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吹扶墻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的聲音空靈的有些不真實,又太過溫柔,每次這種時候我都會覺得他在隱忍,因為這跟當初在會所強暴我的那個冷酷的男人太過相悖了。
想來他這話應該是對我說的,可我卻總有一種他也在說給自己聽的感覺。
種種跡象表明胡大志的死一定跟易旵有關,這個男人不允許別人碰我。
確認了這一點,我勾起嘴角無聲的笑了笑。
我想,這可真是個好現象啊。
除了手機,易旵還給了我別的東西,那是一枚戒指,銀白色的一個圈,雖然光禿禿的,但看著還不錯,可以看出挑選它的人是用了心思的。
我是不怎么喜歡佩戴飾品的,以前純粹是因為工作需要,但今天易旵堅持,俗話說識時務者為俊杰,左右不過一個指環,我又不會少塊肉,便也就隨了他的意。
直到出門前我才發覺出哪里不對勁來,合著易旵這貨給我準備了一柜子的衣服全是睡衣,連一件可以穿出門的正常衣服都沒有。
好不容易才能出去,總不能因為衣服這點小事就放棄,無奈之下,我只能尋求易旵,“喂,把你的衣服拿一套給我。”
他剛開始沒反應過來,反應過來后竟然有點臉紅,跟他那張臉可真是不協調。
他的襯衫實在是太大了,松松垮垮的掛在我身上,遮住了我大半個身子,看上去跟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似的。
衣服的主人卻在一旁看得兩只眼睛里的獸欲都要溢出來了。
我看向穿衣鏡里的自己,寬大的白色襯衫十分松垮,敞開的領口露出兩側一字型的鎖骨,鎖骨上還有前天被這衣服的主人吸出來的吻痕,寬大的襯衫下兩條白嫩的細腿,這一切都顯得十分色情。
我回頭瞪了易旵一眼,趕緊拿條褲子套上,把襯衫扎進褲腰里,以防止那條“泰迪”發情。
可能實在是被關得有點久了,剛走出公寓的大門我感覺渾身上下整個人都輕飄飄的,像斷了線的風箏,好像風一吹就能飄走似的。
易旵把手里拿著的外套披到我身上,攏了攏對我說:“別著涼了。”
我這才反應過來現在已經十二月份了,是冬季了。
我把手指張開舉過頭頂,久違的陽光穿過指縫投在臉上,熱烈而奔放,讓我有種眩暈感,做了個深呼吸,不由的瞇起了眼。
我們過去的時候刀疤已經在駕駛位上坐著了,他好像永遠都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模樣,哪怕在易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