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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15)看樣子,事情算是被我搞砸了。
我是不是有點太得意忘形了?我是不是輕率得像一個初中生一樣,真的以為一個情迷意亂之中的濕吻就是插旗佔領?我是不是日本的熟女亂倫系av看多了?現實里才不會像谷原希美、三浦惠里子她們演的那樣,當兒子的佔過母親足夠的便宜后,再高冷的母親也會對兒子惟命是從。
可能剛才我對段捷的態度真的是太過分了,確實有點讓夏雪平下不來臺了。
一路上夏雪平沒說話,但我看得出她的眼睛里也有些濕濕的。
我幾次想伸過去手,把她的手抓住安慰她一下,并抓住機會跟她聊聊,可她不是躲閃開、就是伸手把我的手背猛拍一下、讓我的手背吃痛自己縮回去。
我想她現在也應該正在氣頭上,我再怎么做都是徒勞,索性也就專心開車了。
車子開到了市局門口。
此時,市局大院的大門被人群圍得水泄不通,大院的大門緊鎖,防爆組的成員手拿警棍和防暴盾牌,卻全都縮在大樓里不敢出來。
再仔細一看,周圍還有端著手機和小型攝像機的人混在人堆后面,拍攝著市局大門。
車子剛一停下,夏雪平就要拉開車門下車,我見狀趕緊摁了下把手上的開關,把車門全都鎖上。
「你要干什么?」我問道。
「我要下車!」夏雪平對我喝道。
我連忙抓住了她的手腕,對她說道:「……你先冷靜冷靜行嗎!你跟我置氣,那是我倆之間的事情;你現在就這樣貿然下車,誰能保證這些抗議的人不傷害你?你夏雪平就算再能打,這么老些人你有把握打得過幾個?好虎還架不住群狼呢!」夏雪平捏緊了拳頭,輕輕地在車玻璃上砸了一下,沒有說話。
我想了想,撥通了徐遠辦公室的電話。
聽了徐遠的講述,算是證明了我的猜測是對的——因為這些想要「去警察局門口討公道」的人,大部分根本不認識夏雪平,只知道是個女警官,所以從昨天下午開始就有不少的在市局上班的女警在大門口遇襲——起初只是幾下推搡和辱罵,再之后就變了味了。
遇襲的女警里面,其中就包括小c和二組的那位師姐趙嘉霖。
小c體格的基礎在、趙嘉霖本身也擅長近身格斗,所以她倆除了被人拽了幾下,基本沒吃虧;但是其他的女警察就遭殃了:有的部門的女警平時根本不配槍,而且也屬於格斗、擒拿之類的訓練。
她們正準備出門回家,結果被那群人逮到了以后,拽著頭發就打,緊接著就是扯領子、把衣服;從昨天下午開始到現在,已經有一個已婚的財務處的女警和兩個經偵處的小年輕女警員,警服上的釦子都被崩掉了,上半身最里面的乳罩是什么顏色的都被那些抗議的人看到了——其中那個經偵處的一個小姑娘最慘,警褲也被撕裂,自己的深藍色半透明蕾絲內褲也被人看到,而且因為她的胸罩是前開扣的,被人直接拽開,兩只小巧玲瓏的小白兔就這樣在大庭廣眾之下活蹦亂跳,還被一幫男人連摸帶抓、而且還拍了視頻和照片;而一幫參與抗議的女人們就在旁邊看著熱鬧,邊看邊笑。
就在我和夏雪平剛到門口的時候,那個小姑娘還坐在徐遠辦公室里哭,正被經偵處那位有兩個女朋友號稱「王牌警探」的哥們安慰著。
