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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它討厭。”甜甜埋在他懷里抽噎著,看到攝像頭推進,委屈地看向攝像頭,下一秒便笑彎了眉眼,露出甜蜜又可愛的笑容。
變臉速度之快, 看的攝像師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撒完嬌的甜甜心滿意足地走回去, 見胖達坐在臺階上,伸手把剛拿到的蛋塞到胖達手里。突然碰到熱乎乎的蛋, 胖達嚇了一跳,差點就要把蛋扔出去, 還是甜甜抓住他的手才讓他拿穩。
胖達握著雞蛋不知所措地看著那群雞, 看到旁邊的簍子后, 小心翼翼地捧著蛋走過去放進簍子中。
放完后, 胖達又伸著脖子看了兩眼,覺得有些危險,彎著身子又撥弄了一會兒,等他好不容易放好之后,甜甜又拿了兩個蛋過來。
胖達著急地攔住她,甜甜就把雞蛋塞到他手里隨他放,自己轉身去拿蛋。
溫雁北和董晉就在旁邊看兩只小的跑來跑去。過了沒一會胖達也放開了,大膽地穿過雞群,和甜甜一起喂雞拿蛋。
因為甜甜和胖達是這些孩子中年紀最小的,節目組給她們的任務難度稍微低一些,半玩耍半做任務的方式讓兩個小家伙的友誼頓時得到了促進。
兩只小不點時不時地互動看的兩位爸爸捧腹大笑,看著他們忙活了一上午換取了小筆資金后,兩位爸爸便帶著孩子回到了集合點。
在那里等了一會才看到喻書硯從不遠處的小山坡上小跑下來,跑到溫雁北跟前似的,語氣中是壓抑不住的興奮,“我回來了!”
看著他被汗水沾濕的頭發,溫雁北拿手帕給他擦了擦汗,笑道:“辛苦了,感覺怎么樣?”
“挺有意思的。”喻書硯任由他擦汗,素來性格穩重的他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喜色,“賺到了不少錢,車費應該是夠了。”
后面的呂元湖走了上來,驚嘆地向溫雁北說:“硯硯是真厲害,我們今早的錢全都是他賺到的,這么小的年紀,我感覺完全比不上他。”
溫雁北不禁莞爾一笑,說:“硯硯和他媽媽一樣。”,語氣輕飄飄的,但誰都能聽出其中的自豪。
喻疏是什么人?那是國內最年輕的企業家,光是她上市公司總裁的名頭就足以證明她的天賦。
拿到孩子們賺取的車費后,一行人拖著行李再度出發,準備前往下一個目的地。
一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的確短。他們每天都能收到來自節目組派發的各色各樣的任務,大多都是讓孩子們單獨去做任務,在這種情況下,孩子們的變化是一日比一日大,溫雁北每晚的視頻內容也都變成了孩子們今天做了什么。
喻疏雖然不能親眼所見,但也能從溫雁北口述中得知孩子們所經歷的事情,最直觀的便是甜甜原本圓潤的小臉都瘦了一些。
晚上寶寶和甜甜在同外公外婆視頻的時候,喻父喻母看著心疼的不得了,要不是寶寶和甜甜都說玩的很開心,他們都想讓溫雁北趕緊帶著孩子回來,大不了就賠點違約金。
直到拍攝計劃的最后一段,節目組終于舍得花錢,將他們的最后一站的目的地從那些名不見經傳的古鎮轉移到有名的風景區,但是這樣做的弊端就是,節目組無法對景區進行封鎖拍攝,換而言之,路上會有很多路人圍觀他們。
溫雁北倒是沒什么,只不過他有些擔心會對兩孩子造成什么不好的影響,畢竟從電視上看到他和兩個孩子一起,和在現實中看到他帶著兩個孩子是完全不一樣的。
最后一站沒有任何任務設定,唯一的任務就是尋找到節目組藏在各個景點中的紀念牌,集齊十二張紀念牌就能收獲一個大的驚喜。
紀念牌被涂得五彩繽紛、鮮艷亮麗,甜甜找到第一張牌后,就對剩下的牌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也不讓溫雁北抱著她了,反而拉著喻書硯跑了起來。
