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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喻辰宿在想,他要是現在把裙子掀起來,能不能收獲一場飯桌play?
答案是顯而易見的不能。
他想屁吃哦還飯桌play,種草莓play玩不玩啊?
洗碗的時候他還在嘟嘟囔囔,說等到周末一定要跟雪落秋來一場飯桌play,還問剛剛那么成熟的機會,為什么雪落秋不肯。
雪落秋站在門口監工,吃了一口杯子蛋糕,咬著勺子想了會兒,含糊地回答到:“浪費糧食不好。”
狗屁!喻辰宿使勁擦著手里的盤子,恨恨地想,秋秋肯定是怕他倆啪啪啪起來會耽誤他吃甜品,他以為自己看不出么!
最后,雪落秋在飯后又解決掉了兩個杯子蛋糕和幾塊各色糕點,才滿足地拍著肚皮在沙發上歇下了。
雖然那天喻辰宿的女仆裝到睡覺前才脫下來,但不管他怎么死磨硬泡,雪落秋也沒答應跟他做。
第二天他就正常回去上班了,而霍局也從首府區回來了,不過沒什么新的指示,只讓他繼續待命。
接下來的幾天都沒什么動靜,如果不是喻辰宿通訊器里那份作戰計劃時不時更新一下,他甚至都要以為自己之前參會的事都是一場夢了。
周末的時候雪落秋給喻辰宿打電話,說要給他小驚喜,讓他在家等著。
今天診所有個集體活動,類似于那種義務坐診,原本雪落秋可以不用去,但他不想被人在背后指指點點,各種猜測他跟所長的關系,所以這種活動他從不缺席。
喻辰宿本來今天值班,但因為他有特殊任務,在待命,所以局里整體調了一下值班表,他去上了半天班就回來了。
他算算時間,雪落秋快該回來了,于是他翹著二郎腿坐在飯廳里,手里捏著那枚軍功章把玩著。
秋秋要帶給他什么小驚喜呢……
他正百無聊賴地撫摸著軍功章上的花紋,念叨著無論如何他今天也要飯桌play一下,忽然通訊器響了一聲,他還以為是雪落秋提前回來了給他發消息,結果打開一看,是當時一同參加會議的一名警員。
他們三個人都是不同區的,自回來之后就沒有再聯系過了,也不知道這人今天找他是有什么事。
喻辰宿心說別是有什么指示沒通知到他吧,但是要通知不也該是霍局來通知么……
張輝:你媳婦兒叫什么名字來著?
……啥?
喻辰宿頓時有點摸不著頭腦,這人要干什么,問這種問題?
那邊可能猜到他會誤會,一著急就發了條語音過來:“嘖,小喻你別誤會啊,上次開會你不是說你媳婦兒叫雪什么來著,是個心理醫生嗎,我跟你說不清,你自己看一下更新的作戰計劃吧。”
喻辰宿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