徐遠嘆了口氣,接著說道:「現在他們都有人打出口號,說要端了市警局、活捉夏雪平;鞭打男警察、輪爆女警員——這么下三濫的口號都說的出口!但我們一點辦法都沒有!所以昨晚局里根本就沒下班,很多同事都是在辦公室里睡的……但是總不出門也不是個事情,不出門誰來辦案子啊?」「局長,您就沒想過出防爆組鎮壓這幫人?」我問道。
「我怎么鎮壓?現在地方民主黨團的一些領袖也在支持這幫人,他媽的!省行政議會少數派席位的幾個代表昨天下午就輪番給省廳領導打電話了,說什么必須讓民眾發聲!省廳領導下不來臺,也就給我下達指示了,你說我還能干什么?國外媒體的眼睛也都在盯著呢!只要我們一出動防爆組,他們馬上就發稿,聽說他們文章都寫好了。
別說防爆組了,我現在連拒馬都不敢用!操!現在咱們是有槍不能開、有警棍不能掄,老子當了這么多年的警察,從來就沒這么窩囊!」「那安保局呢?他們不是說他們有安保預案么?他們就沒聯系您么?」「安保局?呵呵,那幫狗屁王八蛋現在連屁都沒放一個!那幫人怕是指望不上了……」現在這個抗議活動,儼然已經變了味道。
看著眼前的這幫滿口抗議者,我真有心開車軋過去。
我深吸了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仔細想了想。
瞬間,我心生一計。
「局長,您趕緊派人把守好大門。
」我頓了頓,然后說道,「等一下告訴防爆組的師兄們,看到我以后,別管我做了什么,只要我的身子往咱們市局大院的大門一貼,你們就派人趕緊出來把我摁倒。
」「何秋巖,你想干什么?」徐遠不解地問道。
「您先別管了,就按我的主意做吧局長,我保證我可以把這幫人全都驅散——您千萬記住,只要我的身子沒貼上大門,誰也別管我;只要我往門上一貼,你們就趕緊派人把我制伏!」「行吧。
我倒要看看你這個新人有什么辦法。
」徐遠掛了電話以后,我對夏雪平說了聲「你呆在車里別動」,然后就下了車。
「你干嘛?」夏雪平馬上抬起頭,焦急地看著我。
我沒理會,直接把車熄了火,給我這邊的車窗打開一半之后,關上車門,直接把夏雪平鎖在了車里。
我緊張地往前走了兩步,混到了人群里,一邊跟他們一齊聲喊著「還我公道、還我正義」的口號,一邊往里擠著,慢慢擠到了人群前面。
我畢竟今天穿的是夾克衫,連西服都沒穿。
走到了幾個帶頭的人身邊,我淡定地轉過身,從懷里的槍套拔出手槍,舉起之后對著天空開了一槍。
周圍人瞬間嚇傻了,但是看到我并沒有把槍口指向他們,所有人都半蹲著,待在了原地不動。
我接著對人群指著市局大院喊著:「各位!我們今天過來,就是為了討個公道的,而坐在警察局里那幫魑魅魍魎們又不能給我們公道,我們乾脆砸了這個破攤子算了!什么王法,他媽的我們不要了!我們自己的公道我們自己救!大家都別怕!他們有槍,我也有槍!為了我們的公道,大家挺著死、用我們的血液換回社會的良知!」緊接著,我對著天空又開了一槍。
身后的大部分人全都慌了。
旁邊倒是也有幾個身形猥瑣的有點躍躍欲試的架勢,似乎想要跟著我往前沖。
我一見,趕緊把身體往大門上一撞,一邊喊著:「沖啊!沖進去!砸了警察局!」防爆組的兄弟們一見到我往大門上撞,全都從樓里一股腦地奔了出來,手持著警棍和防暴盾牌,打開了大門,直接把我拽到手里。
我順勢丟了手槍,任由他們把我銬起來。
銬起來以后,他們便把我直接拽起來,往市局大樓里拖。
