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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神猛然一亮,隨即又暗淡下來,試探性的問我,“你說的是真的?”
也不知他是問的是我的病還是跟他去易家的事?不管是哪一件我都很肯定,“真的!真的!我發誓!”
他拉下我舉過頭頂的手將我擁入懷中,臉頰在我耳邊蹭了蹭,聲音低沉又略顯遙遠,“……要好起來,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
易旵所謂的抽個時間不過就是等我點頭同意,我每天都快閑成咸魚干了,跟他回一趟家哪里還需要抽時間。
易旵終是沒能抵過我的軟磨硬泡,給醫生回了不用過來了的電話,一整天都留在家里陪我。
我只能趁著他去洗手間的空擋給秦遼發了改天約的信息。這樣也好,太容易到手的總是不容易滿足,這是人生來的劣根性。
好在易旵改造的這間臥室有廚房,還有個廚藝高超的人,不下樓倒也不至于餓了肚子。
我向易旵保證當天就能康復倒也不是說大話,以往每次感冒發燒只要填飽肚子吃些藥睡一覺醒來一定恢復如初。
果然,下午萌萌敲門喊吃飯的時候我頭腦雖然還有些昏沉,但燒已經完全退了。
飯桌上小媽擔心的問我嘴唇怎么破了?我怔然片刻才想起昨夜院中發生的事,睨了易旵一眼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了過去。
到了晚上易旵說什么也不讓我去上班,一臉嚴肅的告訴我生病了就該休息。好在所計劃的事都在跟著預期走向進行著,我也沒什么別的事,索性就答應了他。
晚上睡覺時易旵像往常一樣摟著我,不知是今天睡得多了,還是知道明天要去易家的原因,我窩在他的懷里無論如何也睡不著。
我在一片黑暗里睜開眼,抬眼便看到眼前人緊蹙的眉心,我抬手在他眉心揉了揉才將兩道深紋撫平,這個人似乎在夢里也得不到圓滿。
在這個無孔不入的網絡信息時代,我不可能對易旵的家庭一無所知,畢竟他父親可是靠著一人之力養活了A城三分之一的小型報社。
易旵是家里的獨生子,易家一家人是在十幾年前舉家遷入A城的,據說易旵的父親易廉當初是自愿降職調任過來的。不管他當初是因為什么到A城的,在A城的這十幾年里易廉可謂混的風生水起,早已穩坐A城二把手的交椅,人際關系網更是不容小覷。
按理說這樣一個人與平民百姓可謂相隔甚遠,但易廉卻深得A城百姓民心。打開電視換臺時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