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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那個放折疊椅的中年男人直接拿出單反對著許司鳴咔嚓咔嚓不停地拍照……許司鳴像是早已習慣,神態自若地繼續和大家說話。
甘棠看著忍不住撇撇嘴,這人到底是來讀書的,還是來參加綜藝節目的……他們明星也真是累,上個學都要發個通告,她只期望往后的校園生活中,可以離這人遠遠地,不要影響到她學習才是。
許司鳴果真只是走了個過場,和大家聊了一會兒后,那個拍照的男人就在他耳邊耳語幾句,他便站起身來跟大家道別了。
后來等到軍訓結束都沒再看到這人……
高一的生活節奏比初中時快了很多,甘棠好不容易告別了三五,現如今還要再撿起來,真是讓她無處哭訴。
不過好在穿越的時間比較久,之前忘記的知識都逐漸撿了回來,現在遇到沒日沒夜的作業和考試她就要比旁人淡然多了。
正式行課前,班上開始選班干部,但大家都是聰明人,知道現在學習任務重,當‘官’明擺著是吃力不討好,誰都不愿意上去競選。
班主任卻是個有經驗的老教師,便提議班長輪流當,其他干部推選。課代表就交給科任老師任命。
在大家都沉默的時候,甘棠居然被推上去當學習委員,她還一臉懵逼想看是誰先提的議,原來竟是程楠婄,還沖她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這損友……真不是白交的。
轉頭,甘棠也禮尚往來向大家提議讓程楠婄當團支書,一番匿名投票后,這兩個‘位高權重’的職位還真落到了她倆頭上。
學習委員的職責主要是督促作業完成情況和起到帶頭作用,偶爾還會傳達一下上級領導的命令,除此之外倒是比班長和團支書輕松多了。甘棠上輩子就是學習委員專業戶,這次再當起來也游刃有余。
在各科老師都任命了課代表后,她的工作量就更少了,只是偶爾課代表不在,會幫著收下作業。
一天,她就遇到了這樣的情況。英語課代表拉肚子去了,情急之下就把表冊交給了她,甘棠只好一邊拿著表冊勾名字,一邊去檢查大家的完成情況。
不過好學校就是省事,來這兒的都是些愛學習的好孩子,會出現不做作業的幾率幾乎為零,然而好巧不巧甘棠今天就遇到了那憑空多出來的零點零一。
今天許司鳴也來學校了,上了半上午的課,此時正趴在桌上睡大覺,他周圍一圈的人都有意無意地注視著他,好像大明星的后腦勺都很吸睛似的。
甘棠一路檢查過去,終于走到了許司鳴的桌前,這人上學都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會做作業就怪了,但她還是例行公事敲了敲他的桌子。
“許司鳴同學,你的英語練習冊第五頁做了嗎?老師讓我來檢查?!?
她話音落了很久,桌上的人還是沒反應,只留個形狀完美的后腦勺對著她,甘棠抿抿嘴,敲桌的動作更重了些。
“許司鳴同學……”
這次她話說到一半,桌上的人終于醒了,慢慢悠悠抬起臉來,瞇縫的桃花眼里盡是慵懶的睡意。
“拿來吧。”他聲音喑啞道。
“嗯?”甘棠不懂要拿什么給他。
見她兀自怔愣,許司鳴散漫地撇了撇嘴,直接拿過她手里的表冊,抄起筆在紙上寫起來。
“你、你在干嘛?”甘棠瞪大眼,下一秒那紙又被他塞回來。
“……”
少年的臉上揚起一抹假笑:“謝謝你對我的喜歡,請繼續支持我的作品吧?!?
說完又趴下去了……
一系列動作行云流水完全沒給甘棠反應的機會,等她回過神來低頭看表冊的時候,上面已經被記號筆簽了一個龍飛鳳舞的名字——許司鳴。
這人……以為她是來要簽名的???
神經病吧……
第37章
柯向南最近幾天來了趟首都, 應該是來洽商董家那單生意的。
兩父子時隔半年見一次面, 雖然依舊不冷不淡,但總算不像以前那么劍拔弩張了。柯向南看著面前已經成長得高大健壯的大男孩, 目光中有他無法察覺的欣慰和感嘆。
隨后, 他就開口問柯席遠對此次生意有什么見解和看法, 不光甘棠覺得驚訝,連柯席遠都愣了愣。
他們這群商二代從小就對父母生意上的事耳濡目染,但柯家與別家不同的是,他們家以柯向南的父權獨尊, 當父親的雖說一直在栽培兒子但從未問過他的看法和意見。
今天這一問絕對是有史以來第一次, 這也代表著柯向南正式準備讓柯席遠接觸商場上的事了。
柯席遠怔怔地看著沙發上的柯向南,原來他記憶中偉岸的父親已不知何時被歲月染上了滄桑的痕跡,清明的眼神難掩疲憊。他曾無數次設想過這一天到來的情形,但沒想到會來的這樣快。
好像是離家的這兩年,歲月就像就坐上了火箭, 快得令人難以接受。
這一瞬間, 以往的那些不服、惱恨都化為烏有, 唯一的想法只有——他老了, 換他來撐起這個家吧。
柯向南深深看了柯席遠一眼,把他叫進了書房。
幾天后,柯向南便回s市了, 臨走前不忘叮囑柯席遠好好照顧甘棠, 叫他倆好好學習, 有時間就回家看看。兩兄妹都真誠地答是, 目送他離開才回家。
……
高中的學習生活特別緊湊,通常在甘棠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它就悄然溜走??孪h比她還要忙,每天晚上回來時已經臨近十一點,見他這樣每天家里學校這樣往返又累又浪費時間,甘棠還好心問他要不要住校。
當然這一提議被柯席遠嚴詞拒絕了,還因此跟她生了好久的氣,甘棠不太理解這人在執著的什么,但自此以后她便不再提這樣的建議了。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又到吳楊和甘棠的生日,柯席遠他們連國慶也只放兩天假,前面五天家里都只有甘棠一人。
放假的第二天早晨,她給吳楊打了個電話去。
美國那邊正好是晚上,聽筒里傳來舒緩的音樂聲和偶爾幾句英語對話,甘棠就猜到吳楊肯定是在勤工儉學,一問,果真就是。
“小棠,不好意思,今年哥哥沒法陪你過生日了。”吳楊找了個僻靜的地方,溫聲細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