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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男人立刻按照天師所說的,將這個瘦弱的男人的頭使勁按進了這個酒壇之中。
瞬間異變突生。
那個瘦弱的男人身體在外面不斷的抽搐,身上的血肉仿佛被什么抽空了一樣,很快就化為一張軟軟的人皮撲倒在地。
“啊——有鬼,真的有鬼。”
看見這般驚異的景象,那幾個男人徹底失去了神智,他們不斷的哀嚎,恐懼在一瞬間捕獲了他們的身心。
天師和那個售后部部長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他們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已經到了耳后根。
“難道不好嗎?你們馬上就能出去了!”
“來吧,從我口里出去。”
他們張開了大口,幾乎到了一個難以想象的大小。
從那大口之中,他們仿佛看見了一雙血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們。
有什么東西要從他們嘴里爬出來?
這幾個男人連滾帶爬,瘋了一樣的想要沖出這所別墅。
但他們跑到門邊,卻發現門怎么也打不開。
“不要過來,你們滾開。”
“有鬼,有鬼,救命!”
“啊啊啊啊啊啊——”
……
當別墅里的這些男人全部死亡,售后部部長和天師脫下了他們原本的皮,變成了兩個白發蒼蒼的老人。
而他們身后的保鏢也全部化作了各種各樣的人。
“你們將神壇帶走,有了這些人的血肉,我們可以去找林子里的其他人了。”
“血債血償。”
“血債血償。”
這些鬼一同呼號了起來,仿佛在進行一場盛大的慶典。
誰也沒有注意,那個搬著神壇的是一只陌生的青年鬼。
趁著這些鬼浩浩蕩蕩的沖出別墅的時候,那只青年鬼搬著壇子,漸漸的落在了后面。
“這壇子什么味道?太惡心人了吧。”吳不落吐出一根被布包著的手指,總算可以說話了。
他還是沒有膽量去和楚岳要求渡氣,最后勉強從襯衫上撕下一塊布,包著楚岳的手指,慢慢的含進了嘴里。
不過楚岳似乎有些生氣的樣子,這一路并沒有怎么理他,就連這個壇子也不幫他搬。
楚岳肯定以為自己嫌棄他了。
吳不落也是有苦說不出。
他真的不是嫌棄楚岳的手指不干凈,只是含一根僵尸的手指怎么想都覺得奇怪。
好吧,他還是覺得楚岳的手真的不干凈,誰知道這手指曾經是不是掏過什么人的心,又沾了什么鬼的血?何況還被埋在地下那么多年。
如果真的要逼他的話,他這一分寧愿不要了。
“楚岳,你理我一下,這壇子到底什么古怪啊?”吳不落拿著塊石頭,在想自己要不要學一下司馬光,把這個壇子給砸了。
楚岳勉強的回過神,不悅的看著吳不落,“這是一個媒介,就好像你喝果汁的時候要用吸管一樣,這就相當于那個吸管。稍微吸一下,不就把人的血肉給吸光了嗎?”
楚岳的這個比喻讓吳不落覺得自己接下來幾個月都不用喝果汁了。
難道就不能用稍微委婉一點的說法說嗎?
就算他見識過的變態多,也架不住時不時來這么一場真人血腥秀啊。
“既然是媒介的話,我們應該可以通過這個壇子找到背后的主使。”吳不落想了想分析道,“這些鬼也不是什么罪大惡極的,他們只是單純的想要報仇。不過這些鬼看起來并沒有達到厲鬼的級別,偽裝成人還得靠人皮,恐怕他們也不過是被操縱的小嘍啰罷了。”
“你有這個本事嗎?”楚岳輕飄飄的說道。
“雖然我的道術學得是不怎么樣,不過簡單的幾個追蹤符還是沒有問題的。”吳不落覺得楚岳還是太小看自己了,怎么說他也是,解決了300多個試題的人,如果不比道術,那些分數高的人也未必比他強。
說完,吳不落從褲兜里拿出一包十分袖珍的血包,輕輕地將這個血包的口撕開。
正宗黑狗血。
這是他花了幾百塊錢,從那只特別兇的黑狗的主治醫生那里買的。
這年頭的黑狗不好找,兇猛的黑狗就更不好找了。
要是哪一天公雞也成了人類的寵物,才真是藥丸。
吳不落用手指蘸著黑狗血,在這個酒壇上畫了好幾道符。
雖然吳不落的道術的確卻不怎么高明,但是他畫符的手法還是很穩的。那些適合修道的家伙,恐怕只要花個十幾次就能將符畫完整,但是對于吳不落來說,他需要花人家三倍到四倍的時間,才能勉強跟得上進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