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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里有話叫喻疏忍俊不禁,“沒那么可怕,你太夸張了?!?
溫雁北轉過來面色嚴肅地看著她,喻疏這才發現他額頭上布著細細的汗,他的確非常緊張。她還以為他真的很淡定,沒想到之前原來是他在裝出來的。
“我沒有和長輩接觸過,我……”溫雁北頓了頓,素來明亮的黑眸顯得有些黯淡,“我不知道我能不能討他們喜歡。”
“噓——”喻疏低聲阻止他繼續說下去,溫柔地捧著他的臉,溫聲說:“你是我的選擇,你不需要刻意討誰的喜歡?!?
溫雁北顯然被這句話安撫到了,漂亮的眼睛再度恢復光彩,他撅起嘴在喻疏手上親了口,得意地哼唧唧:“我是最好的?!?
“你是?!庇魇杩隙ǖ卣f著,開始解他剛整理好的領帶。
“你干嘛?”溫雁北警惕地捂住自己的領帶,“我好不容易才整理好的!”
喻疏耐心地哄道:“別穿這么正式,我給你換一件?!?
“不要,這才能證明我的真誠!”溫雁北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她。
看他死都不愿意脫下這身衣服,喻疏想了想,說:“你可以等我們結婚的時候穿這個?!?
溫雁北屈服了。
任由喻疏將他身上的衣服脫下,又換了套日常休閑的衣服。
其實溫雁北不是屈服了,他是被這句話砸暈了腦袋。
領悟到喻疏的意思和親口聽她說是一種截然不同的感覺。
看著正在給自己換衣服的喻疏,溫雁北突然出聲,聲音沙啞的可怕,“你……說真的嗎?”
望進他濕潤微紅的眼眸,喻疏微微嘆息,湊上去親吻他的唇瓣,用力地同他親吻交換彼此的氣息,直到后者回過神來回吻她,她稍稍后退拉開了兩人間的距離,“真的,我什么時候騙過你?!?
溫雁北吸了吸鼻子,想笑又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緊接著意識到喻疏才起床,面帶嫌棄地推開她,“你沒刷牙就親我,去刷牙!”
喻疏:……
明明前幾天還挺乖巧聽話的。
不過喻疏的言行很好的安撫了溫雁北緊張的情緒,至少他還能吃下早餐,盡管吃的有點少。
直到上車以前,溫雁北還在問喻疏自己看起來怎么樣,要不是喻疏說了一句話,他甚至想用定型水弄弄自己的發型。
喻疏說的是:“我媽喜歡揉人的腦袋,你擦這個——”
話沒說完,溫雁北就把定型水扔到一邊去了。如果阿姨想揉他腦袋那真是太好了,至少說明阿姨對他還是些好感的。
不知道是最近看多了同人狗血文還是怎么回事,坐在車上的時候,溫雁北都還在問一些奇奇怪怪的問題。
比如:“如果叔叔阿姨不同意我們在一起怎么辦?”
“他們會不會給我錢和機票,讓我離開你?”
“萬一你還有一個未婚夫在你們家等著,準備給我好看?!?
“我竟然從來都沒有考慮過這些!”
就連開車的司機都拼命壓抑著笑意,以免自己笑出聲。
想著想著,溫雁北卻警惕地看向喻疏,“你該不會真的有一個未婚夫吧。”
喻疏無奈到有些想笑,“你最近都看了些什么東西?腦袋里想什么呢?!?
聽了這話溫雁北才松了口氣,電光火石之間,他忽然想到了之前在喻疏辦公室里聞到的香水味,這才恍然大悟,“之前那位世叔的兒子其實就是叔叔阿姨看好的人選吧?”
“不是,那是世叔和他兒子碰巧經過,來看看我?!庇魇杳娌桓纳厝鲋e到。
確定沒有未婚夫這種生物存在,溫雁北這才稍微放松了些,繼續趴在喻疏的肩膀上哼唧唧——
“說不定你的什么姑姑嬸嬸都在等我,準備輪番上陣讓我們倆分手?!?
“指不定關朗那討厭鬼也在!”
“也許叔叔會把我叫到他的書房,給我看你的求學經歷,再拿出我的做對比,好讓我知難而退。”
“而你因為父母不支持而決定和我分手!”
溫雁北越說越擔憂,他拽住喻疏的手,可憐巴巴地說:“要不我們還是下次再去吧?!?
“不會有這種事,我之前和他們說過了?!庇魇枞嗔巳嗨哪?,愈發覺得想笑。
溫雁北惆悵地“哦”了聲,繼續猜測接下來等待自己的是什么。
而在家中等著的喻父喻母也并不比溫雁北好上多少。
在同任小先生見過面后,喻疏就和父親聯系了,后者雖然理直氣壯地說:“我都和你任叔說好了,總不能臨時反悔吧,反正你都會拒絕的?!?,但喻疏還是聽出了他言辭中的心虛。
考慮到父親向來如此,喻疏還是沒多說什么,只強調他不要再做類似令人困擾的事情。
喻父對“令人困擾”這個形容詞頗有些不服氣,但到底考慮到自家女兒的感受,還是答應了以后不會再這么做,并委婉地表示自己會嘗試著接受那個姓溫的男人。
喻父喻母在微博上得知女兒和溫雁北上了檔綜藝節目,叫什么《聽說我們不可能在一起》。
一想到自家女兒為了這個男人,竟然主動上了這種明顯就是娛樂型的節目,喻父就酸酸的。就連看節目的時候都是被喻母硬生生拽到電視前,還滿臉不樂意地說:“有什么好看的,不就年輕人約個會嗎?”
然而看到溫雁北理直氣壯地要喻疏打玩偶的時候,喻父氣的直哼哼,憑什么這小子對小疏這么理直氣壯,小疏都依他,結果面對自己就是各種冷眼,幾次噎的自己肝疼。
可憐他這個老父親。
相較于喻父的各種挑刺,喻母就要平和很多,自從上次與自家女兒交流過,喻母對溫雁北也有幾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