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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雁笑了:“殿下倒像孩子了,連煙花也想看。這煙花,過年的時候、辦舞會的時候都會放的,一年也能看幾次呢。”蹲下來給黛玉穿上了拖鞋,“要是凍到了,那可是一輩子的事。”
“這屋子里火生得這么旺,哪里會。”黛玉伸出胳膊,讓紫鵑給套上了滾著狐貍毛的白色晨褸。
紫鵑和雪雁還怕不夠,又想把條克什米爾披巾披上。
“可以了。”黛玉往窗戶邊走。紫鵑和雪雁忙扶住。
到了窗戶邊,黛玉可以往平臺那看,那里站著她愛的幾個人,達西正抱著嬰兒對村民說。黛玉聽不到達西說什么,卻聽到了村民的歡呼聲,唇角不禁翹了起來。
教堂的鐘聲、槍炮聲、煙花一直在繼續,天都給映亮了。
第二天,黛玉才知道,德比郡的教堂都為彭伯里的繼承人敲了鐘。
“太過分了吧。”黛玉睡了一覺醒來,對達西說。
“怎么過分。他一出生就是彭伯里侯爵了。”達西一宿沒睡,眼睛也沒有好,精神出奇的好。
“那你公爵的稱呼定了?”黛玉笑著問。
達西搖了搖頭:“這個不急,等去倫敦受封前定下來,告訴利物浦伯爵就可以了。也許他馬不得我一直定不下來,那他可能會建議,就達西公爵吧。戈登公爵不就是用得姓。”
“那也不錯。”黛玉用匙吃了口奶酪。
達西給黛玉剝著板栗:“這是青螺用糖炒得,你嘗嘗味道怎么樣?”喂給了黛玉。
黛玉張嘴吃了一小口:“還行。你也吃。”
達西把黛玉咬了一小半的板栗扔嘴里慢慢吃:“嗯,不錯。奶奶和喬治安娜也喜歡吃。這些瓷器國的零食,她們都很滿意。上回給她們吃了松子剝出來的松子仁,她們說不錯。”
黛玉笑了起來:“你一定沒有告訴奶奶,那是松鼠吃的。”
“當然沒有。不能就我們當松鼠。”達西笑著挨了過來,把一粒才剝開的板粟送到了黛玉的嘴邊,“這個當然也不能告訴她們是黇鹿吃的。”
“也是不能光我們當鹿,她們也得當當,是不是?”黛玉笑了起來。
“是。”
黛玉捂著嘴笑:“奶奶和喬治安娜知道要傷心了。”
“我認為她們應該高興才對。”達西挨了過來,貼在了黛玉的唇上,板栗的甜香味在口腔里交換,就像在翻炒。
黛玉的眼光瞥了宵床邊的板栗,可真不敢相信。
巧姐把板栗、松子也在兒童游戲室給利茲、費茲威廉家的幾個孩子吃。這幾個孩子是頭一回吃,很好奇是什么。
“這是什么?”安德魯就問。
“好吃的,媽媽和我都愛吃。”阿德萊德坐在小桌子邊,讓春纖給剝了吃。
安德魯看了眼阿德萊德:“你好像沒有不喜歡吃的。”
這句話一說,孩子們笑了起來。春纖都想看。
“才不呢,你喜歡吃的我就不喜歡吃。”阿德萊德瞪了眼安德魯。
喬治見巧姐在剝,就問:“這么剝開來就能吃了。”也拿了個板栗,學著巧姐,手指用了下力,殼和肉就分開了。
巧姐把剝出來的板栗肉放到了嘴里,故意慢慢咀嚼。
“真的能吃?”安德魯不相信地問了聲,眼睛盯著阿德萊德動著的小嘴。
“能吃的。”李小姐說了句。李小姐知道是什么,也嘗過,這時倒有點想看要是這幾個貴族子弟知道就是掉在地上沒人撿的板栗會怎么樣。
“那我試試了。”安德魯塞進了嘴里,眼睛眉毛來回擠著,好像挺痛苦的樣。
正準備吃的幾個女孩子都猶豫起來,甚至要把手里的板栗扔掉了。
喬治把板栗肉看看了,咬了一小口,笑了起來:“挺好吃的。”
安德魯笑了起來:“喬治,你真壞,為什么要說出來呢。你看安妮她們,都不敢吃了,多膽小。”
女孩子們都罵安德魯。安德魯哈哈笑了起來。
巧姐笑了起來:“安德魯,你這種謊話總會給人揭穿的呀。”
阿德萊德轉過了頭對巧姐說:“巧姐姐,不要理他,他壞著呢。我去看我的寶寶了。”阿德萊德把小手拍了拍。
“是你弟弟,不是你的寶寶。”安德魯糾正著。
阿德萊德又瞪了眼安德魯,從地毯上爬了起來。蘭姆太太趕緊過來,牽上了阿德萊德的小手。
喬治又剝了一個,問巧姐:“你以前在家常吃嗎?”
“是呀,過年的時候。”
“你們怎么過年的?”幾個孩子都來了興趣,就連胡鬧的安德魯也有了興趣,倒坐在椅子上,下巴枕在椅子背上。
巧姐最喜歡說過去賈府的事,繪聲繪色地說了起來。
這個話題一直到去起居室見大人們時,喬治還在跟巧姐說。
利茲公爵夫人看了看幾個孩子問長子羅伯特:“安德魯呢?”
“他去找這個了。”羅伯特從銀質果盤架上拿了粒板粟。
“這孩子,又去廚房胡鬧了。”利茲公爵夫人笑了笑,不再當什么大事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