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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男子一聽,立刻停了手,「好吧,等他們回來。」
高大男子;也就是仇潛,笑笑又坐了回去,因為目的已經達到,接著伸手撈過看了好一會兒的白衣男子;也就白朗,坐到自己身邊,親了下,「我現在可比你健康許多,你就稍停歇吧。對你我都沒這么緊張兮兮。」
白朗伸手揉了揉仇潛的右腿;這是這兩年養成的習慣。「才好不久而已,多養一陣更保險。」
「半年夠久了,」仇潛噴氣,忽地邪氣一笑,「還是你其實嫌的是我晚上不夠力?我記著可沒讓你動到啊。」邊說仇潛抓住了白朗的手,那手正按摩到仇潛的大腿根部。
白朗卻沒跟著仇潛調笑,他只要想起親密時、仇潛身上遺留的那幾道可怕疤痕,當初是有多么的疼痛,白朗就有種想緊緊擁抱眼前人的沖動。現下白朗完全能理解,當仇潛知道自己患有心臟病的那晚,在病床上的那個擁抱,是帶著怎樣的心情。
所以看著白朗眼底閃過的陰影,仇潛也只能嘆氣,用上唯一有效的法子;用嘴堵著白朗的,好搶去白朗大部分的注意力。
白朗自然閉起眼溫存回應,被仇潛扯近的身子這時微微偏移了下重心,似乎是想避開仇潛的右腿。但這點動靜立刻被仇潛察覺了,卻是霸道地箍住白朗,讓人妥妥壓在自己身上;該壓哪就壓哪,同時,像是懲罰白朗的不專心似的,用上更挑逗的舔弄攻擊白朗唇舌。不一會兒,白朗終于乖了;仇潛的定義里,乖就是攤在自己身上、被情欲弄得暈頭轉向。
而熱情中帶著珍惜的親昵持續了好一陣,當兩人微微喘息著分開時,白朗眼底已不見抑郁,只蘊著失神,微微腫脹的唇讓仇潛看著滿意,忍不住啃了又啃,才不厭其煩地開口。
「與你無關,是我不夠強而已。」
***
這要說到三年前仇潛在V國的嚴重車禍。
那場車禍,讓仇潛在加護病房來來去去了好幾個月,掙扎在生死邊緣。
車禍的原因,在事故幾個月后就被清楚確認,是仇潛父親仇恩新二老婆的手筆。
因為二老婆的兒子仇闊,在表現處處不如仇潛的狀況下,那時幾乎要被踢出當家候選人名單以外。
所以仇闊的母親自然就急了,尤其,若是仇潛成功拿下V國油田的重大投資案,對于仇家接下來幾十年的海運及原油貿易業務的布局,將是個非常重要的里程碑。那時,仇家的下一屆當家要不選仇潛,仇恩新恐怕難以向族里長輩做出交待。
畢竟仇家是個沿襲傳統世族上來的家族企業,有著非常強烈的首領意識;就像是黑道的規則里,首要一條就是一山不容二虎,一個家也不能有兩個頭。所以族里在決定下一任當家時,有套相當嚴格的游戲規則,但一旦決定,就是全權放手,不再置喙。
這等家風,還造就了仇恩新奇葩的作法。仇恩新娶這么多個老婆生這么多兒子的理由,正是想多些選擇、好有個真正堪用的,以免肥水落到了堂兄弟的后繼者那邊。換句話說,由哪個老婆生的哪個兒子當家仇恩新并不關心,只要當家的是自己兒子就好。
也因此,早為著兒子虎視眈眈著下任當家之位的仇恩新二老婆,見V國油田這約都簽了,事態難以挽回,按耐不住地就幫兒子下了狠手;就像當初她也曾毫不手軟地對仇小海下手一般。于是就選在仇家勢力還沒那么成熟的V國,透過層層關系,竟大膽地買兇殺人。
而仇潛沒有在車禍里折了命,算是命大。
可進進出出加護病房好幾個月的沈重傷勢,也不是開玩笑的。
為此,讓白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