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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是笑,徐顯更加開心了。唐申看他咧著嘴的模樣嘴角抽搐,回頭抬腳繼續(xù)往上邁。然后,悲劇的沒有踩穩(wěn)而身子一歪就要往后倒了下去。
徐家的門階不多,不過再不多也是上好的青石板疊成的。長年累月的被人踩踏,當然是越來越滑。加上這種季節(jié),那石頭縫里自然就會長一些增滑的東西,比如青苔。雖然現(xiàn)在人穿的都是布鞋,但在重心不穩(wěn)的情況下,要在這上面跌一跤,實在是很正常的。
唐申身子一歪,永祿就伸手去救,可徐顯出手更快,雙手一抱,就把唐申整個人抱在了懷里。
只有抱在手里,才能明白那種感覺,手心摸到的是透著他體溫的布料,手臂感受到的是他纖細的腰肢,胸口緊貼的是他的背,鼻間盡是他身上的清爽香氣,甚至微微低下臉,就能用臉頰蹭到他柔軟烏黑的頭發(fā)。
永祿的臉黑了,在徐顯出手后最快醒過神來,把唐申從他懷里拉了出來扶好了。
唐申也呆住了,因為他剛剛靠在徐顯懷里的時候,明顯感覺到這個人突然收緊了手臂將他抱得更緊。那種動作,怎么想也不是為了防止他跌倒了。所以被永祿拉出來后,冷冷地看了徐顯一眼冷冷地道了聲謝,抬腳走進大門。
徐顯則傻傻地看著唐申的背景,只覺得自己碰到唐申的地方燙得仿佛在灼燒一般。張了下嘴,再張了下嘴,都無法說出話來,他隱隱約約知道自己的想法了,卻也有些害怕。可是,看著唐申一去不回頭的背景,他又覺得,自己心底有奇異的火苗燃燒得越來越旺。
回了院子,唐申立刻換了衣服洗澡,永祿低著頭悶不吭聲,縮著脖子承受著唐申的怒氣。他當然明白自己當時沒有救到唐申讓他極為生氣,可他確實是驚了一下,所以才……唉,算了,反正以二爺?shù)暮闷夤烙嬅魈炀蜁眯┌伞?
偷偷地看一眼一身寬松袍子拿著書卻半天沒翻一頁的唐申,再看看他一成不變的臉,永祿總覺得,這怒氣要想消散,似乎沒那么快了。
邱氏今天出席了一個宴會,到了下午才回來,一路和徐夫人小聲地對今天看到的姑娘評頭論足,剛進院子就看到徐顯正湊在徐欣的身邊著急地小聲說著什么,徐欣看起來一臉為難和猶豫不決,徐顯于是拉著她的袖子晃了晃,更加著急地快速說話。
徐夫人突然下意識地覺得有些不對,立刻高聲說:“喲,這姐弟兩個在干什么呢?說什么悄悄話呀?”
兩人嚇了一大跳,看到徐夫人一臉的驚恐,徐夫人心頓時涼了,狠狠瞪了徐欣一眼。徐欣連忙低頭,馬上又揚了個笑臉過來:“娘,姨母,你們回來了,今天可好玩呀?”
邱氏自然是把剛剛的事全部看在眼里,但她也不露聲色地笑著說:“今天可真是漲見識了呢,哎呀,這什么是大家閨秀,什么是小家碧玉,果然是天差地別呀?!庇址鲋嘈χf:“老了,走不動了,我先回去歇著,姐姐留步吧。”
徐夫人心里有事也不攔她,只讓她好好休息,然后在她轉(zhuǎn)個彎消失在視線中后立刻臉上一冷,狠狠地瞪了兩個孩子一眼,走進了房間,冷聲問:“剛剛在商量什么事?說!”
徐顯縮了縮脖子往姐姐身后藏了藏,徐欣干笑著說:“娘,您別動怒,其實不是什么大事?!?
“不是什么大事用得著這么偷偷摸摸的?說!”
“這不是二哥快二十生辰了嘛,他就辦了個宴席邀請朋友一同參加,顯兒也想去?!?
徐夫人心中隱約明白了,不過還是板著臉問:“一個宴席,有什么了不起的?你沒吃過飯?”
徐顯小聲地說:“是在明月樓?!?
徐夫人一愣,又罵:“混帳東西,你才幾歲,就想去那種地方了!”