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吹扶墻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緊隨其后進了屋,莫名其妙。
因為酒精的原因,我昏昏然只想早點睡覺,進了常年恒溫的臥室后越發瞌睡,干脆直接拿著睡衣去了浴室。
水溫正好,可淋下來的時候我還是打了個冷顫,瞬間清醒不少。在淋下的水進入眼睛前立馬閉上了眼睛,我閉著眼仰起頭任由撒下的水在臉上拍打后留下。
都說蛇打七寸,如今秦遼的七寸猶在,我現在只需要耐心等待,等待他帶著自己的七寸來找我。
霧氣很快彌漫,充斥整間浴室,浴室外的景象逐漸模糊,最后隱藏于層層水汽之外。
我與外面那人明明近到觸手可及,卻又仿若隔了注定跨不過的千山萬水,我在這邊歪著腦袋咧著嘴觀望著對面的他獨自竭力翻爬。
鏡子里的那張臉在水汽里染上緋紅,更顯美艷。我沿著面部輪廓描繪著,這張臉有時候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實在想不出易旵是如何認出我的。
我擦拭著頭發從浴室走出來,抬眼便看到落地窗邊昏黃燈光下男人結實寬大的背。
躺椅背被立了起來,他就那么靜靜的靠在椅背上,昏黃的燈光撒在他的身上,入眼貴氣而又顯落寞。
從易旵經常出沒的地方可以看出他十分偏愛這種不怎么明亮的燈光。怪物跟怪物總是會有莫名相似的地方,我隱藏于黑暗,他躲避著光明。
我踩在羊絨地毯上輕手輕腳的朝他走去,快走到他身邊時才發現窗外下起了毛毛雨。我從他身后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耳垂輕輕落下一吻,立馬聞到一股濃濃的紅酒味,我皺皺眉,“不睡覺嗎?”
他轉過臉來看我,拉著我的胳膊把我轉了半個圈穩穩落進他懷里,我這才看到他面前的茶幾上放著幾瓶開著的紅酒,其中一瓶已經快要見底。
我窩在他懷里蹭了蹭,摩挲著他的臉問他,“怎么了?有心事?”
他端起茶幾上的酒杯遞到我面前,用低啞的嗓音對我說:“陪我喝兩杯。”
我微笑接下,卻把酒杯遞去了他唇邊,“我頭不太舒服,你喝吧,我陪著。”
為了防止他發瘋折騰我,我只能犧牲掉自己的睡眠順著他,安撫他。
他忽然就緊張起來,連聲問我怎么了?要不要叫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