是在對待他的時候是個腦殘，對待其他人可沒見過他這樣過。

不過這樣也好。

肖恩看著他們兩個對話，默默觀察著四周的動靜。

“文森，你還小，你怎么懂得那種人人喊打的悲哀？”里昂看著那張與他有七分相似的臉，開始慢慢的給他灌輸著屬于他的思想。

文森微微的抿唇，卻抬起手，壓住自己的心口：“可是你明明說我們有我們屬于克羅瓦普的榮耀！這怎么可能是人人喊打？”

“那比得上這種人人敬仰的位置嗎？！”里昂卻突然笑了：“你看看你的父親，現在，比起還是里昂·克羅瓦普的時候，風光多少倍？也壓根不必祈求黑暗議會，看著黑暗議會的臉色做事！”

文森愣住了，估計現在他眼前的人與他記憶之中的父親的模樣實在是太大了一些。

“文森，你現在回歸你父親我的懷抱，我會讓你得到無比的權力。”他說著，語氣虛榮：“還有數之不盡的財富！美女！”

文森反問他：“那我母親呢？”

“那還重要嗎？”里昂的笑簡直越笑越是扭曲，他說：“我有了現在的一切，你的母親估計會高興死吧？”

這種說法——文森壓根不知道如何面對，在那瞬間似乎有什么沖出牢籠一樣，文森看著他，那聲音簡直平靜的似乎能讓人如入冰窟：“是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