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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對這個小名感覺微妙,但喻疏還是默認(rèn)了這一小名,因為不僅是父親,就連母親和雁北都覺得這個小名取得好。
甜甜小朋友的出生徹底讓溫雁北體驗到帶孩子是多么辛苦的事情,甜甜同她哥哥完全不一樣,她肚子餓了哭,拉臭臭哭,閑著沒事干都要嚎兩嗓子,非要有人拿著鮮艷的小玩具逗她才開心。
因為照顧甜甜,溫雁北經(jīng)常累的在白天偷偷補覺,幸好喻書硯是個體貼的孩子,主動幫他帶妹妹,經(jīng)常趴在妹妹的小床旁邊踩著小凳子搖晃著色彩鮮艷的玩具逗她笑。
甜甜也充分表現(xiàn)出了對哥哥的喜愛,就算有溫雁北哄不好的時候,那哥哥一定能哄好她。
甜甜從不吝嗇給哥哥笑容。
十個月大的時候,甜甜終于開口說話了,然而她說的叫的第一個人既不是“媽媽”也不是“爸爸”,而是“阿疏”。
初次聽到的時候,喻疏還以為她是受涼打噴嚏,再三聽到后才知道她這是學(xué)著雁北叫她“阿疏”。
喻疏幾次哄著她叫“媽媽”,她都不肯不改口,笑容甜蜜地叫著“阿疏”、“阿疏”。
看著那張同溫雁北極為相似的小肉臉,喻疏也舍不得兇她,一個一歲不到的寶寶能怎么兇?還是等她大了點再教她好。
但出乎意料的是,甜甜不僅叫喻疏“阿疏”,她還叫溫雁北“北北”。
溫雁北深刻懷疑是因為小女兒想學(xué)著喻疏叫他“雁北”,但是說的不利索,索性就叫“北北”。
可令人費解的是,甜甜卻能清楚地叫出“哥哥”和“外公”“外婆”,尤其在一家人都叫喻書硯“寶寶”的情況下,她依舊不為所動地叫他“哥哥”。
這大概就是喻書硯私下多次教導(dǎo)的成果吧。
甜甜剛滿一歲的時候,喻書硯也到了上小學(xué)的年齡。雖然很舍不得自家可愛粉嫩的妹妹,喻書硯還是背著小書包去上學(xué)了。
第一天開學(xué)時,喻書硯背上被溫雁北檢查三遍確認(rèn)沒有遺漏的書包,牽著喻疏的手離開家門。
還坐在寶寶椅上被喂食的甜甜看著哥哥和媽媽出了門,不滿意地拍打桌面踢著小胖腿,嚷嚷著“哥哥”“阿疏”。
看到女兒不高興耍脾氣的樣子,溫雁北并沒有生氣,耐心問到:“吃飽了嗎?”
“么有!”甜甜大聲表示著自己的想法,“阿疏,哥哥!”
一歲的甜甜已經(jīng)能說清楚地吐出一兩個字表達(dá)自己的意思,只是偶爾有的發(fā)音不是很標(biāo)準(zhǔn),不過經(jīng)那口軟軟的小奶音說出來,只會讓人覺得更加可愛。
溫雁北笑著戳了下女兒的小肉臉,哄著說:“哥哥要上學(xué),媽媽要上班,甜甜吃飯好不好。”
“抱!”甜甜努力朝溫雁北伸手,小胖屁股在椅子上彈來彈去,渾身上下都透出“要抱抱”的信號。
經(jīng)過這么長時間,溫雁北對女兒的性子十分了解,他沒有第一時間將她抱起來,而是再次舉起勺子,商量著同女兒說:“吃完抱好不好?”
甜甜皺著小眉毛,放下了胳膊,用力地點了點頭,張開嘴,“次!”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吃飽了再去找哥哥。
給甜甜喂了飯,出去遛狗的喻父喻母也回來了。自從甜甜出生后,帶球球溜圈的事情就轉(zhuǎn)交給喻父喻母。
坐在寶寶椅上踢腿的甜甜看到那只雪白的大狗又高興起來,頓時將要去找哥哥的事情拋到腦后。她朝喻父伸直胳膊,一副要抱抱的樣子。
對她毫無抵抗力的喻父喜笑顏開地將她從寶寶椅上抱出來,剛想說“乖孫女真甜”,結(jié)果甜甜就掙扎著不要抱要下去。
想了半天,喻父才擠出了一句:“甜甜真機靈。”
甜甜已經(jīng)學(xué)會走路,只不過走的不穩(wěn)當(dāng),圓滾滾的身材加上走起路來搖搖晃晃的樣子像極了小企鵝。
溫雁北還特意拍下了她走路的樣子,同小企鵝走路的模樣剪在一起,發(fā)出來同她五位干爹分享。
沒錯,五位,上次沒有參與的梁胥升聽說他又生了個女兒后便忍不住參與干爹之爭,沒想到這次所有提名的全中了。
發(fā)出來的結(jié)果自然是被驚嘆聲刷了屏。
被放到地上后,甜甜搖搖擺擺地朝球球進(jìn)發(fā),此時的球球正背對著眾人搖了搖尾巴,趴在陽臺到花園的臺階下準(zhǔn)備曬太陽。
見女兒找到了新樂子,沒有叫嚷著要找哥哥,溫雁北便耐心地跟在她身后,防止她摔倒磕到頭,畢竟甜甜和她哥不一樣。
當(dāng)初寶寶學(xué)走路的時候,腳滑了一下摔倒在地,額頭磕在扶手欄桿上青了一片,他都只是委屈地癟嘴沒有哭。而甜甜就算是腳在凳子上踢了一下都要哇哇大哭,嬌氣的性子同溫雁北遺傳了十成十。
要是真讓甜甜摔倒了,任憑溫雁北怎么哄她,她恐怕都要哭到睡著。
看到臺階甜甜也沒有放棄,彎下身子就要扶著地面下去,溫雁北見狀便直接舉著她越過臺階放到平地上,然而甜甜用力地踢腿,掙扎著不愿意下去。
溫雁北只好將她抱到臺階上,甜甜還是掙扎著不肯下去,焦急地發(fā)出“啊啊”的聲音。
上去也不對,下來也不要,溫雁北只好將她抱在懷里,問:“怎么了?”
“狗狗!”甜甜指著下面的大白狗,在溫雁北懷里扭開扭去。
“汪!”球球一溜地站起來,興奮地繞著溫雁北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前爪剛想要搭在溫雁北的手臂上,就被甜甜一巴掌推開。
溫雁北還以為甜甜是被嚇到了,但緊跟著甜甜又彎下身子,奶聲奶氣地說:“趴趴!”
看了看興奮的狗狗,又看了眼焦急的女兒,溫雁北隱約有些猜到女兒想要做什么,他騰出一只手按在球球的頭頂,球球立馬趴在地上。
一看狗狗趴在地上,甜甜興奮地扭了起來,“坐!”
溫雁北看了眼還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的球球,立刻抱著甜甜回了屋子,即便甜甜發(fā)出抗議的哭泣聲,他也沒有理會。
聽著外孫女的哭泣聲,喻父心疼地將甜甜抱了過去,“怎么了這是。”
“她要坐在球球身上,您可別慣著她。”溫雁北說完,便朝著玩具房去了。
掂了掂外孫女的重量,原本心疼的喻父也沉默了,甜甜要是真往球球背上一放,球球只怕是起不來了。
甜甜干嚎了半天發(fā)現(xiàn)沒人哄她,只好改變策略,癟著小嘴開始裝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