這就完了?我見狀,連忙多喊了兩聲「放開我!你們這群爪牙!你們這群敗類!」緊接著我低聲對他們說道:「打我!」聽到我說的話,把我拽住的兩個防暴警察面面相覷,轉頭看著周圍的兄弟。
「想什么呢!快點!打!」我又低聲咬著牙說了一句。
防爆組的一個隊長見狀,也不含糊,也低聲說了一句「不對住了!」說罷,他直接舉起警棍,對著我的后背就猛砸了一下。
於是其他的防爆警察也不客氣地用警棍在我的后背上掄著。
這東西往人身上打,還真他媽的疼!「——啊!操你媽的!老子的槍呢!老子記住了你了!老子要殺了你。
」我忍住痛喊著,又對身后的抗議者們叫到:「朋友們!上啊!別怕流血!」不出所料,身后打著標語穿著紅色上衣的人,沒有一個敢往前沖的。
看著被摁在地上被警棍輪番招呼的我,全都低著頭耳語著。
沒出一分鐘,抗議游行的人開始出現一片慌亂,然后就有人脫下了身上的衣服、摘了頭箍,把衣服頭箍和標語一并遞給了站在前面的抗議組織者。
三分鐘以后,兩百人就剩下十幾人,其中有幾個還纏著那幾個領頭的說道:「得趕緊給我結錢啊!我要現金!……屁話,就你們這破文化衫能頂錢用?」現在的時代,普通人都惜命,留著命賺錢、留著命出名、留著命肏屄或者被雞巴肏,大多數人都在煽動別人去做這做那;而真正敢往前沖的,要么就像我這樣知道自己肯定死不了的,要么他們一定是得到了比自己生命還值錢的利益。
「走,把這個想要開槍襲警的暴徒帶進去!」防爆組閆組長說道。
接著,我就被架進了警局大樓。
——我是真的被架進去了,現在我的后背腰上還有屁股上的皮膚和肌肉,怕是都已經爛了。
我這下算是真的體會到了,什么叫「皮開肉綻」。
進了大樓以后,那兩個兩個防爆組的兄弟馬上給我抬到了醫務室。
閆組長看著我,趕緊用雙手握住了我的手:「重案一組小何是吧?委屈你了!」其他人也都連連說道:「可不是,要是沒這個辦法,我們還真不知道怎么辦了。
兄弟,實在對不起了!」「沒事……」我渾身打著哆嗦,對他們說道:「我聽……徐局長說……現在情況十分複雜……要是不用苦肉計,怕是真沒辦法了,」我一說話,居然帶的全身都疼,接著,我抬手伸進褲兜,把車鑰匙遞給了閆組長:「閆警官,這個是我們夏組長的車鑰匙,她被我鎖車里了……嘶!啊!……趕緊派個人把她接進大院。
」「沒問題!」閆組長馬上招呼一個年輕警察說道:「小羅,會開車吧!趕緊,去把夏組長接進來!順便看看外面那幫混蛋走沒走?」「……還有個事情,我那把槍您得幫忙找一下……啊!……然后還給我。
我本來就窮得沒錢了,槍要是再丟了,我可賠不起。
」我對閆組長笑了笑。
「沒問題!我讓他們幫你找。
」閆組長又派人出了門。
此時醫務室的警醫走了進來,把我的外衣扒下,t卹撩起,「嘖嘖」咂了咂嘴,然后戴上了橡膠手套,從消毒柜里找著工具和藥物。
就在這時候,夏雪平也匆匆進了醫務室。
夏雪平驚愕地看著我后背上的傷,又心痛地看了我一眼,轉頭對閆組長說道:「閆曙光,你們的人下手有沒有輕重!」「對不起了夏組長……我們也是沒有辦法……」閆組長滿臉歉意。
「沒有辦法?我看是你們防爆組的人手黑打習慣了吧!告訴你,我的人你要是打壞了打殘了,我夏雪平就算是拼了命也饒不了你!」夏雪平憤怒地瞪著閆組長,她全身發著抖尖聲吼著,瞪圓的眼睛里滿是水光。