不過甜甜的小短腿是怎么都跑不快的,喻書硯拿到節目組給的景區地圖后就開始對十二個景點的路徑進行分析,溫雁北倒是心態平穩地跟在兩個孩子身后。
經過三周半的考驗,他已經習慣這種孩子們往前沖,他在一旁看著等到孩子們需要幫助時再出手。
盡管一般而言是輪不到溫雁北出場,因為喻書硯能夠解決九成九的事情,連節目組都覺得自己設計的項目是不是太簡單,以至于喻家兄妹倆做起任務來都輕而易舉。
喻書硯將地圖攤開,皺著眉毛觀察研究地圖上的路徑,路邊有好幾個游客都紛紛停下腳步看著他們,起初他們是被兩個孩子身后的攝像組所吸引注意,緊跟著就發現跟在倆孩子身后俊俏男人有些眼熟,想了一會兒才想起這位就是那位少見的、成功嫁給富婆的男明星溫雁北。
“等會我們就從玫瑰大道走,從這里穿到繁花谷,這樣就能拿到兩張牌。”
喻書硯確定路線后,牽著甜甜的手朝左手邊的路徑去了。
如果不是因為四對星爸萌娃拿到的景區地圖不一樣,他們原本是想一起行動的,奈何標注著紀念牌信息的地圖并不一樣,如此一來他們也就不能同路。
見倆孩子邁開腿走,溫雁北便直接跟了上去——自從參加這檔節目后,他就再也不用擔心自己會吃太多而發胖了,就連朋友圈里行走排行也經常是第一,就連其他三位爸爸的步數都比他稍微少了兩三百。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喻書硯帶著他們走過了三個景區,一共找到了四張紀念牌,全部都交到甜甜手上。
喻書硯也覺得奇怪,按照正常來說,十二個景區應該是正常分配,一個景區藏有一張紀念牌,但很出乎意料的是,他在第三個景區里找到了兩張紀念牌。
喻書硯想了想,說:“也許有一張是他們的。”
看著那些毫無關聯的紀念牌,溫雁北有些不理解,“那我們怎么判斷哪是我們的,哪是他們的?”,他倒不是不信寶寶的話,恰巧相反的是,他就是太信任自家寶寶了。
這些都是彩色油畫卡片,看起來就像是一張張抽象的畫作,溫雁北實在是想不到這幾張卡片之間有什么聯系。
觀察了一會,喻書硯也沒有任何頭緒,只能暫時將這個疑惑放在腦后,牽著甜甜去尋找剩下的紀念牌。
在借助觀光車和自行車等一系列出行工具后,他們一路搜集著抵達第六個景區,而就在這個景區的中央,他們看到了熟悉的導演組。
看到熟悉的人,甜甜欣喜地跑到了導演面前,“導演叔叔好,第七張牌在這里拿么?”
“你怎么知道?”導演做了個夸張的表情,逗得甜甜忍不住直笑。
見他們都來了,導演便將一張像是畫著夜空的紀念牌遞給了甜甜,說:“這是你們的紀念牌,剩下的牌等到下午再找,你們可以在這里休息一會,等到他們都到齊就可以吃飯了。”
作為第一個到達的小隊,溫雁北和倆孩子霸占了最舒適的一張桌子,喻書硯將甜甜手里的紀念牌全部拿了出來,“我們已經找了一半的紀念牌,如果有什么聯系,現在應該就能看出來。”
溫雁北也湊到旁邊仔細觀察著,以他對畫作的鑒賞程度,他壓根就分辨不出來哪一張不是他們的。
就在他們思考的過程中,另外三對也陸續到達了第六景區,紛紛從導演組那拿到了屬于自己小隊的紀念牌。
看到甜甜,原本累的雙頰通紅的呂川眼睛一亮,飛快地跑到了甜甜身旁熱情地和她問好打招呼。
呂元湖順勢在溫雁北身旁坐下,看著他們桌上的紀念牌后數了數,詫異道:“你們都去了七個景點了?這體力可真好,我帶著小川哥都只找到五張,加上剛才導演給的一張也才六張。”
“硯硯說我們可能拿了其他隊的紀念牌,現在正在找哪張不是我們的。”溫雁北無奈地抿嘴。
呂元湖搖搖頭,“不可能吧,按照節目組的劃分,除了第六個和第十二個景區,其他的景區是完全是不重疊的,沒理由你們會拿到別的組的紀念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