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吹扶墻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易家的時候雖說面對一桌子山珍海味,我卻幾乎沒怎么吃,可能受環境影響,這會兒胃里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
我翻著菜單毫不客氣的盡挑貴的點,“李哥,那我可就真不客氣了。”
“隨便點。”秦遼赤裸裸的眼神毫不掩飾,時不時就要往我身上落,嘴里也不歇著,“張老弟啊,得虧你是個男人,你這要是個女人……我還找別人干嘛,干脆死在你身上得了。”
我翻看著菜單,嘴角抽了下,心里腹誹道,媽的,不死我身上,你也活不長了。我在心里腹誹著,面上卻依舊笑的如常,“我可就當李哥這是在夸獎我了。”
“自然是夸獎。”
秦遼下流歸下流,倒是下流的光明正大,一頓飯剛開始沒多久便忍不住了,“老弟啊,上次你送進包廂的那妞可真夠帶勁,之前我怎么就沒發現呢?”說著還伸出舌頭在沿著下嘴唇舔舐了一圈,活生生一個色中餓鬼,“后來找其他人也沒這么帶勁了。”
我在心中嗤笑一聲,你當然發現不了,如果不是當時我在你喝的酒里加了點東西,就你這老胳膊老腿的,帶勁得起來才怪了。
秦遼沖我挑了下眉,身體前傾,壓了些聲音接著問我:“老弟手上還有沒有更嫩點的?”
這么快就直奔主題了,倒是一點彎子沒繞,這樣也好,倒省了我不少功夫。我就著白葡萄酒將口中的鵝肝送下去,“李哥,你這大過年的不在家陪嫂子,嫂子不生氣啊?”
“她?”秦遼不屑的“切”了一聲,看得出對家里的老婆是有諸多不滿的,“唉,說出來不怕老弟笑話,我家那黃臉婆……”他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我不出聲,安靜的等著他接著說,他擺了擺手道:“媽的,整天一張苦瓜臉看了就倒胃口,還好過年回娘家了,也省得礙老子眼了,老子遲早跟她離了!”
“李哥,”我握著刀叉將面前剛端上來的惠爾頓牛排從中間一刀切開,慢條斯理的說:“你就這么相信我?”
對于才見過一面的人就這么掏心掏肺,不知道是該說他蠢呢?還是該說他色令智昏?
他笑得不以為然,“易旵那小子能讓你頂替沈十行,那你肯定就是自己人啊。”
聞言我手下一頓,抬眼看向秦遼,“……李哥認識我們老板?”
這話問出來后我才想起有多么多余,秦遼和胡大志當年與易廉同流合污,靠著易廉的權勢為他們遮掩走私販毒,在后來的調查里我才知道,就連當年父親工作的那個表面生產桌椅的小工廠都是用來走私毒品的。而易旵是易廉的兒子,他不認識才怪。
“……當然認識,”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