「……夏雪平,」我強忍著痛抬起胳膊,一把拉住了夏雪平的手,「別怪罪閆組長……別怪罪防爆組的同事……是我讓他們打的……下手不狠……怎么能嚇住剛才門口那幫孫子們……」夏雪平連忙蹲下,緊緊地抓著我的手,伸手摸了摸我的頭發:「你個小混蛋……你怎么這么傻?」「呵呵,不這樣還能怎么著呢?……還不都是為了你么?」我看著剛剛還在跟我置氣、現在卻把心痛兩個字寫滿了臉上的夏雪平,苦笑著說道:「現在這齣苦肉計演完了……我敢保證那幫人……至少不會再來警局門口鬧了。
」「臭小子,就你愿意逞能!」夏雪平抓著我的頭發,淚珠沿著眼角,往外滲出。
警醫戴上了口罩一手拿著藥瓶一手用鑷子鉗著藥棉,對我說道:「小伙子,該上藥了,疼的話忍著點。
」「沒事,我不疼。
」我對著警醫說道,眼睛卻在盯著夏雪平。
我對著夏雪平微笑著。
「你最好有點心理準備,」警醫平靜地對我說著:「你自己瞧不到你后背上的傷,這上面少說有十幾處血檁子,毛細血管全都破裂,說不疼是不可能的。
」「沒事,老薛,你就給他上藥吧。
」夏雪平抬手拂去了淚珠,然后說道,「我的手讓他攥著。
他要是疼得話就抓我的手就行了。
」聽到這句話,我眼前突然出現了三歲時候夏天的場景。
那天夏雪平帶著我去醫院接種牛痘,是我記憶力第一次打針,看著光滿閃爍并且十分銳利的針頭,我內心中萬份惶恐。
「瞧你怕的樣子,我夏雪平的兒子可得是個男子漢大丈夫,不許害怕,知道嗎?」夏雪平笑著摸著我的額頭。
「媽媽,我是男子漢大丈夫!我不害怕!」我挺著胸膛神氣地說道,轉頭一看那根針管已經插進了疫苗瓶里,我瞬間又慫了:「……媽媽,會不會很疼啊?」夏雪平被我逗笑了,伸出自己的食指給我抓著說道:「秋巖乖,不疼不疼。
待會兒你要是真覺得疼了,就攥住媽媽的手指頭。
有媽媽陪著你,就不疼了。
」我現在忘記了第一次打針時候、針頭戳破我的皮膚扎進我的身體里的疼痛感覺究竟是什么樣的,但我依稀記得,夏雪平的手指真的好軟……「——啊!」一陣劇烈的疼痛從我的后背上傳來,打斷了我的回憶……我忍不住握緊了手中夏雪平的手掌,把她的手指關節在我的手里捏得「咯咯」作響……夏雪平手上吃痛,也不由得緊皺著眉頭,閉緊了雙眼。
疼痛中我見到了夏雪平痛苦的樣子,慌忙松開了手。
「沒事,秋巖。
」夏雪平又把自己那只手放到了我的手里,而且另一只手也放在了我的手背上,「繼續抓著,別放開,媽媽受得了。
」「夏組長,這個小何原來是你兒子啊?」閆組長問道。
另一個隊長也不禁點點頭:「怪不得呢!有夏組長這樣的巾幗英雄媽媽,兒子也不差,真是咱們市局的好爺們兒啊!」夏雪平聽著周圍人的夸讚,驕傲地看著我。
可以依舊是一個母親對兒子的那種驕傲,也罷,只要她別因為我剛才在段捷面前表現出的任性,跟我產生隔閡就好。
「啊——!」似乎是碘酒的冰涼和火辣感,帶著后背上淤血的疼痛,再一次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著實忍不住,又緊緊地捏住了夏雪平的手掌。
十幾分鐘以后,后背上的傷徹底處理完,我仔細一看,夏雪平的右手的食指和小指根部關節,已經被我捏得有些發青了。
我關切地看著夏雪平,對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手沒事吧?」夏雪平只是溫柔地看著我,對我微笑著,并沒有說話。
「你小子算走運,在防爆組的警棍之下還居然只是皮肉傷,沒傷到筋骨。
好好養兩天就沒事了。
」警醫對我說道,「一周之內少吃辣、少吃海鮮、少喝酒。
今天就先別洗澡了,明天再洗。
如果疼的話,再找我,或者自己去藥方買點止疼片就可以了。
」我和夏雪平一聽警醫這么說,還是明白過來防爆組的各位打我的時候還是摟著點力道的,不然以這幫滿身肉疙瘩的鐵臂膀的手段,給人打個高位截癱那基本上不在話下。
「謝謝各位弟兄手下留情了。
」我用著虛弱的語氣說道。
周圍的防暴警察們也都撇了撇嘴,接著笑了笑,伸手跟我擊了擊掌,隨即我的那把槍也遞還給了我。
「抱歉了,老閆,剛才是我太激動,誤會了。
」夏雪平低著頭,對閆組長道著歉。
「別這么說,夏組長!給小何傷成這樣,我們也過意不去。
說起來,要是沒有秋巖這招苦肉計,咱們市局恐怕是要停擺了。
」聽著閆組長的話,我突然想起來徐遠居然半天沒來,其實最應該來看看我的是這個掌門人。
我便問道:「徐局長呢?他現在在哪?」「不知道,他現在應該還在辦公室吧。
」薛警醫說道。
我看了看夏雪平,夏雪平領會了我的意思,架著我站起了身,「走吧,先回辦公室,然后一起去找徐遠。
」就在這時候,后勤處的一名同事跑步到了醫務室門口,對著我們一幫人說道:「夏組長,徐局長讓您過去。
還有閆組長也是。
」「去局長辦公室么?」夏雪平問道。
「不,在您的辦公室。
」「我的辦公室?」夏雪平疑惑地看了看閆組長,又看了看我。
於是我被夏雪平和閆組長一起攙著回到了重案一組的辦公室,一進去才發現,今天的一組辦公室還真是熱鬧,不僅其他的同事、包括艾立威都在辦公桌前坐著,徐遠坐在夏雪平的椅子上玩著打火機、瀋量才一臉如同吃了屎尿一般的表情以外,二組的組長柳毅添、經偵處處長胡瑋旻、以及丘康健、邵劍英和蘇媚珍全都在,吳小曦和趙嘉霖也都來了,還有幾個我不認識的女警。
這些人的臉上的顏色全都很難看。
而辦公室里還有穿著淺米色風衣、白色襯衫、黑色西褲打黑領帶的七男五女,站在辦公室里,神氣地看著所有人,每個人的左胸前還都別著一個工作證。
不用說從他們的衣著上我就知道,這些人全都是安全保衛局f市分局的人,也難怪瀋量才的表情如同吃屎一般。
米色外套、白襯衫、黑領帶黑褲子,是他們安保局的制服。
春夏的制服是白色短袖襯衫外面加一件淺米色西裝馬甲,冬天還有一套黑色戶外保暖棉褲和淺米色毛呢大衣。
平心而論,這一套衣服時尚得很,可是至少在f市,大街小巷男女老少遇到穿著這一套的人,基本上不敢惹。
相比之下國情部的那些人可要低調多了,遇到正式的會議或者需要出動進行調查、維安的事情,頂多就是一件帶有標識的藏青色夾克外套或者藏青色西裝,其他時候都基本穿便裝。
「夏雪平,你可算回來了!喏,他們找的是你,這殘局你自己收拾吧。
」瀋量才沒好氣地說道,然后坐到了一邊,「何秋巖,剛才辛苦你了。
」「沒事。
」徐遠擺弄著手里的打火機,看著我說道:「抱歉了,小何,這幫人來了我就下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